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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尘说的,好像她现在是几岁的小孩子似的,“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草之类的东西吧,这花太脆弱了,根本不禁点。”
“可是”
没等尹翕尘说完,谢萦纡就先打了头阵向前走去。
尹翕尘是想说,如果没有火源,就算是有了草又能怎么样。算了,还是随着她去吧。
附近还真的有草,这种草还不是野草,而是枯秆,一堆一堆整整齐齐地放到了一起,不管那么多了,这周围有没有人家还是要等先照亮了能看清楚了再说。
拿起几根放在手里,身上带的这些云酉毒,在回去的路上还真是派上了不少的用场。
谢萦纡一转身,一根火把在手里。
尹翕尘不知道火源是从哪里来的,有时候,萦纡就是会这样,总是能做出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情。
“尘,你看这些枯秆。”
谢萦纡把火把凑近了枯秆堆。
“这附近应该是有人家的。”
谢萦纡点点头表示赞同,火把的光能照到的范围很小,所以远处的事物还是不能够完全地看清楚,还是要向前走一走才行。
两个人一手拿着一个火把向前走着,固然在不远处,大致方位就在花海的中央,有一间小木屋,整个外形十分的好看。
谢萦纡完全地惊在原地,在花海的中央,有情调的木屋。这个画面不知道多少次地出现在她的梦中,现在突然在现实中见到它,就好像是冥冥之中一般。
轻轻地扣了扣门。“有人在吗?”
刚敲了几声,门内没有任何的应答,谢萦纡转过头看看尹翕尘,“里面会不会是没有人?”
尹翕尘又敲了几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一个妇人,但是头低着,脸上附着一块面纱。
这个妇人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家竟然还要带着一块面纱,在谢萦纡的想象中,兴许是因为有外人来敲门,这个妇人也许是毁容,所以才如此的,不过,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有什么事?”妇人的声音压地很低,说完还咳嗽了几声,好像是生病了似的。
“那个您好,我们今天来此地游玩,没有想到竟然错过了时间,现在晚上夜路又难走,不知晚上可否到您家里暂且借住一宿。”
“你们是哪里人?”妇人问道。
谢萦纡本想回答,却被尹翕尘轻轻地拉了一下袖子,“我们正是本地人。”
“是吗?听两位的口音可不像是本地的。”
“我们确实不是本地的,可能是刚刚没有解释清楚,我们是外地人,来此地做生意的,但是现在霜城全城封锁,我们出不去,又回不了家,也没什么可做的,就只好出来游玩了。”
妇人又打量了一会儿两个人,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这时从屋内走出来一个人,但是因为天黑,也看不清那人的样子。
“雨歌,谁啊?”
“噢,是一对要借宿的夫妻。”妇人转过身答道。
谢萦纡本来想出口纠正的,但是这时候却实在是不好说话,只能就这样任别人误会着,好吧,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
“要是没什么问题就让他们进来吧。”
“好吧,那你们就进来吧。”妇人侧身让出了一条路。
谢萦纡转过身又看了尹翕尘一眼,尹翕尘点点头,才跟着尹翕尘进了门。
这间木屋有两层,二楼就像是一个阁楼一般,整个房屋装修都很简易,但是却十分有情调。
当一进门的时候,一个男人正在里面背对着门口坐着。
听见有人进来的时候缓缓转过身来,尹翕尘立刻瞳孔开始放大,“叔叔”
谢萦纡一脸疑惑地看着尹翕尘,这个人又是尹翕尘哪门子的叔叔,要是他的叔叔,按理说不是应该叫皇叔吗?莫非正是他哪个隐居的皇叔?
“你叫我什么?”谢清舟一脸疑惑。
“叔叔,我是尘儿?”
谢清舟立刻喜出望外,“尘儿,你是尘儿?”
难不成她真的猜对了?两个人好像都很激动的样子不对,是三个人!那个妇人貌似也加入了激动的行列了
“叔叔,你消失了这么多年,音讯全无,让尘儿好生担心啊!”
