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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静姝耐心的等待,终于等来了霍裴江这一句。
脸上的笑意越发得意,“安安是你的女儿,你和沈蔓亲生的女儿。只要你认了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让你和小沣公平竞争继承十洲集团,我绝不会以任何理由横加干涉。”
霍裴江抬眸看向傅静姝,眸光里闪烁着浓重的疑惑。
“而且,我会去找你母亲谈,让她签了字,以后再没有人能拿基金的事情来威胁你。”
傅静姝开出的条件很诱…人,答应的条件也凉薄的让人心寒。
承认安安是他和沈蔓生的,那么事情如果出现反转,那么这顶绿帽子会彻底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霍裴江可耻的摇摆了。
这一刻,他似乎终于明白了。
沈蔓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决绝的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他眼里,霍家的继承权,永远高于一切。
可以牺牲任何东西。
包括沈蔓。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但是我的条件也会随时改变。”傅静姝的每一个字都在逼霍裴江做决定。
甚至,她的存在,对霍裴江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压力。
“那您希望我做什么决定?”
“我不能代替你做决定,我只能给你建议,说到底选择权现在仍然在你手里。”
“我还有的选吗?”霍裴江反问。
“当然,前途和感情,看你更看重的是哪一样而已。”傅静姝倒是非常期待霍裴江能有不一样的决定,“我倒是很想看看沈蔓在心底,有没有比在小白心里,一半的分量。”
总是能预料的发展,无趣的很。
傅静姝特地挑了霍裴江的痛处,狠狠的戳了下去。
傅言白三个字,就像是一架烈火灼的他满目苍夷,心如死灰。
许久,霍裴江才勉强动了动唇。
发出干涩的声音,“我想的什么恐怕您比我更清楚,这个决定,您希望怎样就怎样吧!”
到底他还是选择了再一次的放弃沈蔓。
心如刀绞。
可又能怎样,站不到最高的那个位置,他只能一次又一次放手。
现实总能一次次的告诫他,被自己所谓的深情牵绊感动的,不过只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执念而已。
仿佛只有表现的越深爱,就能让自己好过一点似得。
傅静姝亲手撕开了这一切他伪装的假象。
三年来,不过一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罢了。
傅静姝不知道该哭该笑,还是该高兴。
目的达到了,却并没有预计的开心。
霍裴江把文件翻到了最后。
拿笔,签字。
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如飞花迷眼。
最后一笔收尾,霍裴江把笔合回去,郑重的放在茶几上。
砰的一声。
宛若庄严的告别。
“同为女子,我真想替沈蔓讨个公道,哪怕抽你一巴掌也好。出卖感情做为平步青云的筹码,我想她应该会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一刻真心爱过她。”
傅静姝眯着凤眸,细细的打量着霍裴江。
第398章 你和她纠缠不清,又算什么?()
…
s市。
再一次踏进林诗意的中医馆。
院子里淡淡的药香,都让寒元夕莫名的亲切和踏实。
不同上次的三人行,这一次,鸢尾庄园的近身的护卫跟了很多过来,全面保护寒元夕的安全。
福嫂见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冲进院子里,早就吓得六神无主。
“福嫂,是我。”
沈蔓走上前去,安抚住福嫂的情绪。
“造孽哦!真是吓死我了,沈小姐,您过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福嫂拍着因为惊吓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颤抖道,“夫人,要知道您来了,指不定多高兴呢!不过您带这么多人”
福嫂还没有从惊惧中恢复过来的眼神,复杂的看着院子里带着面具穿着制服类似于保镖的人。
定了定神,才嗫嚅道,“您带这么多人来,这是要做什么?”
“上次我朋友,从林姨这里抓了药,吃完觉得好多了。”沈蔓缓缓的说,“这一次我再带她过来调理,怕是打扰一阵子了。福嫂你先去收拾几间房间出来。后院放药草的仓库,也拾掇出来几间,我去前头看看林姨。”
福嫂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颤抖的手指指着沈蔓身后的人问,“您是说,这些人都要住在这吗?”
