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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吧,我知道他在那儿,药给你。”
殷昊志去到迟老三那边,安晋戎正在替迟老三补袜子,听到四方芙醒了两人立刻起身同他赶过去。
经过安晋戎的确认,四方芙能醒来基本问题不大,只要继续敷药休息几日就能复原。
宫钺岭大喜,不停的念叨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躺在床上的四方芙想开口,却没那个力气支撑她吐出半个字,只能作罢。
除了宫钺岭其他人都离开屋子,安晋戎显得有些若有所思,迟老三见他这般忍不住询问,“二哥,你怎么了?”
“没事。”安晋戎在想的事还没想出答案,暂时不想告诉其他人。
而安晋戎这有所隐瞒的样子让迟老三有些不满,想着平日他二哥都不会故意有所隐瞒,今日却连片字都不愿透露,实在蹊跷地很。
第60章()
“二哥,你说过不会对我有所隐瞒,你记得哦?”
安晋戎笑而不语,眼神中透着对三弟的宠爱。他知道三弟不会被轻易糊弄过去,但也知道只要他不说三弟也那他没辙。
果然,在僵持了一会儿后迟老三主动投降,虽有不悦但也无可奈何。他的二哥,比谁都有耐心,就没见过着急的时候,沉稳地有点过分。
安晋戎借着要去给他们弄吃的理由离开,边走边思索着他很在意的事。
刚才替四方芙把脉时脉象平和地诡异,照例受这么严重的伤,别说休养几日,哪怕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但,这惊人的恢复力,简直不可思议,这似乎也解释她曾经受过那么致命的伤居然没死。
若不是有神医再世妙手回春,就是四方芙的复原能力异于常人。另外,让他觉得在意的是刚才四方芙的脉象,他能感觉到非常细微的怪异。
就好像在她身体里还有其他活物存在。
看来,他们是结识到一位非比寻常的女子,而这一系列不寻常也让他十分感兴趣想要去研究清楚。
这身体的恢复力之谜,兴许同她的身世有所关联。
雁川国那边接到回报贡品失踪,护送之人下落不明,津唐国已派人搜查。
雁川国国主贺章面露怒容,皇袍在身都掩不住他浓烈的杀气,“下落不明?孤王养你们就是为了听你们说废话的吗?!”
“国主息怒!属下该死!”
“你们当然该死!五日内,找不到人,你们就自行了断!”
“是!属下明白。”
待人退下贺章紧握双拳重重锤在桌案上,双目充血愤恨之情显而易见,“万万没想到孤王的计划居然让山贼搅合,贺乐文,孤王是绝对不会放过你儿子的!”
贺章努力控制怒火,佯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唤来近侍太监,“传孤王口谕,宣北炎将军立刻入宫。”
得令后太监退下,贺章环顾殿内只剩他一人,这种感觉毫不孤寂反而让他十分满足,只要他坐在这殿内一日,他的心情就能平复下来。
这里,代表他所拥有的江山、权利和一切,能够掌握天下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果然美妙地让人心醉。
然而他还并不能松懈,只要会威胁他坐拥江山的人还在,他就辗转难眠。只有彻底解决了心头大患,他才能安枕无忧。
当年的瑜王,如今的秦王。这些人,他所谓的皇兄皇弟,曾经想要妨碍他继承大统之人。
全部该死!
“孤王才是雁川国的王,真正的王!”贺章大笑不止,笑声在空荡的大殿内回荡。
北炎将军被宣召入宫,刚到门外就听见殿内贺章的笑声,止步在门前待殿内恢复安静才出声。
“臣索元魁求见国主。”
“进来吧。”
索元魁踏入殿内,贺章端坐殿内见人大步走来笑着说:“孤王宣爱卿来是希望爱卿帮孤王了却一个心愿。”
“国主的旨意,微臣必定誓死完成。”
“好,有爱卿此言孤王便放心。”贺章起身走至索元魁面前,递上一张纸条,后者接过展开一看脸色骤变,“想必爱卿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微臣领命。”索元魁一口应下,神情严肃中透着些许焦急。
第61章()
贺章微米双眼勾嘴一笑,“孤王知道此事交给爱卿最为可靠,毕竟当年之事也是爱卿亲力亲为。”
索元魁一听“当年”二字神情越发紧张,至今都还能忆起当年的情景,以及死在他手中的那些人。他身为北炎将军,手中人命无数,然而只有当年那场灭门让他第一次有了背负血债之感。
“微臣一定不负国主寄望。”
“孤王自然是信将军,毕竟这也关系到将军自身。”
贺章说完转身,索元魁请命离开。走至殿外,索元魁再次展开手中的纸,上面寥寥数字却足够令他震惊。
瑜王遗孤,尚在人间。
这怎么可能?当年他明明当着瑜王及其王妃的面亲手杀了他们的儿子,怎么会没死?!
