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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涉及时空的东西,总归是很精密的,我听九代爷爷说过。”迪诺最近刚恶补过这方面的资料,倒是挺好奇时之政府的日常工作,“平日里椿小姐都会做什么呢?”
“当然是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啦~”练红霸想也不想的答道。
迪诺经历了今天晚上第二次无语,可是这无语竟然也伴着点好笑和无可奈何,这样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子,谁能不宠着呢?
“当然还有正事,一些文书工作之类的。”练红霸不逗他了,笑盈盈地一一历数,“大巫女要统计各个本丸发送回来的战斗数据,然后将这些情报整理好广而告之,还有一些外交方面的事情,这一点现世分部会帮忙分担一些。”
“听起来很忙碌啊。”迪诺看了看巫女娇小的个子,“也会有点危险吧?听说你们在与溯行历史的敌人战斗。”
练红霸毫不在乎,“不过是些土鸡瓦狗,我一刀就啊,忘了前半句吧,小椿很害怕他们的~”
鬼才信你!鬼才信你!这是柔弱的巫女吗这只变异了吧?!
一曲结束,练红霸离开舞池,打算去吃点东西。他想着迪诺给他推荐的小甜饼,兴冲冲奔向长桌,正打算开动,旁边一个吃东西的家伙让他略微的一言难尽。
那个先前打量他的白发的家伙正在长桌边上,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巧克力喷泉,白发青年就守在那里,认认真真拿棉花糖蘸巧克力吃。这本来不是什么奇怪的吃法,然而就在练红霸的注视之下,这家伙就足足干掉了两大袋,而且还在继续!
他真的不会糖分摄入量过多致死吗?!
发现他到来,白发青年停住嘴,以意大利男人特有的热情绅士向他打招呼。
“哟,巫女小姐,初次见面,我是杰索家族的白兰杰索。”
他友好地向练红霸伸出手,见识过诸多大风大浪的练红霸不会被几个几包棉花糖吓退,当下也满面笑容。
“你好,杰索先生,我是时之政府的大巫女椿。”
就在他们互相介绍的时候,练红霸敏锐的察觉到,白兰的指尖似乎是不经意的蹭过他手腕内侧,非常暧昧而轻盈的触碰,掩藏着某种胆大妄为的蠢蠢欲动。西方男人的身形格外高大,他被笼罩在对方的影子里,外人看去,竟然有几分莫名的亲昵。
“巫女小姐,我是否有幸请你跳一支舞呢?”低柔的意大利语摩挲着耳膜,白发青年刻意靠得很近,在他耳边低声请求道。练红霸微微眯起眼睛,只有一瞬,毫无破绽的笑容又重新出现在他脸上。
他轻轻踮起脚,带着暖香的气息靠近白发青年耳畔,在这个有样学样的距离之下,少女绮丽而纯澈的声线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没人教过你,在足够强大之前要藏起野心吗?”
语调属于恋人之间,内容却充满居高临下的傲慢,白发青年的瞳孔微微一缩,恰在此时,练红霸已经挣出了自己的手,从他身边离开。巫女站在晚宴璀璨的华灯之中,冷硬的军装搭配柔柔的裙摆,闪烁的金扣上是织田的家徽,拢成双马尾的红发自然垂落,在白兰看来,这红色似乎在一点一点褪去佯装的温顺,宛如火光一般渐渐燃烧起来。
这个似乎可以利用的巫女的形象也随着上升的温度渐渐清晰,同样是带着面具的家伙,这个红发的巫女却好像可以随时脱下面具,把冒犯她的家伙打一顿一样。
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这种时候,他总想捏两个棉花糖来吃。
本来以为邀舞借势这事没戏了,谁知道巫女走出几步,突然回身,矜持又骄傲的向他伸出手。
“要请我跳舞吗?”
