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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视为敌人的亲弟弟和未来弟媳,都比她的存在感要高的多的多。
“你答应过她要娶我的。”
那天,她撕心裂肺的朝他吼。
她从未像那天那样的歇斯底里过。
她克制,尽量要求自己至少在他面前做到优雅。
可是他那样决然道,“我是答应了她,可我没答应你。”
他娶她,不过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一个被他伤到家破人亡,却再也无法让她从心底抹去的女人。
就算是这次的求婚,也是她用他想要的秘密换来的。
那天,她说,“你想知道多大的秘密,就拿多的钻戒来换。”
他果真做了,这枚戒指也是沈蔓看中的。
那时候,她和霍裴江的地下恋情还没有曝光。
她还是沈蔓力捧的王牌。
一次出席颁奖典礼,选首饰的时候,就指着杂志上的这枚戒指说。
一千多万的真心,要是男人愿意给你买,大抵是真爱无疑了。
她还嘲讽的把话传给了霍裴江,她还开玩笑的说,“原来你喜欢的是这么浮夸的类型。”
她已经不记得有没有拍戒指的照片给他。
但是霍裴江因为她的玩笑话,和她闹了好几个月的别扭。
原来他早就买下了这枚戒指,因为沈蔓喜欢,他就买了。
她依稀记得,当时的她,还和沈蔓开玩笑,“这么重的钻石戴在手上,纤纤玉…指怎么承受的住?女人怎么会那么痴迷钻石?”
当时的沈蔓意味深长的说,“男人会有各种理由背叛一段感情,而钻石是男人的承诺,即便男人的誓言会变,至少钻石的价值不会变。”
当时的她正春风得意,骄傲的认为自己赢了沈蔓,赢了一切。
现在她才懂得,沈蔓的意思,大概是没有很多很多的爱,有很多很多的钱也是好的。
…
“程小姐,我一番诚意,你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
霍裴江很少直接生气,他失去爱心的时候,总是能平静的讽刺你到无地自容。
程孜抬手,把指间那颗鸽子蛋大的钻戒举到霍裴讲面前。
她弯唇浅笑,“拿她视作真心的钻戒向我求婚,我应该高兴的毫无芥蒂的接受吗?”
霍裴江掀唇冷笑,“这一枚是照着那枚钻戒仿造的,钻石是我亲自挑选的,净度,颜色,克拉和切割工艺都比那一枚要好不止一个等级。”
所以,那枚钻戒果真被他收入囊中了!
程孜心底忽然涌起一抹悲凉,更可悲的是,面对这样坦诚决然的霍裴江,她竟然觉得这样的他才正常。
就像霍裴江成了她无可缺失的信仰。
而沈蔓在求而不得岁月里,早就成了他骨血里流淌着,不可缺失的信仰。
就算她成了霍太太,沈蔓这两个字,也会永远相伴。
很可怕对不对?
她明知道这个死结已经永远不可能解开,可她还是想不顾一切的跳进这个深渊里。
她爱他!
不顾一切的,发了疯似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爱了整整五年。
如今戒指已经举到了面前,除了剜心一般的疼,她发现根本无法拒绝这个诱…惑。
她脑海里总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告诉她。
时间久了,他总会对她有所改观的。
沈蔓迟早会成为过去式,只要她成了堂堂正正的霍太太,总有一天能彻底的取而代之。
何况,答应他,海洋传媒的资源,会尽数的砸在她身上。
她的巅峰。永远不可能因为沈蔓而止步。
“亲爱的,求婚是要单膝跪地,才会显得有诚意。”恢复如常的程孜,娇滴滴的撒娇,格外的引人怜…惜。
可是霍裴江,看似很吃这一套,可他每次深情凝望着她的时候,她都觉得他只是把她当成心里想见的那个人罢了。
哀伤沉痛,深情到毫不留情的眼神。
没次她描摹着沈蔓语调和气焰说话的时候,他总会这样看着她。
满眸的深情,如璀璨的焰火,刹那繁华过后,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程小姐,我的耐心很有限,希望你能见好就收。”
霍裴江的忍耐已经到了崩塌的临界点,他的眉心微蹙,语调却是惯有的云淡风轻,“你想要的我都已经给你了,你还想要怎样?你还要什么?我的心吗?”
