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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再恨,他也不愿她失去生命,她的命,就是他的命,她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随着她的离开,他的心已经死了三年了。
即便是三十年,他的心也不会再活过来,这是他一辈子的痛,直到死,他也忘不了是自己害死了她。
“后天,是你离开三年的忌日,心心三岁了,很懂事,长得很像你,非常漂亮,我想,该让她去看看你了。”
夙心,是他和云瑶当年的女儿,云瑶离开的时候,夙心才刚刚满月。
如果不是为了他们之间的孩子,可能当初接到她的死讯时,他就随着她离去了。
“芭比芭比。”只见一个可爱萌萌的小身影急匆匆的从门口向他奔了过来。
这三年,夙睿西不再像以前那样玩世不恭、一副拽少爷的模样,从他和云瑶的开始,直到云瑶的离世,他改变了很多,他沉稳的眸子里,显得他整个人稳健了很多,再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花钱的花花三少了。
一如既往的俊朗,即便已经是一个三岁孩子的父亲,却依然是海津未婚女人的梦中qing人及最佳老公人选,首先因为,他是钻石单身。
当年和云瑶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才二十三,而云瑶不过十九,三年过去了,他二十六,而她,永远定格在了十九
一看女儿来了,他冷峻的脸上立刻展露温馨的笑容,抱起孩子,温柔的问:“心心,是不是又淘气了?”
“芭比,心心可不可以不去幼儿园啊?”夙心撅着小嘴闹别扭。
“为什么?”
“因为幼儿园不好玩,心心不想去。”
“幼儿园有很多小朋友,怎么会不好玩呢?”
“可心心不想去,心心要在家里和芭比一起玩。”
“心心要乖哦,否则芭比会生气的。”
夙心那粉嘟嘟的小嘴撅得更高了,一副委屈不得了的样子。
夙睿西看着面前照顾夙心的陈妍,冷着脸问:“怎么回事?”
陈妍三十左右的年纪,恭敬的回答:“西少爷,心小姐昨天从幼儿园回来后就有些心不在焉的,问她,她也没说。”
夙睿西蹙眉,看着怀里不语的女儿,细心问:“心心告诉芭比,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夙心这才软糯糯、委屈的说:“他们笑话心心没有妈咪,他们告诉心心说他们都有妈咪,就心心没有,说心心跟孙悟空一样,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第4章 女儿,就要宠到天上去()
夙睿西一听,眸子沉浸得幽深,就连一旁的陈妍都知道这是西少爷的死结,而且现在还伤了他和云瑶唯一的心肝宝贝,简直不可饶恕。
“告诉芭比,是谁这么说的?”明显,他脸色沉了不少。
“小胖和小伟,还有琳琳他们说的。”
“就这个吗?”
“还有还有”
“嗯?”夙睿西歪着头,心疼的望着怀里的宝贝,“告诉芭比。”
“我不想弹钢琴。”
“为什么?”
“钢琴老师说,心心是小朋友里面,弹的最不好的一个,小朋友都笑话心心。”
夙睿西脸色更黑了,没有人可以任意批评他的女儿,谁都不行!
他的女儿,他就要g就一个汉字,和谐了,无语,哪怕g到天上去!
“好,不去就不去,那心心今天在家里玩,芭比陪你,好不好?”
夙心一听,高兴坏了,在夙睿西脸上吧唧了两口,笑着说:“就知道芭比最疼心心了。”
这个场景,让他脑海里闪现了云瑶开心时和夙心一个样,也是捧着他的脸吧唧就来两口,他顿时一愣。
把孩子交给了陈妍,他冷声吩咐:“让你哥到我书房。”
“是。”陈妍欲言又止,总觉得他这样宠孩子会宠坏的,可是,他是西少爷,夙家的三少,他的话,就如同圣旨。
待陈哲进来时,夙睿西坐在办公椅上,冷冷的说:“不用我细细吩咐了吧?”