难道说
索元魁边走边想,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便是当年他杀的并非瑜王之子,若是如此那真正的瑜王之子尚在人间。如此血海深仇,对方不会不报,若被揭示当年的真相,恐怕波及甚广。
瑜王之子若要报仇必定要找人帮忙,而他能找的只有秦王!
“对,找秦王。”索元魁加快脚步离开,一路赶往秦王天所在的城西王府。
秦王府戒备森严,门口都是他所安排的将士把守。自从新国主登基后,秦王就被软禁在府内,对外宣称重病卧床。然而,实情则是
“臣索元魁参见秦王。”
秦王身着墨色丝绸长衫,有着男子少有的凤眼,浑身散着尔雅之气,坐在书案边执笔抄着经书,见索元魁到来也没理会。
索元魁虽不满被无视,但秦王毕竟是王爷,只是有名无实罢了。
“臣来此有要是想请王爷提点一二。”
秦王依旧没有应声,双目在书纸间游走,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索元魁的声音。
“王爷,臣想说的同当年的瑜王有关。”
终于,索元魁的话换来秦王的反应,见他搁下笔,坐着轮椅从书案后慢慢出来。秦王双腿残疾,以轮椅代步。虽不是卧病在床,但的确行动不便无法随意出门。
索元魁暗松口气,终于让眼前这尊石佛有反应也是不容易。看来,即便十几年过去,秦王对瑜王之事还是十分上心,这也证明他来对了。
“将军为何要问本王?当年瑜王被先王诛杀灭门,不是将军率人执行?”秦王脸上写得尽是云淡风轻。
“那是先王旨意,臣不敢抗旨。今日臣前来,只是有些事想请教王爷。”秦王低眉轻笑,索元魁上前一步,“敢问秦王,当年是否有做违背先王旨意之事?”
秦王轻抚过耳边留发,嘴角笑意更深,眸子犀利划过索元魁道,“索将军今日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索元魁不言想看这秦王有何说辞。
“也罢,既然本王如今沦为阶下囚,又是个双腿残废的瘸子,自然是不会被任何人放在眼中。”
秦王在瑜王死后不久就被当时还是太子的贺章害至残疾,先王察觉到贺章所作所为时已为时晚矣,病卧龙榻的先王没能阻止贺章,而其他王公大臣多数都已是太子党下。
贺章继承王位后,就将他这个秦王软禁在王府,若不是他是个瘸子没什么威胁,恐怕下场也同瑜王一样。不过贺章并未就此放过他,而是将他唯一的儿子作为质子交至津唐国以牵制他。
第62章()
“王爷,臣并无此意,臣只是想知道当年瑜王被下旨诛杀满门,王爷是否有暗中做过什么?”
“呵呵,将军的意思是,我暗中放走了瑜王的人?”
索元魁有些激动,他知道来找秦王是对的。
“很可惜,我想做却没能做到。”秦王完全不避讳地讲出当年真实想法,但从他扼腕及追悔的神情中似乎能辨别出他并未说谎,“当年本王若有能力,定会替瑜王救下他的血脉,为他平反。”
“王爷,此话若让国主听见,恐怕”
秦王突然大笑,一改方才温文尔雅之姿,双手握住双腿说:“将军觉得本王还有什么值得国主挂心的吗?本王双腿已废,当年那场大火留下的肺病也越发严重,兴许没多久我便死了。而我唯一的儿子也被当作质子送往津唐,将军觉得我还有何牵挂?”
索元魁不言,面前的秦王毫无攻击力,就如同本人所言一般已毫无价值。但,若瑜王之子尚在人间,那么秦王将是唯一会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