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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意闻了闻掌心里的药丸,药箱里拿出药杵,把药丸丢进了药杵里碾碎。
再用指尖点了一些放进口中尝了一口,立刻接过福嫂递来的水漱口。
寒元夕把发病的时间都说给林诗意,怎么不舒服,发病时的情形什么反应,事无巨细都说了一遍。
林诗意在药方上添减了几味药。
勾勾划划,写到最后,笔力微微凝滞。
“这方子我还得斟酌斟酌,有几味比较难得得药材还得去找,要是找不到,只能换别的药。”
林诗意搁下笔,叹了一口气,“现在古法炮制好药是越来越金贵了,这方子开起来容易,这一副药抓好,也不知要多久。你们去见姜老的时候,方子呈上去,他兴许有比较快抓好药的法子。”
“姜老?”
“是林姨的师父,国医姜燮尧,z国的第一把刀,中医世家培养出来的国际一流的心外专家,是先天性心…脏…病的泰斗权威。”
沈蔓瞥了寒元夕一眼,“还不快谢谢林姨,她已经帮你联系了姜老,拜帖都写好了。方子既然还需要斟酌,不如哪去让姜老一起看看,该添就添,该减就减。”
“谢谢林姨,不知道您缺的是哪几味药?家里的医生或许能想想办法。”
“都在方子上写着,你拍张照问问,还是有的话,配齐了喝上几付,这中药不比西药,病若是好转就要更改方子,倒是比西药一直狠压着要好。”
林诗意让福嫂去柜上取了一个盒子来,交到寒元夕手里,“这是很难得的百年野山参,我昨晚拿出来切成片,你试试不吃你那药,含两片参,要是受不住再用你吃的药。”
“小沣拍来送给你那支?那可是好东西!林姨可是下了血本了。”沈蔓接过盒子,打开一股清香的人参味道,让人心旷神怡,“林姨这样尽心,我可得多来吃饭,才能堵住林姨和福嫂的嘴了。”
“就你机灵。”林诗意把东西一件一件收回药箱里,“你就该带着你的朋友住在我这,这病抽丝剥茧得慢慢治。”
“她呀,待不住,药吃完了我再把她抓过来治。”
“保持心情愉快。”林诗意又说了很多的相关注意事项,并且顺手写在纸上,强迫寒元夕拍下来,时时刻刻拿出看看。
福嫂一起拿来的还有林诗意给沈蔓抓的药。
林诗意交代完寒元夕,又开始交代沈蔓,“你要是喝的好,再问我拿方子去抓,不过这我这里的药材比别的地方的要好,这你是知道的。注意自己身体,有空来喝汤,赚钱是要紧,可这身体也很要紧。”
“林姨,我晓得的。”
沈蔓笑着要站起身走,福嫂端了一碗汤药上来,递到沈蔓面前。
“林医生一大早起来,亲自给沈小姐熬的,趁热药性最好的时候喝。”
福嫂一起端上来的还有一碟姜片梅子,“喝完含一颗梅子解解苦味。”
沈蔓无奈,端着汤药,仰头一口气喝光。
汤药的苦涩,让沈蔓一张精致的脸,顷刻皱成了一团。
…
姜燮尧实验室。
寒元夕做了姜教授安排的详细检查之后,按照寒元夕的身体状况,制定了两套治疗方案。
“把这两套治疗方案给你的主治医生看,有任何疑问欢迎随时来找我讨论。”
第362章 他的婚事你能做主?()
姜教授临走时递上了一张名片,上面各种联系方式都有。
“小家伙,你这样的病例我只在书上见过,如果能把你治好,我将成为不可超越的存在。”
“欢迎你随时来找我。”
姜教授看寒元夕的眼神,总让寒元夕有种任人鱼肉的感觉。
“谢谢姜教授,麻烦姜教授,姜教授下次见。”
寒元夕拉着沈蔓,只想快点跑。
姜教授健步如飞的追上来,手里还举着林诗意开的药方,“小家伙你等等,方子是个好方子,给你术前调理身体很好,但是药不好找,尤其是这药引子。”
沈蔓拉住脚步匆匆的寒元夕,“这么说,姜教授有办法吗?”
