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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已经遣人来了好几次了,殿下都不在,想是有什么要紧事和殿下商量。”
李齐看着她,眉头一皱,什么也没说。
“母后,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李齐见了马皇后,看了一眼紫雨。马皇后瞪他,说道:“你看她干什么?本宫在等你。”
李齐低头:“母后。”
“我觉得,叶卿挺好的。”马皇后突然说。
李齐神色不变,因为他也觉得叶卿挺好的,不过马皇后今天一天就对她改观了?
“如果母后说的就是这事的话,儿臣早就知道了。”
马皇后:
糟心。
“虽说是赐了婚,但是皇上还没有定日子,你看,你们什么时候成亲?本宫也好早做准备。”
李齐惊讶的看着她,说道:“这事不是我说了算的。母后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本宫现在就是问问,要是你放心,本宫就挑日子。”
“母后办事儿臣自然放心。”
母子俩又说了会话,李齐让马皇后早点休息,他告退回了鹤羽殿,半个时辰之后,紫雨悄无声的进了鹤羽殿,她站在李齐身边,听李齐的问话。
“母后为什么突然说这事?”
“宴会散了之后,德妃娘娘来了,和皇后说了会话,奴婢不在身侧,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等德妃走了之后,皇后就开始挑日子了。”
李齐让紫雨回了清宁宫,之后就让周章去查德妃和皇后说了些什么。
第二天,叶府。
叶雅跟着周北禇跑东跑西像个小尾巴,周北禇给叶家人每个人都把了脉,除了叶冬长有些暗伤之外,其他人身体都不错。
“暗伤?”赵莉紧张的看着周北禇,说道:“将军每次受伤都很难好,这是为什么?”
周北禇笑了,说道:“夫人不用担心。将军行军打仗,平日里动作又大,边关条件又不太好,没有静养,自然好的比较慢。暗伤就是打斗时不经意间产生的。好好调理就好。”
赵莉放下了心,越看周北禇就越喜欢,忍不住就多说了些,“雅儿和我说,想跟着你学医。”
“夫人,在下不会在京中久留,怕是不能用心。”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就这么一说。之前没见雅儿有学医的兴趣,估计也就是一时兴起。”
“二小姐性子活泼,的确不像是能静心学医的。”
赵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说道:“确实,雅儿就是三分的热度,之前还想跟着叶随学武呢。”
叶随?
周北禇心下一动,不动声色的问道:“叶随?”
赵莉脸色不变,说道:“是将军手下的一个兵,在一次战斗中牺牲了,雅儿也忘了。”赵莉制住话头,倒是周北禇听到“牺牲”之后脸色发白,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可能叶夫人是不想让他多想,故意说叶随牺牲了。可是,叶夫人又不知道他认识叶随,怎么会特意说这事?难道叶随真的死了?那周慕叶突然间收到的叶随留下的信息,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人引他们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周北禇没有将他听到的消息告诉周慕叶,他回去的时候,周慕叶正和叶冽对弈,别看叶冽年纪不大,但是他的棋艺真是比叶凛和周慕叶加起来都要好几倍,周慕叶说不让他让,叶冽还真的就不让,杀的周慕叶溃不成军,连连败退。
“厉害了,叶冽,你的棋艺跟谁学的?介意收个徒弟吗?比你大些,你看我行吗?”
周北禇揉了揉额头,说道:“大哥你够了。”
周慕叶却一脸正经,看着叶冽:“我是说真的呢,你收不收?”
叶冽摇头道:“下棋是跟外公学的,他比我厉害多了,你要是想拜师,可以找他。”叶冽的外公,赵莉的父亲,是朝中御史赵一竞,此人性格多变,在朝中没什么朋友,得罪的人不少,对叶家几个孩子的态度也很不同,只因叶冽年纪小,所以最得外公喜爱,所以叶冽除了在家,就是在赵家的时间最长。
“不好不好。”周慕叶摇头道:“我这人呢,不能逼,跟着你外公,他肯定要逼着我下棋,那不是失了下棋的乐趣了吗?”
