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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民女实在是冤枉啊!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民女抓了来,还非要推脱是城主吩咐的,您可要替民女做主啊!”
声泪俱下,泪眼婆娑,好一副悲戚的模样,好似真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了似的。
城主抽了抽嘴角,他还没有说什么,这个女人倒是先来了这么一出,叫他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好了,你先别哭哭啼啼的,本官请你来不是没有道理的,若是当真是冤枉了你,本官自然会放了你。”
“那大人便说说,民女究竟是犯了何事?饭还未吃完却空惹了一身牢狱之祸。”
谢萦纡这话说的厉害,还真是有种受了冤枉还准备把府衙当家的架势。
这时城主向两边的小吏使了一个眼色,两边朝一边上来一个人摁着谢萦纡,强行让她跪在地上。
“这是”谢萦纡口中嘟囔着。
没有人回答她。
但是她倒是想起来了,因为一直和尘呆在一起,所以一直都没用行礼,现在却忘了看见父母官要下跪的规矩了。
再抬起头的时候,本来谢萦纡还想要说一句“家中还有母亲要侍奉,大人有事便说”,但是想想她是从客栈抓过来的,还好刚刚没有多嘴,总算控制住了,不然肯定是要露馅的,她现在还不想惹祸上身。
不过话说回来,谢萦纡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城主究竟是要搞什么名堂,到底抓她过来是要做什么,要是说他在拖延时间好像才更像是真的。
等等拖延时间?
完全有可能的啊!
一直盯着城主,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像谢萦纡没有说话城主就不打算说话了似的。
但是怎么说被抓过来的是她谢萦纡,就是谁先说话也轮不到她谢萦纡啊。
“大人,您还没有说将小女子带过来是因为何事了?方才大人不是说会给民女一个公道的么?”
城主咳嗽了几声,含糊地应着,但是眼神却是在瞥向大门外。
这个白无双正沖着门外看什么呢,很快,谢萦纡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好像是在等什么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竟然有一种被人耍的感觉,没错,她早就该猜到的。
于是脸上一冰,手附上耳后,轻轻从耳后刮下一层皮,扯着便撕了下来。
在场的人都有些惊呆,齐刷刷地看向谢萦纡。
站起身来,“好了城主,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没有耐心陪你玩了,你若是能够困的住我,我便留下。若是困不住我,那就多有得罪了。”
正当谢萦纡准备离开,两边的小吏们都在等待着城主的吩咐,而城主,又在犹豫要不要拦下她。
也就是说,谢萦纡的话虽然是说在了前头,但是走的时候却是非常不漂亮的,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拦她啊!
不过谢萦纡不是君子,而是女子,她才不会在意那些什么胜之不武那样的鬼话,她现在一心只想要走。
突然一袭白衣自上方缓缓而落,墨色的发在空中随意地挥舞着。
谢萦纡看的有些陶醉了,这副景象很美,景色美倒不如说是人美。
如果是在平时,尹翕尘的出场总是会伴着一声轻唤。
“萦纡。”
嗯,就是像这样。
可是,可是那是她骗自己的,尘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好像都不屑于看她。
谢萦纡站在原地,思忖着要不要离开,但是尹翕尘在前方挡着,她实在是没有勇气绕过他从容地离开。
“来人,将她打入牢间。”尹翕尘终于开口了,但是一开口却是这样的话。
谢萦纡不禁一愣。
“为什么关我。”
尹翕尘的一双眸子一直盯着旁边,刻意地不去看她,最后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擅闯府衙。”
这个理由未免有些太牵强了,谢萦纡也不想去争辩什么,笑了笑,任由两边的小吏一人一只胳膊地将她带了下去。
牢间又潮又湿,刚进去就撞见了一只大老鼠,一个猛子扎了过去,给谢萦纡下了一大跳。
两边的小吏还算是知道深浅,没有对谢萦纡动作太暴力,只是把她带到一个牢间门口就将她放了,最后由她自己走了进去。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老旧的饭碗,周围的瓷边也都已经磨破了。