“当然,三天内我能帮你配齐,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小家伙的手术必须由我主刀。”姜燮尧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姜教授有把握手术百分之百成功?”沈蔓反问。
“百分之七八十。”姜燮尧给出了一个比林诗意大胆的数字。
“国医果然是国医,姜还是老的辣,不过这样好的病例在谁手上都是稀缺资源,家里医生愿不愿意放手,还得看您的治理方案。”
沈蔓笑着告辞,“姜老不用客气,药您要是配齐了,寄给林医生,我们自然会去取的。期待下次见面,姜老,不用送了。”
“再见。”
…
s市,中医馆。
霍芳菲抱着一束百合,推开终于馆的玻璃门。
傍晚十分,大堂安静无声。
林诗意穿着白大褂,倚在柜上翻看医书。
萦绕的是浓郁的中药香气。
“母亲?”霍芳菲把花瓶里的花换下来,插上刚带来的百合花。
林诗意还是一头扎在医书上,懒怠抬头。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研究所这个点就下班了?”
“我外派到了中心医院,今天休息,去找父亲吃了午饭,陪母亲吃完饭啊!”霍芳菲笑着说,“母亲不欢迎吗?”
“福嫂炖了你最喜欢的鱼汤,还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骨,你这都多长时间不来吃饭了?”
林诗意合上医书,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霍芳菲,“今年新制的桂花茶,快尝尝鲜。”
霍芳菲捧着茶杯,扫了一眼柜上的医书。
医林改错。
霍芳菲抿了一口茶水问,“这书讲的是脏腑,母亲还在研究上次我跟您说的病例吗?姜老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您直接打个电话,向他请教不就好了,理论知识储备再丰富,也没有临床操作积累的经验更有说服力。”
林诗意摇了摇头,暗自斟酌了一番才道,“是昨天遇到了一个病人,和你上次说的病例很像,不过我切她的脉,比你上次描述的病人要严重。”
“还有这么巧的事?”霍芳菲瞬间来了精神,“上次我说带她来让您切切脉呢?我们说的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你朋友?”
“也不能算我朋友,有过几面之缘的点头之交而已。”
“那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霍芳菲又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把换下来的花抱起来,冲着若有所思的林诗意微微一笑,“我去找福嫂要点心吃,母亲您先忙。”
“看着点路,小心地上滑。”
林诗意看着霍芳菲离开的背影,脸上晕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
霍芳菲把花抱进厨房,丢进了厨余垃圾桶。
福嫂刚从水井边上洗完菜回来,一抬头就看见了霍芳菲,激动的脸上笑开了花。
“这两天是什么好日子,昨儿沈小姐来看小姐,今儿大小姐又来看小姐,小姐心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心呢!”
福嫂高兴的语无伦次。
霍芳菲一听沈蔓和昨天联系在一起,立刻问福嫂,“沈姐姐是不是还带了人来?”
“肯不是,带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带着面具穿着斗篷,沈小姐带他们来给小姐看病的。”
福嫂想了想又说,“好像那个女孩子的病很严重,小姐把沣少爷送来的那支百年野山参都切了给她治病,好像还写了拜帖,让去找姜教授给那个女孩子看病。”
沈蔓带来的人,症状和她之前把脉得出的结论相似。
必定是盛叠锦无疑了。
带着面具无非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是谁。
可是盛叠锦不是和霍裴沣出国度假了吗?
难道盛文珏再撒谎?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
忘书公关的事情暂时交给陆璐。
沈蔓给寒亦风安排了国外的工作行程,决定亲自盯场。
一行人,带上了孤苦无依的唐霜,乘着寒见生准备的专机飞往鸢尾庄园。
…
m国,幽冥古堡。
傅言白再一次出现在这,情绪十分复杂。
尤其是,再一次面对着正邪难辨的幽冥大人,心底多了几分畏惧
不过站在会议室主位的那个人,却不是幽冥大人。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看起来威严无比老者。
老者的脸被斗篷帽子投下来的黑影遮去大半张,露出一个扎着灰白小辫子的下巴。
傅言白是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