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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塞进车里,残存涣散的理智,让她不忘手舞足蹈的挣扎。
“你留在这里处理现场,今晚现场的照片或者视频要是泄露出去一星半点,我等着收你辞职信。”
傅言白把安然留下,直接按住沈蔓,让司机开车。
“你放开我!”沈蔓尖叫,“盛特助救我!有人要非礼我,你帮我削他。”
傅言白被沈蔓闹的头疼,他扶额对司机说,“去最近的酒店。”
“您投资的那家四季酒店就在附近。您预留了总统套房,我让他们立刻准备。”
傅言白说完,转而把手刚伸向沈蔓,立刻被她的尖叫声震的缩回来。
“啊啊啊!你别碰我!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很厉害的!”
沈蔓哭着往车门边上缩,怎一副花容失色了得,“你要是敢碰我,我打电话告诉我老公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说着拿出电话打出去。
傅言白的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从她当着镜头对着全世界宣布,他就是她先生丈夫,缔结婚姻的另一半的时候。
他的世界早已兵荒马乱一片。
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为了保护什么人。
他从未奢望过她能承认这一段只是交易的婚姻。
他慌了,才会请来爷爷奶奶。
甚至不惜压上他的底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是霍裴江的,已经死掉的孩子。
那是他和沈蔓的骨血结晶。
那是他像保存秘密一般小心保护的安安。
让她放弃抚养权,不过是想让她放弃对赌协议,主要对赌协议失效,离婚才不会提上日程。
如果她没有公开,如果她没有对着全世界宣布他是她的专属。
他还可以强颜欢笑的成全。
可她即便醉意朦胧,还心心念念的对别人说她已经结婚了。
如果有人敢欺负她,她就告诉她的老公。
他的手机还在喧嚣的震动。
渴望了十年的结果,这一刻仿佛终于圆满。
他实在太贪恋她的认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他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让她不要离开。
“你一直以为,十八岁那年的成年礼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可是我对你的一见钟情,却比十八岁来的更早。”
傅言白伸手捧着沈蔓的脸,“你大概永远也不知道,送霍裴沣出国那年的机场,你曾撞进我怀里,从此盘根深踞,情丝长绕。”
“沈蔓,我爱你。”
“爱了整整十年。”
傅言白看着她迷离的眼眸,自嘲的笑笑,“不论我怎么小心的守护,你的眼底只有对霍裴的仇恨。”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霍裴江做的那些事,傅言白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自私到背叛全世界。
“如果你回头,你就会看到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傅言白眼底一片酸涩,“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头看一眼,等了十年,我早已心力交瘁。”
第212章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傅言白,有人欺负我!”
沈蔓忽然一头扎进傅言白怀里。
就像十年前一样疼。
“傅言白,你为什么不要我?“沈蔓揪着傅言白的衣领,嚎啕大哭。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片片冰凉。
他什么时候说不要她了?!
傅言白一头雾水的伸手替她顺背。
“为什么要像弃养动物一样把我丢开?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傅言白,我已经很可怜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离开我?”
理智的沈蔓绝对不允许自己示弱与人前。
酒后吐真言,她心底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泪水一起爆发。
从出事到如今,这还是傅言白第一次看到沈蔓哭。
温热的眼泪,像是要将他的心灼出一个洞来。
卸下防备的她,原来是这样的彷徨不安。
“傻…瓜,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真的?“沈蔓推开他,仰起头看向傅言白。
满眸未干的泪水,微红的眼眶透着无比的委屈。
她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字,“傅言白你个无良老板,就知道压榨”
傅言白扣住沈蔓的后脑,低头封住她的唇。
…
寒元夕被霍裴沣送回了寒亦风的公寓。
寒亦风让着傅言白把人抱进屋,他皱眉道,“什么情况,你为什么让她喝酒,你知不知道她不能喝酒?”