这对老夫妻全都是热泪盈眶,特别是那个妇人,眼泪都已经流了下来,好像很凄凉的样子,谢萦纡看着还有些心疼。但是当她把面纱揭下来的那一瞬间,谢萦纡感觉出哪里好像不对劲,这个妇人的眉眼都好熟悉
第159章 罡风剑法()
三个人激动的热乎,相比之下,谢萦纡在一边就略显尴尬。但是她现在脑子中思忖的是,这个妇人为什么见外客要带上面纱。
如果是朝廷上的人,不会是要躲过什么牢狱之灾什么的,所以才如此?
这时妇人已经泪流满面,“尘儿,我们走了有七八年了,你都长成了这么大的人了,竟然也已经成过亲了,不知道萦纡”
萦纡?谢萦纡站在一边,这个妇人口中所说的萦纡是她吗?
难道她是
谢萦纡不敢妄自揣测,一会儿答案会知道。
果然,尹翕尘从两个人的手中抽身出来,看向谢萦纡,“叔叔,伯母,这就是萦纡。”
本来站在一边没什么事的谢萦纡突然变成了全场的焦点,一时还真有些不适应。”
几个人都向她走过来,妇人已是泪流满面,谢清舟也是眼角带泪。
“萦纡你真的是萦纡?”
又要开始角色扮演了,谢萦纡脑海在快速地转动。如果是原主,现在的反应应当是怎样,反正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突然,谢萦纡脸色一转,眼角生生地扯出,了些泪水来,“爹爹,娘亲,真的是你们吗。”
一听女儿都如此回答了,那这个人肯定就是萦纡了,妇人拉着谢萦纡的手,仔细地打量着谢萦纡,谢萦纡则是被盯得发毛。
“对,是萦纡,就是萦纡没错”打量完毕妇人才激动地说道。
尹翕尘心中其实怀着一件事情没说,他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好好问问叔叔,但是他知道,现在并不是要问那些的时候。
当所有的情绪都稳定了下来,几个人才终于算是可以凑在一起好好地说话了。
“尘儿,你和萦纡两个人”妇人的眼中明显有着一中“暧昧”。
“那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尹翕尘看看谢萦纡,而后不好意思地说道,也算是一种反驳。
“好吧,我知道是哪种关系了。你们年轻人嘛,也不需要害羞。准备什么时候办日子啊?”
办日子谢萦纡顿时头顶几根黑线拉下来。
“娘亲,我们没有成亲,也没有要成亲。之前在门外是骗您的。”
“没有要成亲?你不是小时候就告诉我要嫁给尘儿,怎么现在反倒害起羞了。”
这时还是谢清舟出口结束了这个尴尬的话题,“好了,你就不要再管这两个孩子了,萦纡也是女孩子家,矜持一点是对的。”
“娘亲我”
“怎么了?”
“我困了,想要睡觉了,体己话明天再说。”
“好好好,走吧,上楼来。”从楼下到楼上的距离,妇人一直握着谢萦纡的手不肯松开。
这是久违的感觉。
母亲的手应当都是这样的了,谢萦纡突然想起了妈妈,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妈妈应该已经痊愈了吧,只要母亲还活着着,等到她完成任务,她就可以好好地回去尽孝。
躺在阁楼里的床上,在身旁一扇很低的木床,刚好能够看见外面的花海。
但是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一片黑漆漆的。可是谢萦纡就是知道,窗外正对着的,就是那一片花海。因为有母亲的手握着,小腹上缓缓地有节奏的拍打着,这是母亲的手,很是让人安心。
直到谢萦纡已经进入了梦乡,妇人仍旧久久地坐在床边,手中握着女儿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划过女儿的额头。萦纡和她长得太像了,一眉一眼都是如此。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妇人一直都是深陷入回忆中。
天空上的星星眨着眼睛,映衬着深蓝色的背景,生动至极,宁静至极。
尹翕尘一直在寻找机会,因为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叔叔,他必须要问清楚这件事情,他一定要还萦纡一个清白。
“叔叔,尘儿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清楚。”
“尘儿有事便问。”
“一年以前,您可有去过利州?”
谢清舟想了想,“利州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去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