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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元夕勾唇,扬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你给我烤点小饼干好不好,蔓越莓曲奇饼,我要是晚上饿了,也能爬起来吃点。”
“那可巧了,原料都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我还想说着,明儿早上起来烤了给你送药的。”唐霜晚饭吃的也不多,见寒元夕停下来,她也放下了筷子。
“既然要做宵夜,不如我们一起做?你总睡着,总也该松松筋骨才是。”
“好啊!我正好学学烤饼干,以后时光寂寂,学点实用的,以后也可消磨消磨时光。”
说着转到了厨房去。
唐霜打开烤箱,进行了预热。
佣人送上正要筛面粉进去,混了黄油进去的蛋液。
唐霜把面粉细细的筛在蛋液上,然后找了刮刀递给寒元夕,“你来搅拌吧?从底下把蛋液往上搅,上下翻动,千万不要顺着蛋液把面粉搅出筋来,否则烤出来的曲奇饼就不酥了。”
“你在这搅着,我去找点抹茶粉和蔓越莓干,你喜欢杨梅干,要不要做一点杨梅干口味的?”唐霜建议。
“好呀!”寒元夕照着唐霜的意思,小心的把蛋液翻来覆去的搅动。
加了黄油的蛋液,闻着就已经非常香。
烤出来之后必定是人间至味。
唐霜很快把需要加进去的料都拿到料理台处,一一摆好。
搅拌好的蛋液已经成了半凝固状,唐霜接过去,分开三份。
一份里面筛进了抹茶粉,继续交给寒元夕搅拌。
一份撒了杨梅干,还有一份撒了蔓越莓和杏仁片进去。
等寒元夕把加了抹茶粉的那份搅拌完毕之后,另外两份加了果脯的唐霜也都搅拌好了。
“小夕,你喜欢做成什么形状的?”唐霜犹豫了一下,扭头问向寒元夕,“要喜欢圆的,就装裱花袋里挤出来,要是喜欢方的或者是长条形状的,压实了直接拿刀切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吗?”寒元夕不可置信的看着唐霜。
“对啊,曲奇饼干的制作流程算是比较简单的了,味道又好,做为烘焙的入门算是比较好的一种,失败率也很低。”
唐霜细心的科普着。
说到曲奇饼干,寒元夕想起了慈善拍卖会时,霍裴沣为了替她出头,又不能明目张胆的为她,拿了白夫人做文章,虐的慕南枝心甘情愿的应承了多少小饼干。
想起这些,往事种种,烦乱的涌上心头。
想起一切和霍裴沣有关的事,时光总是格外的温暖。
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大概是她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了。
这些,她从没有在霍裴沣面前承认过,也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承认过。
寒元夕将满心的欢喜藏于心间,用冷漠一点点封印进心底。
“小夕,你怎么了?”唐霜见她沉默住没说话,便叫了她一声。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烤的饼干,是我吃过做好吃的饼干。”寒元夕从不吝惜夸赞。
唐霜的手艺,真的是没话说。
“小夕,你总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唐霜欢喜的很,都说寒元夕的口味很挑剔,可她做什么给她吃,她总是除了夸赞就是夸赞。
时不时的光盘,越发证明她是真的喜欢。
“可你的手艺是真的很好啊!反正比鸢尾的全部大厨加在一起都要的棒。”寒元夕想了想,“要不抹茶的用裱花袋挤成圆的,每个上面都放了一颗杨梅干放在上面,应该会挺好看的吧!”
“嗯。”唐霜也赞同了寒元夕的想法。
正说着,有爽朗笑声传进餐厅里。
第589章 操劳过度,终归是伤身体的!()
寒元夕定睛瞧过去,是斐林。
他竟然来的这么快。
来的可真是时候。
“斐少,来的正好,来来来,来挤曲奇。”寒元夕试着挤了几个,发现这是个体力活,完全不是她擅长的部分。
斐林,“”不是说好的煮了面等他吗?
一来就要干活,为什么和既定剧本不一样?
