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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安安来的全过程。
以及傅言白是怎么把沈蔓从霍裴江身边撬走的。
直觉告诉寒元夕,这个故事的精彩程度,足以消磨这尴尬的寂寂深夜。
“八卦你们沈总?”霍裴沣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不可以吗?那也可以试试八卦你的好兄弟傅总啊!”
寒元夕微笑。
“他们的事情你不要管,知道太多对你也没好处。闲事莫理,她教了你那么多,就唯独没有教你这个吗?”
霍裴沣默默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是很多人心头的痛,你最好还是不要提了。”
“沈总要和傅总抢安安的抚养权,这件事我会帮她,师父也会帮她,她找的律师是安寻,我想知道,傅总的律师是谁?”
寒元夕直言不讳,问的坦坦荡荡。
“主动暴露底牌,你是多想沈蔓输了官司?”霍裴沣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起。
“安寻不是底牌,只是前锋。你会帮他的,对吗?”
“你知道我会帮他,你不也选择帮沈蔓,搅进这件事。我可以和你不一样,言白小时候救过我一命,他是我舅舅的亲儿子,过命的兄弟。”
霍裴沣字字铿锵,言下之意也很分明。
寒元夕没有反驳,反而很欣赏这样的感情,“我和沈总虽然不是亲姐妹,承蒙她照顾我才在s市过的顺遂。虽比不上你和傅总的感情,但是我从小养在深闺,从小除了家仆佣人,本就没有朋友。”
“我和你,也没什么不一样。一个真兄弟情少,一个真朋友少。”
“不过越少越珍贵,浓缩的都是精华。”
寒元夕的立场也很坚定,和霍裴沣也不差分毫。
“所以啊!我们还是避开这个话题的为好。”霍裴沣主动避开这个话题,却牵扯了另外一个寒元夕不想提的事,“我倒是对你和颜开之间的事情更感兴趣。”
寒元夕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僵。
煞白的脸,明显肉…眼可见的又白了几分。
“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霍裴沣逼问。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和江…总在我来s市的飞机上认识的,他哮喘发作我随身的薄荷精油救了他一命。下飞机我碰到慕董逮我的人,正好被江…总出手帮忙。”
“江…总送我和集团的人在十洲国际酒店碰头,人还没见上,慕董的人又追上来,误打误撞的就闯到霍少房间里去了。”
寒元夕说的是第一次见面。
霍裴沣细细听着,却没有听见猫和蓝宝石袖扣等关键字。
于是,拧眉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霍少是想问小煤球吗?”寒元夕见躲不过,便说,“那天霍少把我从御园的别墅给丢出来,我在御园走着走着就迷了路。江…总的车差点撞到了小煤球,我跑出去救猫差点被他的车子撞上。”
“就这样,我救了猫,他救了我。”
寒元夕笑着说了一个大概,“后面就是霍少把江…总介绍来忘书,就这么多了。”
“我和江…总,除了工作上的来往,私底下接触的不多。忘书人手不足,我忙的很。”
寒元夕扫了一眼霍裴沣的脸色,没有变好,反而更差。
看来对她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寒元夕只能笑着反问,“还是霍少觉得,我和江…总之间有什么?江…总虽然不是江夫人亲生的,但是现在对我而言,他就是我哥哥。”
“我和江小姐和江…总的关系是一样的,我不会这么糊涂,江…总想必也是一早知道,更加不会这么糊涂。”
“霍少多虑了。”
寒元夕低头,盯着搁在腹部的手。
“颜开未必一早就知道,他要知道,也未必会有那件事。”霍裴沣留着面子没有明说。
他指的那件事,寒元夕心底咯噔一下。
好在是没有明说,只要含糊过去也就是了。
“我怎么听不懂,霍少和江…总不也是难得的真兄弟吗?”寒元夕的问题带着几分技巧。
霍裴沣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寒元夕,“有些事不是这么衡量的,有些东西可以被觊觎,有些东西,却分毫也不许被觊觎。”
第709章 这事是过不去了吗?()
觊觎这个词,很微妙。
霍裴沣很明显在意有所指。
寒元夕只当没听懂,却也一时没有转移话题的契机。