语气颇为惊讶。
“是的,我的朋友身份特殊,她家人担心她的安全,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病情,所以他们必须全部住在这里。”
沈蔓的态度明确,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你放心,中医馆的日常不会受到打扰,他们的身手都很好。如果你们不想见到他们,他们会找到隐蔽的位置隐藏起来。”
“那好,我先去收拾房间。夫人在外面问诊,您现在去找她吗?”
突然要接受这么多外人的入驻,福嫂还是有些战战兢兢,“那个沈小姐,好像芳菲小姐也在。”
霍芳菲。
寒元夕听到这三个字,下意识的伸手扯了沈蔓的衣角。
拽了两下。
沈蔓听到霍芳菲也在,也是心里一惊。
不过片刻,深吸了口气,淡定下来,“让福嫂先带你去休息,我先去和林姨讨论一下你的病情。”
寒元夕“嗯”了一声。
…
沈蔓从院子里绕到中药馆的大堂屏风后。
一路走过来,药味从淡转浓。
大堂内,有谈话的声音。
沈蔓从屏风的缝隙里,看到了一抹熟悉到令人窒息的身影。
除了霍芳菲,霍裴江也在。
踟躇的脚步,最终还是止步。
…
中医馆大堂内,气氛剑拔弩张。
霍芳菲柳眉倒蹙,坐在柜台内的高脚凳上,怒目圆睁的瞪着霍裴江。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诗意的语调并不平缓,呵斥的成分要多一些。
“您指的是什么?”霍裴江被问的莫名秒。
“你和小蔓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林诗意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头道,“她现在是傅言白的妻子,你和她纠缠不清,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就不知廉…耻!”
林诗意鲜少用这样极端的语气和霍裴江说话。
“母亲。”霍芳菲可能是觉得林诗意说的太过苛刻,于是出声提醒。
林诗意一道犀利的眸光扫过去,霍芳菲涌到舌尖的话,又硬生生咽回口中。
“您什么意思不妨明说,您打的哑谜,我听不懂。”
面对林诗意,霍裴江始终淡定。
“新闻头条都上了,你还不想承认吗?”林诗意心寒至极,“霍宅的房间,别人或许不认得,可我却也还有印象。小蔓一个已婚的女儿家,难道她会不知廉…耻来勾…引你吗?”
“您已经对我有芥蒂,您的怀疑已经将这件事定性,那我要说我是被人陷害的,您信吗?”
霍裴江平静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隐忍的愤怒,全映在眼底。
“你告诉我是谁,要费这么大的周折,能在霍宅里陷害你,拍下这些照片。”
话说到一半,林诗意忽然顿住,抬眸若有所思的看向霍裴沣,“你是说霍夫人?”
霍裴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含糊的态度,已经让林诗意认定了这种可能。
“静姨不像是这样的人,哥,你会不会弄错了?”傅静姝对霍芳菲向来客气又关心,相处的也很好。
乍一听这样的消息,虽然脑海里瞬间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是也很快就否认了。
“那她的孩子?”林诗意不敢在往下想。
霍裴江眉心一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什么孩子?”
“小蔓怀…孕了。”林诗意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应该还不知道,这个孩子你和有没有关系?”
和有夫之妇闹出人命,还是一而再的为了同一个人。
林诗意眼前一黑。
霍芳菲眼疾手快从高凳上跳下来,眼疾手快的从高凳上跳下来扶住她,“母亲,您没事吧?”
“你倒是说话啊!”林诗意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霍裴江。
霍裴江蓦地扬起一抹冷笑。
脑海里反复的出现傅静姝从容优雅的姿态。
莫离庄园里,傅静姝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镌刻在他心底一般深刻。
“你说,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林诗意把每一个字都咬的格外重。
她用力的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