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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可没有掳掠平民百姓,咱们这都是战俘,战俘,他们烧杀抢掠什么坏事没做,就算是砍他们一千次都是死有余辜,让他们下下苦力,还真是便宜他们了。
九尾暴汗,真是天要下红雨了,天诛大魔尊居然会大发善心?丫的你现在实在是太缺人手了四处找苦力吧。
贾敏:切,战俘么,本就是拿来用的,老娘没一刀劈了这群王八蛋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还想怎么样?哼,这里可没有什么日内瓦公约,这些家伙不拿来做苦工都觉得对不住自己,难道还要老娘好吃好喝的把他们供起来,当养贾宝玉?
不过吴军主力进入四川,云贵方面防守力量削弱,康熙帝掌握战机,于九月初严令南、东两路迅速进军。二十年正月,新任征南大将军赖塔,率军从广西出发,在石门坎、黄草坝连败吴军,进至曲靖,彰泰亦由湖南急进,至曲靖与赖塔会合。尔后分路进攻,二月下旬包围昆明。
四川吴军奉命回援,赵良栋等乘势追击,大败吴军,于九月进抵昆明。
三路大军以彰泰为主帅,但其指挥无方,久围不下,康熙帝对此极为不满,若非现在两军交锋,换帅不吉,只怕他早就换人了。
贾敏等的就是一刻,立即在后打起大旗,夹击清军,敢占老娘的便宜,黑吃黑竟然吃到老娘头上了,现在通通都给老娘去死去死。
实在是太无耻了?!
这下不管是吴家还是清军都忍不住破口大骂,发誓若得空非把这该死的九黎一族给灭了不可。
经历了这一系列折腾后,本就大伤元气的蜀中真的是十室九空,差点没被打回洪荒,拿贾敏的话来说,可比后世那令人怨声载道的计划生育管用多了。
吴军退据武岗及辰州之辰龙关,扼守入黔要隘。岳乐、喇布等于八月间强攻武岗,战斗之惨烈;便是吴三桂这样的老兵油子都喊吃不消,虽有林海补给的军火支援,可是奈何康熙是恨毒了他,竟是不停的调兵遣将,誓要将他们灭在这回滇的路上。
至二十一年初,清军已攻占攸县、茶陵、永兴、郴州、宜章等12城。
吴氏父子不得已星夜向林海及尚之信求援。吴三桂尤恨当初为何放弃大好良机,不从林海手中将那毒气也诈两瓶过来。
吴应熊对他老子的野望感到无语,“父王,那玩意儿就不是咱们能搞掂的,你老人家难道忘了当初咱们是怎么观战的?你真以为那东西往外一扔就万事大吉,你没听见林海先问他的那个下属当时的风向是什么来着。”
吴三桂被吴应熊一席话扫了兴致,没好气的道:“这个还要你这逆子提醒,老子知道,只不过实在气不过而已。”娘的,想林海那小子因为有那宝贝,对付这些满清鞑子多轻松,拿起钢瓶往清兵堆里一扔,然后嘣嘣几声就没事了,哪儿像现在啊,还得老子一刀一枪的去拼。
吴应熊对他老子这莫名其妙的火气无语,人家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看看,才跟林海呆了几天,打了一辈子仗的他老人家居然觉得打仗很烦!吴应熊现在半点儿也不怀疑林海当初的话了,以后这个世界是火器的天下,这些长刀会逐步被淘汰了。
那个时候我吴家又该怎么办呢?
吴应熊想想都发愁,不行,这林家的大粗腿咱可得抱稳了,坚决不能被他给甩了。
林海接到吴三桂的求援信,好笑道:“这个好像不应该是平西王的作风吧,就这么区区几个清兵都对付不了?我给的火器呢?”
那信使嗫嚅了半天,只得硬着头皮道:“公子不知,我们这一路也是颇多凶险,清兵沿途设袭,那火器便是再厉害,也经不住这么用啊。”
林海悠悠的一笑,也不去听那小兵喊冤,只对一旁的林泽道:“十七哥,你跟马老一起带人去支援吧。”本尊现在正忙着解决耿精忠在江南的势力,哪有那个闲心去趟你吴家的浑水?