“霍少让我糊涂一点,自己却要追根究底,要我回答,霍少不妨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寒元夕向来主张公平,霍裴沣的咄咄逼人让她很想反抗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一开始,用盛叠锦的身份存在,她就是弱势的存在。
霍裴沣一直处在特别有优势的状态,俯视着她。
她不是没反抗过,只是碍于盛叠锦原本生活的生态圈,不允许她做大范围的改变,很多事都是活生生忍下去的。
到了后来,霍裴沣知道了一切之后,似乎再挣扎也没什么意思。
她便我行我素起来。
单方面试图碾压回去。
也不知道是她太高估自己,还是太低估了霍裴沣。
她和霍裴沣之间要达成一种平衡,似乎很困难。
“颜开是对你动过心的。”霍裴沣最终还是扯开了这个话题。
寒元夕不理解霍裴沣这样做的目的,直觉告诉寒元夕,霍裴沣或许是很在意这个状态。
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寒元夕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是霍裴沣想要的答案。
“霍少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寒元夕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回答。
霍裴沣紧抿着唇…瓣,只是眸光细细的盯着她。
“江…总从未表示过任何那方面的想法,况且你们之间的事,也不该把我牵扯进来。”
寒元夕撇的一干二净,“还有霍少说这话恐怕也不是很妥当,理论上,我的生…母和江…总的生父现在是夫妻,他是没有认,却是事实上哥哥。”
“霍少这话不好乱讲的,伦理纲常这种底线上的事情,容易被人抓…住小辫子不放,说之前你还是考虑清楚为妙。”
寒元夕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是不会和自己的哥哥,产生任何兄妹之外的任何感情。
“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公开承认,他要是存了心一意孤行,你又会如何?”霍裴沣一直在开上帝视角,逼寒元夕假设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个问题似乎已经梗在他心里,怎么也过不去了。
寒元夕不解,“这件事就过不去了吗?我和你之间的问题,根本不是江…总,而是两家人互相看不上。”
“你在帮他说话?”
“我说的事实,就算没有这段插曲,结果还是一样的,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为什么要这么介意,就算他动心了又怎样,只要事情发生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这是人的本能,根本就不受控制。”
“对!一而再把他推到你身边去的人是我。”霍裴沣冷笑,“我这最多只能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活该,不值得任何同情。”
“霍少,你这想法会不会太极端了?”
“你试试看,你的东西要是被觊觎了,你还会不会这样问吗?”霍裴沣反问。
寒元夕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从小就没人敢抢我的东西,非要有的话,以我的武力值一定揍到别人主动放弃,所以呢,我还担心什么呢?”
寒元夕霸气的回复,霍裴沣只觉得脑仁抽疼的厉害。
按照寒元夕的性格,这种可能是真的。
就算她不亲自动手,她身边的师父们师兄们,就算是一个寒衍照出手,也足以碾压对方。
霍裴沣也终于明白,寒元夕为什么从一开始就那么针对慕南枝。
第一次见面那瓶酒,根本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那样的场合,那样的举动,他早该想到,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敢有这样的举动,哪里是什么真性情,根本就是挑衅。
知道慕南枝最在意的是什么,捏着她的软肋,打的她毫无招架之力。
那个时候,沈蔓站出来,霍裴沣只是以为她有沈蔓撑腰,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且沈蔓一直和郁汀兰不对付,因为棠呦呦的关系,一直和慕家连表面缓和都懒得装。
当时的寒元夕还是盛叠锦,而盛叠锦是棠呦呦的同学兼室友,沈蔓向着盛叠锦一点也不奇怪。
甚至,很合乎情理。
所以,当时就没多想也没细想。
“你与其在这担心春风吹又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