再是一堆杂乱的茅草,都已经发黑了,不知道之前又是被多少个沾着臭汗的人睡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她周围一个犯人也没有,只有旁边牢间里的一只勤劳的老鼠和她做伴。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潮湿腐烂的味道,可能是老鼠死后腐臭的味道,再往可怕里想,也可能是人的尸体腐臭的味道,总之,很难闻。
地上也是脏的不行,一片黑乎乎阴森森的,她都不免开始怀疑起来,这片地上刚刚建起来的时候是不是白色的。
正因为没什么事情可做,所以她才有时间不断地胡思乱想,想东想西。
一直到站累了,谢萦纡看了一边发黑的茅草,很快便打消了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的念头。
慢慢地入夜了,站了这么久,腿都开始麻了。
中间狱卒过来送了一次饭,这些人还算是有些良心,送过来的饭还算是好的,至少还能给她一荤一素,勉为其难地还可以说是有一碗汤。
最后的最后,谢萦纡真的是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她一直嫌弃着的茅草上,渐渐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来给她加了一件衣服但是又好像是幻觉,眼皮很累,睁不开。
第170章 毒发()
第二天谢萦纡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晚上了。
为何这么说?
因为旁边桌子上幽幽燃着的烛火这样告诉她。
坐起身来,感觉手上有什么东西,暖呼呼的,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尘的手。尘枕着床沿,静静地睡过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她体内的毒又发作了?
看起来她已经昏迷一天了,嗓子很干,很渴。一闪眼正好看到桌子上有一碗水,轻轻将手从尘的手中抽出来,而后蹑手蹑脚地准备下地去拿水。
但是没想到脚掌刚刚落地,脚下却好像无法用力般,一个踉跄摔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她是残了?不会吧,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养的毒呢,谢萦纡这才开始担心起她的身体来。
谢萦纡摔到地上弄出来的声响将尹翕尘从梦中惊醒,手指动了动,却发现床上没有人,于是赶紧起身看看萦纡去了哪儿,一转头便看见坐在地上的谢萦纡,“萦纡,你醒了。”
谢萦纡点点头,但是手也和刚刚脚上一样,丝毫用不上力气。
尹翕尘赶紧过来扶,但是怎么扶都不能将谢萦纡扶起来。只好一只手臂穿过谢萦纡的腿弯,一个横抱将她抱回了床上。
“你不在床上好好地躺着,又到处乱跑什么。”
谢萦纡抓抓头,半天才说道,“我想去拿水。”
尹翕尘转过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来替你拿就是了。”
“我不是看你睡熟了,便想自己去拿,谁知”
尹翕尘没有说话,站起身拿了桌子上的水就出去了。
留下谢萦纡一个人看着尹翕尘的背影发呆。这是什么情况?尘应该不是那种因为她没有叫他替她拿水就生气了,她想喝水便不让她喝的人吧。
不管尘现在是怎样想的,她渴了啊。
过了一会儿尹翕尘回来了,将手中的碗送到谢萦纡的床头上,“热的,刚刚凉过的,不烫嘴。”
谢萦纡不禁脸上红了红,想想她刚刚都是怎么在想尘的,未免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点点头,将水接过来,温度刚好。
一口气喝了下去,可能是因为太渴了的缘故,因此喝的太快而被呛到。
谢萦纡猛烈地咳嗽起来,手中一个拿不稳,碗“啪”地一声落到地上,构成一个清脆的响声。
尹翕尘正背过身为谢萦纡泡茶,听见响声赶紧转过身来。
“怎么样?”
谢萦纡一边摆手示意没事,一边又在猛烈地咳嗽着。
尹翕尘在一边真是又着急又无奈,着急地是谢萦纡现在正在不停地咳嗽,他又帮不上什么忙,无奈的则是,他已经记不清萦纡吃饭或者喝水多少次被呛到了,不管他怎样小心地保护她,她都总是有办法伤害到自己。
不知道咳嗽了多久,谢萦纡只觉得头顶一阵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