林泽一抱拳,“末将尊令。”哎呦,他们在外面当雇佣兵,替人打仗也打得烦了,现在能回家建功立业也不错。
吴家那信使看着外面十多号人,顿时心都凉了,虽然那些人的精神饱满斗志昂扬,可是架不住人实在是太少了啊。十多号人,那围剿云南的兵马少的都是几千人,大的足有上万,你这十几号人,便是再厉害,能做什么?
不管那传令兵心中如何吐槽,林泽只管整理自己的人马。“弟兄们,咱们到飞艇那边去。”
然后带着众人来到一个一个五颜六色的大布棚子前面,那布袋下面还有许多小儿手臂粗细的绳子连在一个巨大的藤蓝上。藤蓝里面有一个巨型的罐子,林泽等人将那布棚子拉起,然后在下面的罐子里点上火。顿时,那巨大的火柱从罐子里呼呼的喷了出来,将那吴家的信使吓了一跳,往后便是一退。
林家众人忍不住都是一笑,“退什么?快点儿跟上。”
看着那些人都往那藤蓝里爬,信使的腿直打颤,娘哟,诸位哥哥,你们这究竟是玩什么哟?就见头顶的那个棚子上的布袋越涨越大,然后就摇摇晃晃的往天上飞,而这个时候,藤蓝里面林家的援兵们都开始将藤蓝内压舱的沙袋往外面扔,自然,藤蓝就飞的更高了。
那信使何曾有个这样的经历?只觉得自己腿的软了,忙使劲儿抓住船舷边,生怕自己掉下去了。一旁的队员在跟林泽说着,“左满舵,方向正西。”
?!
乖乖隆的冬,你们当这是在开船呢?
壮着胆子往下一看,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这船能在天上飞。
只是,哎哟妈呀,怎么下面的房子都变得那么小,那些人也就只剩了个小黑点在那儿走来走去。
正疑惑间,船身一摇,吓得他马上蜷成一团,“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船要掉下去了?”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自己的身子猛然往后一仰,那船猛然往上一升,竟然就真的飞了出去。却是下面的人砍断了连在地面的绳子,那飞艇自然就飞了出去。也幸好他旁边的人一直注意着这个菜鸟,不然他如此折腾,只怕早就掉下去了。
一旁的队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小子,怎么说话呢?难道你现在没在船上?”也不知道避讳一二么。
别人的鄙视对他总的来说不造成任何影响,因为他压根儿就没再管人家说了些啥,他现在一门关心的是,这玩意儿怎么能飞得那样快?下边的景色便如残影一般变幻不定,他就没法看清楚。
及至飞艇关火徐徐着陆,他都没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林泽等人都在整理队型了,他才反应过来,“这就到了?”
众人一齐默了默,半日方有人道:“这是你们吴家的地盘吧?”怎么却来问我们?
吴三桂接到消息也是难以置信,心中默算了一下,奇道:“不对啊,便是再快,他也只能是才到武昌啊?”怎么就回来了?
不会是清兵封锁太严密,小子根本就没出去吧?他可不知道,他下面的人早就围着那飞艇当稀罕物参观去了。
众人都在脑补,不过等那信使带着人一进来,众人马上知道他是真的去了湖广了,无他,盖因林泽等人的穿着打扮,别的人是没法有的。
这些人头上皆是清一色的板寸,这在当时,无论是在满清八旗还是汉人都无法接受的,不说清人对头发的重视,非有重大的丧仪,他们不会忘了打理他们的头发。至于汉人,更是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无故不得轻损,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剃发还是剃头闹得天翻地覆的了,为了一个剃发令,死了多少人。那首着名的剃头诗可不是白来的:
闻到头堪剃,而今尽剃头。
有头皆要剃,不剃不成头。
剃自由他剃,头亦是我头。
请看剃头者,人亦剃其头。
只有林海那里,闹了句什么驱除鞑虏,鞑虏一日不除,他们就一日不留头,生生将那头发闹成了这么个样子。除了脑袋上没烧戒疤,还留了点儿发茬子之外,其他的真的都跟和尚差不多了,现在倒好,这反倒成了他们的标志,一看这头发,大家都知道,那是林家军的人。
还有他们身上的衣服,花花绿绿的,甚是怪异,当初自己问林海,林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