寒亦风推开霍裴沣,伸手扣住寒元夕的手腕,搭着她的脉象。
还好,没出事。
寒亦风松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霍裴沣,“愣着干嘛,醒酒汤,她不能喝酒的,你就是这么喜欢她的?灌醉了直接扛回家,你想干什么?”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我要对她做什么,你现在能知道我把她灌醉了?”
霍裴沣听见敲门声,走过去开门。
莫丁一提着放着醒酒汤的保温壶,交给霍裴沣,“时间匆忙,直接在十洲国际酒店私厨打包的,我亲自盯着做的,您可以放心。”
“问问安然云鼎那边的情况,务必清理干净。”
霍裴沣接过保温壶,顺手把对门的房卡递给莫丁一,“把对门按照御园的标准布置一下,让管家过来给盛小姐梳洗。”
“好的,总裁。”
霍裴沣把醒酒汤拿到厨房,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碗,倒了一碗醒酒汤给寒元夕端过去。
刚走到客厅,霍裴沣就看到寒元夕和寒亦风打的不可开交。
霍裴沣端着醒酒汤,靠在隔断上欣赏着寒元夕单方面碾压式爆揍寒亦风。
寒亦风和他一样,只顾一味躲闪,舍不得伤她的同时,好要顾着房间里的陈设不被破坏。
比之在酒吧缠斗,狼狈的不止一星半点。
喝了酒的她,完全就像解除封印一般,把隐藏的技能毫无保留的施展出来。
她和资料上的盛叠锦性格完全不同,她到底是盛叠锦还是谁?
没道理,这世界上会有两张一模一样,叫人难辨真假的脸。
“能不能上来帮我一把啊?打又打不得,真要躲一晚上,还不累死我!”
寒亦风直接往霍裴沣身后躲,“能不能行啊,你要是连这都搞不定,你”
寒亦风话音还未落定,霍裴沣一把扣住了寒元夕的后颈,封住她的唇。
世界终于恢复了平静。
寒亦风被霍裴沣犯规的这一波操作,惊到目瞪口呆。
要是他敢对小师妹这样,师傅一定会打断他的腿!
“乖,喝了这碗酒。”
霍裴沣放开寒元夕,把醒酒汤递到寒元夕唇边,连哄带骗的让寒元夕喝下。
“要不要再来一碗?”
“唔,还是你的味道比较甜。”
寒元夕伸手勾住霍裴沣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他的唇。
“够了啊!你们秀恩爱死得快啊!撒狗粮给谁吃呢?”
大半夜被爆揍一顿之后,还要受到甜蜜暴击。
寒亦风瞬间就不平衡了,直接伸手扯开黏在一起宛若连体婴儿般墨迹的两人。
“真当这家里没大人了?你拱我家白菜,你问过我这农场主的意见了吗?”
最让寒亦风痛心疾首的是寒元夕的态度,就算被扯开了,她还撅着嘴,一脸荡漾的追着霍裴沣要…亲…亲。
“小夕夕,你还有没有生为女孩子的自觉和矜持?”
“师傅他们是怎么教你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对男人你要敬而远之。”
“没有师傅允准的情况下,不准谈恋爱!不准谈恋爱!不准谈恋爱!你都忘了吗?”
寒元夕伸手就是一拳,正中寒亦风的眼眶,她不悦的皱眉,“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有帅堪折直须折,莫待无帅空折枝。”
“他好烦,帅哥,跟我走,我们回家。”
寒元夕灵巧的避开寒亦风再次伸过来拽她的手,顺势藏到了霍裴沣身后。
“寒”
寒亦风差点在情急之下爆出了寒元夕的真名。
他及时止口,咬牙切齿直接一掌劈在寒元夕的后颈。
寒元夕软软的倒在霍裴沣怀里。
寒亦风伸手去拽寒元夕的胳膊,被霍裴沣伸过来的手直接挑开。
“她到底是谁?寒夕?”霍裴沣迟疑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寒亦风叫她小夕夕。
“很奇怪吗?如我师门当然得有个艺名,她的小名叫元夕,我们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