“亲爱的,我只想你单膝跪地跟我求婚,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求。”不容拒绝的口吻,没有任何允许商量的余地。
她不是不强势,只是舍不得对他强势。
如果他还是不肯跪,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
明明知道他不会跪,她还是想放肆的随一次心。
“程小姐,如果你觉得的我单膝下跪求婚,你的幸福指数会高一点我不介意。”
霍裴江凉薄的开口说道,“但是我不爱你,从前没爱过,就算结了婚一样不爱。一个仪式而已,如果你非要,我可以不娶。”
他的直白和坦诚,让她心如刀绞。
就像他从未在她面前掩饰对沈蔓的一腔深情一样。
她爱他,他伤她。
从来都是你情我愿,如今她却奢望的他能为她牺牲和妥协。
宁可白费一场演到一半的戏,也不愿意补上最后一点牺牲。
让她痛快一次,让她开心一次,就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吗?
“霍裴江,现在是你在求我!”她到底还是不甘心。
明明收了戒指,接受他安排好的一切,她就是霍家未来的大少奶奶,霍裴江正儿八经的未婚妻。
这一跪,仿佛成了压垮她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就是迈不过这道坎。
第330章 就算他一无所有,我以及爱他如初()
“程小姐,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你要是不愿意,直接把钻戒退给我的秘书。”
“我实在没有耐心陪你演戏,程小姐,再见。”
霍裴江凉薄的开口,骤然转身离去。
绝望的猝不及防。
漫天焰火一朵又一朵的绽开,没完没了,仿佛永无止境。
程孜看着男子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直到男子的背影彻底消失视线,眼前的火树银花,怀里的鲜艳玫瑰,还有指间的鸽子蛋,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当初的玩笑话,一语成谶。
程孜抹去脸上不断滚落的泪珠,把花放在了喷泉池的台阶上。
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人挡住了她的视线。
程孜抬眸,挡在她面前的是傅静姝的秘书,“霍夫人有请,请您随我上车。”
…
程孜跟着纪白芍上了车。
车子载着她穿过热闹的街市,最终拐进了一个安静的别墅区。
浪漫的欧式,即便过了一个盛夏,依旧花木扶苏。
蓝桥水岸,商政名流聚集的别墅区。
虽然比不上神秘的御园,也算的是s市数一数二的高档住宅。
车子停在其中一栋院子的院门口。
下车,纪白芍引着程孜,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别墅客厅。
刻意挑高的楼层,巨大的水晶吊灯,像是流苏一般悬下来。
仿佛一阵风气,就能随风摇曳一般灵动。
室内的装潢和整个小区的风格非常的搭调,都是复古繁复的纯正欧式风。
大面积的雕花,描金绘彩的典雅,如花团锦簇一般热烈。
傅静姝微挑的眉眼,细细从程孜身上扫过。
纯白的鱼尾裙,是某一线大牌的秋季高定,身上的佩戴的首饰,钻石簇拥着纯净的海蓝宝石,有种无与伦比的高贵和美丽。
傅静姝甚至从程孜身上看出几分沈蔓的影子,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人,自然和她有几分相似。
“霍夫人,您找我?”
程孜不是很确定傅静姝的目的,但是她每次的出现,从来不会没有目的。
她下意识的想要把指间的鸽子蛋转到掌心,掩藏起来。
傅静姝却先一步,抬起她的手细细观赏着她指间的鸽子蛋。
许久,傅静姝才笑着说,“裴江跟你求婚了,我是不是应该恭喜程小姐得偿所愿?”
尾音微扬,透着几分凌厉。
程孜浑身轻…颤,被傅静姝抬起的手,像不属于她一样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霍夫人,我还没有答应。”
程孜没有打算隐瞒,傅静姝的心思深沉,连沈蔓都不是她的对手,程孜从来没有奢望过能摸透她的心思。
她一心都系在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