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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白总监竟然江董的夫人,师妹真是好福气。”
慕秉文已经如焦雷炸下来劈的目瞪口呆,神魂聚散。
郁汀兰也终于明白,白芷秋为什么能这么趾高气扬的面对他们,而且说话这样不客气。
原来是有人在身后为她撑腰。
也不知道江逾白知道当年慕秉文和白芷秋的那些破事,还会不会用现在这种痴缠的魔鬼眸光再看他一眼。
白芷秋和慕秉文可是生了盛叠锦那个野种的。
这样不贞不洁的女人,竟也能爬上江夫人的位置。
郁汀兰眸底,有杀气一闪而逝。
她倒是要看白芷秋还能笑几天!
“我丈夫不大舒服,祝福送到就不打扰了。改天一定登门到访,还请江董莫怪。”
郁汀兰勉强支撑,好在慕秉文此刻失魂落魄的样子,看上去倒是真的有几分不太舒服的样子。
“要紧吗?要不要我叫医生来看看?”江逾白脾气很温和,为人和善。
“老…毛病了,吃点药休息休息就无大碍,我们还是先回去了。”慕秉文现在这状态,郁汀兰怎么敢让他继续停留。
这要闹出什么笑话来,被人耻笑的可是她。
“那我送你们出去。”江逾白的语气不容置喙,忽而又侧眸嘱托沈蔓,“还烦请沈总帮忙照看,夫人向来身子弱,别叫她喝酒,回头又该起一身疹子,嚷着不舒服了。”
“你快去吧!华时的董事还等着见你,回头晚了华夫人又该念叨你了。”
白芷秋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清冷的眸光盯着江逾白远去的背影,白芷秋笑问,“这位慕夫人的演技还真是不容小觑。”
沈蔓了然道,“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害怕,到底慕夫人当初也是被慕董所惑,若要认真的论起来,她和您一样都是受害者。”
白芷秋勾起一抹冷笑,“你这话倒像是在苛责我不该如何刻薄,沈总又非当日的我,你又如何会懂当初我有多么的绝望。”
“是我僭越了,不过江夫人应该拦着江董去送他们才是。您是不知道,慕夫人这张嘴,是出了名的喜欢挑拨离间,您不怕?”
“我应该怕吗?沈总,你到底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我丈夫没有信心?”
白芷秋凝眸,淡漠的扫了身侧的沈蔓一眼,“风雨同舟,这二十年的夫妻情分,足够我相信他是值得一生托付的好男人。”
沈蔓不置可否,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
“傅总?”
拽住寒元夕胳膊的人竟然是傅言白。
寒元夕疑惑的问,“您找我可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几句?”傅言白还是一惯吊儿郎当的样子。
名门弟子中最会刷乐的翘楚。
他不去盯着沈蔓找她聊个毛线?
关键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寒元夕气的肝疼。
“可是傅总,我好像有点忙,要不我让斐少陪…聊两块钱的?”
寒元夕远远的看着江夫人他们,看的见听不着他们在说什么,寒元夕抓心挠肝似的难受。
傅言白却像是故意的一样,非要拦在她面前。
在忘书的后遗症,导致寒元夕下意识以退为进,不敢去招惹傅言白。
论犯浑谁也浑不过傅言白。
“斐少?你新男朋友?”
这一声问,寒元夕算是彻底明白,傅言白就是存心来找茬的。
第554章 与他们而言,她终究不过是个外人()
“傅总,我们好像并没有那么熟吧?”
寒元夕往后退,斐林瞬间被她推到傅言白面前。
斐林歉意道,“她脾气不太好,还请多见谅。”
“寒小姐绝代佳人,斐少真是好福气。”傅言白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脾气不好算什么,只要斐少喜欢,就算就是烧的通红的爆碳,又有何不可?”
“傅总怎么还管起旁人的事情来?你要再跟我牵扯不清,不怕温小姐吃醋,掀了这会场吗?”