白兰微微一怔,他琢磨了一下对方这些举动中透露出来的个性,简直一团迷雾。可机会千载难逢,他的直觉告诉他,还是抓紧为妙。
更何况,是如此漂亮的一位小姐。
意大利男人的浪漫天性又开始占据上风,等白兰再琢磨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时,他们已经在舞池里了。巫女小姐在交谊舞中倒是十足的温顺,转角和移动的控制权全都交给白兰,红发盈在臂弯里,漂亮的瞳眸也只会倒映一个人的影子,尤其是一直没有淡去的笑容,让一向对这种社交场合不太感兴趣的白兰,也情不自禁想要延长这支舞的时间。
“巫女小姐,还要再来一曲吗?”这支舞还没有结束,白兰已经在低声询问,练红霸淡淡一笑,他看了一眼已经带着舞伴向这边移动的织田信长,估计这只白毛的家伙连下半支舞也保不住了。
“估计不可以了。”他粲然一笑,然后伴随着一声女性的惊呼,熟悉的力道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就像他每一次蹦蹦跳跳去作死然后给强行拽回来一样。织田信长面无表情的完成了交换舞伴工作,把红发的巫女重新笼罩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下,向舞池另一端移动过去,恨不得离开某只白毛十万八千里的样子!
迪诺他忍了,那是交际,这只白毛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信长:好险好险,差一点股票就崩了,救市成功!
根本来不及救市的某人:
昨天的评论区涌现大量邪教,原来你们口味这么杂的嘛!
第255章 255、突袭()
舞曲结束;织田信长略显无奈的看着笑个不停的红发巫女。
“真有这么好笑?”
“你刚才的表情啊”练红霸稍微正色了一点,然后再次忍俊不禁;她靠近自己的友人,带着点点暧昧和玩笑的距离。
“吃醋了吗?”
织田信长一挑眉,捏上她的脸,原本想略施惩戒;指腹上滑软的触感到底让他心软了,于是只是略微一捏。
“看看你身上的家徽再说话;公费旅游很美好吧?还是你想回去?”
练红霸一秒欢快的改口;举起手赌咒发誓,“爸爸我错啦!再也不会啦!其实我只是觉得那家伙有点意思;他给我一种有点奇妙的感觉。”
食指点着下巴,练红霸不太确定。
“有点像rider”
织田信长眼中划过深思;练红霸这个胡来的家伙直觉是非常好的,这可能是他屡次作死而没有死的关键。他点头表示会派人去调查;然后自然而然的牵起红发巫女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束起的黑发滑下肩膀;同色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巫女。
“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幸运请椿小姐跳一支舞呢?”
“当然;要心怀感激哦~”
炫目的灯光之中;原本在舞池中的人情不自禁地退了出去;他们的视线全都留给此时进入舞池的时之政府的两位高层。同样的和风军装,同样的军帽和家徽,巫女柔美的裙摆贴着武将的长裤;她脸上时常带笑,武将也微微柔和了目光,尽量轻柔的引导她旋转。
一圈一圈,巫女红色的低马尾绕身,高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漂亮的腰身掌控在武将手中,看起来不盈一握。她完成了十个旋转,荡起的红发回归原处,看着垂眸注视他的武将微笑,四面逐渐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真是美丽啊”九代目也在鼓掌,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总让他感到欣慰,他们这些老家伙退下来之后,总归会有新鲜的血液补充进来,这是好事。
九代首领的雾守突然靠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九代首领神情一肃,向雾守点了点头。视线重新回到场中,感慨这次会盟的不太平。
时之政府所掌握的技术太过可怕,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一个个都跳了出来,势必要让这次会盟失败。他本以为出于安全考虑,时之政府会派出战力巅峰的红龙,结果没想到,来的仍然是手握大权的织田信长,这样冒险的举动无疑出自对彭格列的重视,彭格列记下这份诚意,对安全工作尽心尽力,不过黑手党的世界向来无法避免意外的发生。
异变就在此时!在这个方面,练红霸比谁都敏锐,他看似亲昵的一头扎进织田信长怀里,织田信长借助冲力后退两步,子弹擦着他的前额飞过,掀起一道热风。这次的突袭让杀手暴露出位置,织田信长毫不迟疑的反应过来,正逢练红霸把枪递给他,当下一枪射出,却在半路被幻术扭曲了轨迹。
幻术开始张开,九代首领的雾守当仁不让与之抗衡,场面顿时乱作一团。这个时候,白发的黑手党教父抬起手,彭格列指环在他指间发光,铭刻着四百年的风霜岁月与绝对无可动摇的沉静威严,明亮夺目的大空之火燃起,他沉声安抚躁动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