虽然满心疑惑,但是寒元夕眼睛一扫过来,他还是乖巧的洗手,顺势接过了寒元夕手里的裱花袋。
“下次能不能让我…干点少爷该干的事?”斐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寒元夕的强势。
“比如?”寒元夕“嗯”了一声。
“没有比如,为了公主殿下,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斐林这马屁拍到很到位。
唐霜在一旁掩唇偷笑。
终于熬到饼干送进了烤箱,斐林才松了口气。
佣人送上汤和面。
斐林食欲很好,吃的也别的香。
像他这么没心没肺的特也挺好的,至少吃的下睡得着。
说起来,寒元夕还真有几分羡慕他。
曲奇饼在烤箱里,设置好时间就不用管。
唐霜盛了一小碗的面给寒元夕,“刚才你没怎么吃,现在吃一点好不好?”
寒元夕接过去,手里的叉子只是在面里戳来戳去,一口没吃。
唐霜看在眼里,知道劝也没用,只能记在心里,晚点和寒先生他们商量。
“你胃口不好吗?”斐林很快吃完碗里的面,眸光落在寒元夕的碗里。
寒元夕顺势把碗推到斐林面前,“还好吧,可能是这两天睡的多了,每次睡醒都是饭点,胃还没醒呢,怎么吃的下去。”
“那我不客气了。”斐林吃东西真的很快。
没几口便把碗清空了,有接着喝了两碗松茸鸡汤,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
“饼干还要的好一会才好,我瞧着你要不陪我出去散散步,吃多了有点撑着了。”斐林站起身,拽着寒元夕出去。
岛上树木成林,寒元夕和斐林并肩而立,绕着主楼的后花园走了好一会。
斐林才开口,“这里安全吗?”
“这岛上,就连我的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他们都一清二楚,所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安全,只有相对的安全。”
寒元夕习以为常的语调,让斐林不解,又心疼。
“他们这是监视还是囚禁?”一股冷意从脚底泛起。
“他们在保护我,只不过方式有点极端,从小就这样,我早就习惯了。”
寒元夕越说的若无其事,斐林就越是心惊。
不过寒元夕都这样说了,斐林直接递上手机,“他已经醒了,只是不肯见人。医生送的药,全砸了状态不是特别好。”
“我找的人,只拍到了几张照片,你要是觉得不够,我怕是要亲自去了。”
斐林的话,如刀刺在寒元夕心上。
难怪霍夫人去找盛叠锦,说那样的话。
斐林短短几句话,已经叫她心搅着一般痛。
难怪霍夫人会心软会妥协,即便带着目的,也是真的有几分心疼霍裴沣的吧?
寒元夕并没有接手机,她实在没有勇气去看霍裴沣的伤。
吐血,他上次胃出…血,就在医院养了好久才好。
脸色惨白如纸。
一闭上眼,她的脑海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
寒元夕并不是不想看,是不敢。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他,既然这样为什么要那我做挡箭牌?”斐林不明白,一个半死不活,一个行尸走肉。
非要在一起也并不是毫无胜算,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连争都懒得争就这么放弃了?!
斐林实在想不通。
“可能是我有病吧!”寒元夕叹了口气。
“你有病?”斐林不解。
“喜欢却往外推,我可不是有病嘛!”
寒元夕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斐林听出了几分悲凉的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任性的公主殿下,看着无忧无虑却是满腹的心事。
“我有个问题,有点好奇。”
“你是想问,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盛特助吗?”
“既然知道我想问,还请赐教。”
“你要想得知道,迟早都会知道。这件事说来复杂,三言两语你也听不明白,这件事也可能公告天下,所以还是不知道的好。”
寒元夕的意思,斐林明白,只不过他还是对其中内情很感兴趣。
“我若是非知道不可呢?”
“那你的结局要不是江里去喂鳄鱼,就是娶我,不过于你而言,娶我还不如让江里的鳄鱼撕碎了痛快。”
“你呀!一般男人何敢言娶?”
“他就敢,只不过我愿嫁而已。”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争取?”
“这是我的事,我不需要向任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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