寒元夕定了定神,眸光落在那处,心却早已经飞过去。
“你在看什么?那边是有帅哥还是有美女?”傅言白是打定了捣乱的心思。
寒元夕瞪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松开,出口的声线压的很低,“他叫你拦着我去看戏的?我真是不明白,他到底害怕我知道什么?有沈总在,该知道的事情我迟早会知道。”
寒元夕咬牙道,“难道你们还能堵住她的嘴不成?傅总,你和她已经离婚了,为了她好,我想你还是不要得罪我为好。”
“既然知道是他的意思,你就该知道他是为了你好,为什么要违逆他的意思?”
傅言白眸光沉了沉,清澈的眸底隐隐染上一层怒意。
“我这人天生反骨,最容不得一个不相干的人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傅总于我可有半点关系?霍少和我也是一样,我和他不过多的是一层是他曾亲自退婚的人罢了。”
寒元夕掀唇冷笑,“傅总不会觉得一个退过婚的男人,会对那个曾经被他退婚的女人有半点真心吧?”
尖锐的言辞,刻骨如刀。
寒元夕想到沈蔓肚子里的孩子,对傅言白的鄙夷又多了两分,“傅总不会以为,你和沈总离婚,准头就和温小姐卿卿我我这种戏码,也是为了沈总好吧?”
“虽然是离婚后的行为,算不上劈…腿什么的,但是傅总你的良心真的一点的都不会痛吗?”
寒元夕的话并未惹怒傅言白,相反的傅言白嗤笑一声,“我渣的程度和寒小姐不相上下,说起来渣男配渣女,不如我和你凑合过算了,免得再落单去祸害别人。”
“这位傅先生,我她新任男朋友,请不要当着还喘气的我的面,调戏我女朋友可以吗?”
斐林皱眉,脸色也不是很好,“我不喜欢旁人拿我的人开玩笑。”
“没想到斐少竟然还挺护短的。”
不论他们说什么,傅言白总能接上,“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也值得斐少这样生气吗?寒小姐容颜倾城,我心向往之,只是爱慕,又非说要得到!”
“斐少这就急了,说明你对寒小姐是真深情,而并非是假意。”
“寒小姐还应谢我才是。”
傅言白的脸,怕是再也不可能要了。
“那我真是好好好谢谢霍少了!”寒元夕的耐心已经被磨砺的一点也不剩,“我就问你,让开还是不让?”
“不再聊个两块钱的?”傅言白扬眉。
寒元夕偏见不惯傅言白那张狂的样子,冲着傅言白勾勾手指,唇角忽然晕开璀璨的笑意。
“傅总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傅言白不为所动。
寒元夕仿佛一早便料到,笑着扬唇下了一记猛药,“关于沈总和你的一个彩蛋!”
傅言白脸色一遍。
寒元夕继续,“想听吗?”
“要说就说没人拦着你!”
任何事,一旦沾上沈蔓两个字,傅言白总是忍不住会失控。
这根软肋,寒元夕清楚的很。
“想知道就让开,不然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威胁人谁不会啊!
寒元夕冷笑,“怎么了?傅总这样子像是要撕了我似的,你挡我路,该生气的是我吧?”
“你倒是很知道如何惹怒我,寒小姐,我们很熟吗?”
傅言白的挑衅让寒元夕很不爽。
寒元夕笑的狡黠,“也对,既然不熟,也不必共享秘密了。”
“斐少,傅总要再挡着,就给我打飞!”
斐林接到寒元夕的指令,满脑子都是卧槽。
该死的!寒元夕是忘了他根本手无缚鸡之力了吗?
打飞这种高级技能!
他没有!
就在斐林抡起拳头,正准备飞到傅言白脸上的时候,他竟然自动闪开了。
他的面子稀里糊涂的就保住了。
寒元夕冷笑,“彩蛋之所以叫彩蛋,源于西方复活节找彩蛋的游戏,寓意惊喜。至于是何惊喜,傅总要是不懂自己百度去。”
有些事寒元夕答应过沈蔓,不可以告诉傅言白。
她没有直接说,好意的侧面的提醒了一点线索,不算违背约定。
傅言白皱眉深思,没有在阻拦她的脚步。
寒元夕轻叹一声自顾自带上斐林离开。
再抬眸,顺着方才的方向看去,原先谈笑风生,她要找的人都已经消失不见。
寒元夕回眸,狠狠瞪了傅言白一眼。
都是他拦着才误事。
寒元夕满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