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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财大气粗,慕秉文又疼女儿,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哄她开心。
俞可儿笑着从中挑了一件渐变深蓝色拖地礼服。
“这款星空是iris这一季的主打。模仿人鱼所织的鲛绡纱,再点缀以大小不一的夜明珠,在光线昏暗下宛若穿着浩瀚星海。”
“据说这模仿鲛绡的纱料,水泼上去,如露水滚过,不留任何痕迹。”
俞可儿恭维的语气里,满满都是羡慕。
俞可儿只恨自己没有一个家缠万贯的父兄。
“你的礼服也不错,简单又不失俏皮,装嫩利器。”慕南枝就听不得泼这个字。
只要听到这个字,她总能想起十洲国际发生的一切。
那个叫盛叠锦的贱…人!
憋在心里的闷气,总有一天向她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我不比慕大小姐年轻,当然要装嫩才能不暴露年纪。”俞可儿心里却冷哼,慕南枝也不过比她小一岁六个月而已。
装什么年轻,要不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谁愿意搭理这种没事整天需要人哄,白莲+绿茶的双婊。
慕南枝换了星空出来,端庄的坐在妆台前,任造型师给她化妆。
俞可儿倚在妆台上,一边给造型师递东西,一边没话找话,“你知道那天你被送去医院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慕南枝对这样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不过还是随口问了一句,“我活生生成了个笑话,也不见你这个姐妹帮我一把,还能有什么好事?”
“沈蔓是谁,那是傅言白的女人。你也不想想,棠文华都死了这么多年。沈蔓能在娱乐圈混到现在的地位,那些投资商多少人垂涎她。为什么就是没人敢动她,还不是傅言白在背后给她撑腰。”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俞可儿更多的却是羡慕,“我又没有家世撑腰,自然不敢向像你一样洒脱。你父亲不是也不愿意得罪她?”
慕南枝睁眼冷哼一声,“我父亲不过是卖傅家面子,一天没嫁进傅家,她沈蔓能算个什么东西!”
“那你是没看见,那天你晕过以后,霍少可是牵着盛叠锦的手就离开了。”俞可儿八卦的凑过去,“你可不知道,那宴会霍少是主角,撇下一屋子乌泱泱的权贵名流,说走就走。”
这样爆流量的新闻,没道理媒体一丝风声也不透。
慕南枝显然是不信,对于俞可儿是当事人之一,她又有些将信将疑。
“我就知道你不信,没证据的事情我敢乱说吗?”
俞可儿打开晚宴包,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递给慕南枝,“霍震霆不准媒体乱写,那晚所有拍摄到的画面全部被抹掉,你父亲也花了不少钱去公关。我这照片也是杂志社的朋友发给我的,是误拍的漏网之鱼。”
慕南枝盯着手里的照片,不甘的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第一张是霍裴沣扣着盛叠锦的手腕。
第二张是霍裴沣的手整个包住盛叠锦的手。
第三张是霍裴沣和盛叠锦十指相扣。
他们凭什么十指相扣!
谁允许他们十指相扣了!
“哗!”
慕南枝把照片砸在俞可儿脸上,她骤然站起身扑向俞可儿。
俞可儿猝不及防的被按在镜子上,慕南枝像是发了疯,揪着俞可儿的头发。
声音尖锐的像把刀,“你想干什么?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拿这种照片刺激我,能有你什么好处?让我放弃裴沣,你想上…位是吗?”
慕南枝扯着俞可儿的头发,理智全无,“你这贱…人,居然敢惦记我的男人!”
“你放开我!”俞可儿吓得一把推开了慕南枝。
她退到窗前瑟瑟发抖,“你不觉得照片上的背影,很像那天在家居城,陪他逛街那个女人的背影吗?”