陈哲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平头,认真的回答:“从此以后,海津任何一家高级幼儿园都不允许有欺负心小姐那几个孩子的出现;那个教音乐的老师,老师生涯已经走到头了;这所学校,存在下去,想来,管理也不善,照前两所一样,处理了。”
“知道还不快去办。”
陈哲默默的望了一眼自己的老板,吞吞吐吐:“老板,您的吩咐我不说任何一个不字,不过”
“?”
陈哲一咬牙,一口气道:“其它的我都会处理好,关于学校,如果处理掉的话,心小姐势必要转学,欣小姐已经换了两所学校了,每一次适应都要一段时间,而且对于她对小伙伴的相处和学习兴趣来说,都是有很大影响的,所以心小姐都不愿跟小朋友一起玩,所以所以老板,您看,是不是”
“你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
陈哲一口气说完,老板的这一问,他心里发毛,西少爷决定的事,从来没人能改变,好吧,要死就自己死吧!豁出去了!
“只是看到心小姐每次转学都有好长一段时间会不开心,应应该的。”
“你妹妹陈妍让你说的?”
陈哲吓出一身冷汗,赶紧道:“与我妹妹无关,她心疼心小姐都来不及,老板怎么吩咐我怎么做就是了,我现在立马去办!”
“等等。”
陈哲后悔刚刚听了陈妍的那些话,就不该多这个事的,人家的孩子,人家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嘛!
“老板,对不起,我不该多事我现在马上”
“你说的很有道理。”
“啊?”陈哲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5章 我没有死,你不会原谅()
“学校留下,那几个孩子和老师,处理好。”
“是,我现在就去办。”
“还有。”
“啊,老板,还有什么事?”
“约一下心心幼儿园的负责人,我投资一笔钱入股。”
陈哲眼睛转了转,立即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他心想:老板这是要把心小姐的幼儿园变成自己家的啊,这样的话,老师们是不是都得供着心小姐这个小祖宗了?
“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我立马去办。”
陈哲笑眯眯的出去了,自言自语:“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心小姐的事情,老板居然也听得进‘忠言’了?也算这个学校比前两个学校福气好,老板要易主了。”
楼下,夙睿西换了身干练的衣服下来。
想到今日的少爷好说话,陈妍赶紧拉着夙心上前。
“少爷。”
“?”
“那个”她说,“是这样的,心小姐钢琴比学校里其她孩子落后不少,您虽然钢琴弹得好,但是难免忙起来顾不了那么多,您看是不是给心小姐找个音乐家教老师,给补补?这样的话,也就能赶上学校的孩子了。”
夙睿西看着小小的孩子,陷入一阵思索当中
墓地,夙睿西望着墓碑上那一张灿烂水灵灵的笑脸,再看着自己身边的孩子,他脸上蒙上一层浓重的沉痛。
每次来她的墓前,看着墓碑上那张笑脸,他的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疼。
的确,夙心和当年的云瑶长得非常像,几乎是云瑶的刻板,除了一大一小、夙心再稚嫩之外,真是没什么区别了。
夙睿西疼夙心,这样g着、惯着,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墓碑上的女人了。
今日,是云瑶去世三年的忌日,夙睿西也是第一次带夙心来祭拜。
夙心满三周岁后的一个月,就是云瑶的忌日。
“芭比,这个是谁呀?”夙心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墓碑上云瑶的照片。
“这是心心的妈咪。”他答。
“妈咪?”夙心歪着小脑袋,很是不解,“这是妈咪家的房子吗?为什么妈咪要把照片贴在这么小的门上?”
“因为妈咪很节约,一个人不需要住很大的房子。”
小夙心似懂非懂的模样,又道:“那我们把妈咪叫出来一起玩好不好?我都没有和妈咪一起玩过诶。”
“妈咪累了,要睡觉,我们不可以吵她,否则她生气了,就不喜欢心心和芭比了。”
小夙心被夙睿西这话唬住了,顿时举起两只粉嫩嫩肉乎乎的小手捂着嘴,不发出声音。
而远处,戴着大大的墨镜,头顶轻纱的女子躲在暗处观察着夙睿西这边的情景。
看着一大一小在‘自己’的墓碑前,她的心,一阵阵的痛,只能小心翼翼,不让人发现。
远处还有两个随从站在那里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