叶冽倒是赞同的点头,说道:“我也不能收你为徒,不过我可以教你。”
周慕叶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就想逗他,说道:“那怎么行呢?我要是不拜师,你怎么教我?”
叶冽皱眉,问道:“必须要拜师吗?那实在是太麻烦你了。拜师礼”他自顾自的开始说了一堆,让周慕叶十分无语,心说,这小孩怎么就不禁逗呢?
李齐吃过早饭就去了大理寺,韩青宴昨夜连夜审了刘仵作的家人,李齐来了,就把审出来的消息给了李齐。
李齐看完之后,说道:“刘仵作留了何家案尸体的尸检记录?他为什么当时没说?只说是烧死?”
“怕是有人威胁他。”
第23章 重重()
韩青宴审完刘仵作的家人,知道了刘仵作留了何家案尸体的真正尸检结果,可是现在刘仵作已经死了,被杀人灭口,那么尸检记录是否已经被人销毁就不得而知。
“是谁杀了刘仵作?和何家案是同一批吗?”
“从线索上看是的,不过也不能确定,现在何家人的尸体已经找不回来了,那就只能找尸检记录了。”
可是就算找回了尸检记录,查出来何家人是先被杀死再扔进火海的,也很难找到凶手。
“杨大人那查了吗?”
韩青宴点点头,声音放缓了不少,说道:“那下人已经被灭口了,还找不到其他证据。”
李齐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韩青宴说道:“当初只想着快点结案,很多线索都没有详细的看,现在差不多都没了,查起来自然难些。大理寺受理的案子比这难得有很多,虽然查起来比较费劲,但是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那你告诉我,最晚‘水落石出’的案子是多长时间?”
“十九年。”
李齐:
李齐忍了又忍,说道:“十九年!我们这次十九天能查出来吗?”
韩青宴:“殿下,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就算所有的线索都摆给你了,结案的时间也比这长啊。”
李齐:“唉,虽说父皇对我说不着急,但是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不踏实了呢?”
“怕什么,慢慢来吧。”韩青宴这会子倒是不急了,只要有人比你还着急,自己总会冷静下来的。
“大人,线都抹了,不会查到咱们身上的。”
“二皇子这是头一次被皇上派任务,他肯定会费尽心思的想查出真凶。不过大理寺的韩青宴就是个和稀泥的,他都结案了,就算是二皇子重新查,有韩青宴在,也查不出什么来。”
“是。”
“殿下这次心太急了,让我给他收拾烂摊子。”
“这这不是怕”
“哼。怕什么,就算是二皇子真查出来点什么,他能不能报上去,还是另说呢。”
李齐当然也知道暗地里有人与他们作对,不仅抹了许多线索,还故意给他们使绊子,或者是将线索往其他地方引,不过李齐虽然嘴上和韩青宴说很着急,实际上,他一点都不着急。那些人谨慎过头了,总会露出破绽来的。只是不知道这破绽什么时候露出来。
德妃的含象殿里,德妃看着李睿,笑着说道:“你平日里不来母妃这,今天来,想让母妃做什么?”
李睿摇摇头,说道:“母妃哪里话,儿臣只是想念母妃,来看看。”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不要啰嗦,直接说你想干什么。”
“哈哈,还是母妃比较了解儿臣。儿臣来的确有事想请母妃帮忙。”
“说。”
“母妃知道何家案吗?”
德妃点头,问道:“这个案子和你有关系?”
“不不,没有。”李睿连忙摇头道:“和我还是有一点关系的。”
“哼,那你说吧。”
“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和和去年河内救济灾音有关”
李齐带着韩青宴又去了一趟何家案发现场,烧焦了的何家院子,除了在此躲避的乞丐们,并没有人接近此地。而乞丐们看见这么多人来,害怕他们是来赶人的,都一窝蜂的跑了。
“殿下小心。”周章拉住李齐,让他看着脚下,一根断裂的梁木堵在他脚边,要不是周章拉住他,他已经绊住了。
“尸体是从每个人的房间里发现的。”韩青宴在前面带路,让李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