家居城让她嫉妒到发狂的背影。
慕南枝的神志终于从妒火中跳脱出来。
俞可儿弯下…身,捡起照片递给慕南枝。
慕南枝接过照片,仔细盯着照片看。
经过俞可儿这么一说,慕南枝越看越像。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不合常理。
霍裴沣刚回国,沈蔓如果真有心要送人去笼络他,应该让星光的艺人去见效更快。
盛叠锦不过是一个没资历没背景的实习生而已。
“像是像的,不过家居城的人口风严的很,费劲了手段也不肯调出那天的监控。”说到这个慕南枝就来气。
“远东董事长夫人不是你小…姨吗?家居城就是远东旗下的产业,你去他们不肯,要是你那个表妹棠呦呦去,到底是远东自己人,也许”
俞可儿欲言又止。
“我真是一时一刻也少不得你这个军师。”慕南枝放下…身段,将俞可儿扶到妆台前坐下,“都怪我这火爆脾气,也没问清楚怎么回事就乱发脾气。”
“也怪我,要不跟你卖关子也不会有这样的误会。”
“衣帽间里的礼服你随便挑,算我向你赔不是。”慕南枝笑着替俞可儿整理被她扯乱的头发。
又从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对钻石耳坠给俞可儿带上,“这是帝爵珠宝新一季还没有发布的新品,和你的气质最相符,送给你了。”
慕南枝随便一出手就是价值几万的珠宝。
这是俞可儿为什么一直甘愿被慕南枝呼来唤去的理由。
除此之外,光是帝爵珠宝一年的代言和宣传费用,就能让俞可儿赚的盆满钵满。
慕南枝她得罪不起。
第24章 盛小姐还不得把我脸划花了!()
寒元夕和沈蔓到慕家城郊别墅的时候,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但是大多数的宾客已经相继入场。
下车之前,沈蔓还是忍不住交代,“我带你来是为了交际,为了认识更多的人,不是让你来得罪人的,明白吗?”
再好璞玉,如果不受控制,不过是块顽石罢了。
“您是怕我和慕小姐过不去?”
“我是怕她跟你过不去。”
“那我明白,您带我来的目的了。您希望我能和颜悦色的面对慕小姐可能会有的挑衅?”
“不是单对慕小姐,是全部宾客。你要学会和不同性格的人打交道,了解他们的需求。多参加宴会能增强这方面的技能,这是在学校绝对学不到的东西。”
沈蔓淡然处之。
面对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她丝毫没有任何要下车的打算。
“这样的宴会,强者炫耀,弱者谄媚,谁不是逢场作戏?”寒元夕疑惑不解。
“逢场作戏就对了。戏台子搭好了,可不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嘛!”沈蔓抬腕看着时间。
她抬头望了一眼车窗外,又看了一眼时间,“我不求你游刃有余,只要你能在这群人中间如鱼得水即可。”
沈蔓掐着点开门下车,下车前还是不忘再叮嘱一遍,“尽量不要给我惹乱子。要闹就闹得惊天动地,不准丢我的脸。”
寒元夕点头,“前提是必须对方先动手,我知道啦!”
沈蔓一再叮嘱,寒元夕耳朵都要听出老茧来了。
沈蔓刚下车,慕秉文带着夫人郁汀兰在门口迎接。
慕秉文的眸光触及另外一边下车的寒元夕,瞬间有几分不自然。
“慕董千秋,特来叨扰。”沈蔓从寒元夕手里接过一只巴掌大小的锦盒,递给慕秉文,“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知道慕董喜欢翡翠,特地去翠玉轩挑了对平安扣。”
慕秉文打开盒子,一对碧沉沉的冰绿平安扣很喜人。
他转身交到郁汀兰手里,立即请沈蔓入宴。
寒元夕跟在沈蔓身后。
郁汀兰乍一看寒元夕,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不由又回头多看了一眼。
…
“小姐,慕董让我知会您一声,那位盛小姐和忘书的沈总一块儿来了,他让您”
佣人话还没说完,抬眸看见镜子里表情扭曲的慕南枝,立刻噤声。
“你去告诉父亲,我知道我会忍。”
慕南枝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连带着俞可儿也忍不住吐槽,“怎么阴魂不散,哪都有她!”
“沈蔓可真是捧她,什么场合都要带着,这要是在今天这场合给她惹点事,我倒是要看沈蔓怎么保她。”
慕南枝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
每次看到慕南枝这表情,她总忍不住浑身哆嗦。
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倒霉的准是她。
可是面对这颗摇钱树,慕南枝再荒谬的要求,俞可儿都没有办法拒绝。
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