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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封了人面树的御魂,甩着疼痛的爪尖不满抱怨道:“这也太硬了吧”
人面树张狂的舒展枝条,仿佛在无声嘲笑,练红霸咽不下这口气,保有技能龙气开放,他想试试能打掉无敌的技能是否会对防御起作用。
结果是不!
“啊啊啊小椿啊!”流朱花容失色,并且仍然没有改口。
“阴阳师!”百目鬼惊呼出声,眼睁睁看着练红霸倒飞出去,一整间店铺轰然倒塌,腾起烟尘滚滚。
破碎的废墟之中,练红霸动了动,闭起一只眼睛,不让头上流出的血进到眼睛里。
这是他开战以来第一次受伤,人面树有了将他破防的能力。
随便抹了把血,练红霸推开身上坍塌的建材走出来,迎着人面树的庞大身形眯了眯眼睛。他的宝具还要差一点才能满,但是挨打已经不算是太好的方法。
那么就先试着把人面树体内那个什么东西刨出来吧,两只妖怪叠加在一起实在是太麻烦了。
“椿”宵迦知道应该改口的,但是他真的很不习惯,于是就先沿用这个称呼,“人面树吞噬了的阿菊花魁,可能变成了妖怪。花街流传着皿数的传说,说的就是阿菊小姐。”
他有些复杂的看着红发少年微有些散漫的神情,以及稳定的握剑的手,最终还是递了一块手帕过去,“你受伤了”
“还好,不算太严重。”练红霸接过手帕,从容地跟他交谈,“花街流传的皿数故事,想来应该与民间不同。”
“是,在花街的版本里,名叫阿菊的花魁喜爱瓷器,所以将军每到重要的日子就会送她一个,这样一直到第十次要送给她的时候,将军善妒的妻子知道了这名花魁的存在。她给了馆舍很多很多钱,于是当时的菊屋决定处死阿菊花魁。”
“花魁最终没有收到第十件饱含爱意的瓷器,并一直引以为憾。传说她变成了妖怪,就住在菊屋的那口古井中,每天数着她珍爱的瓷器,然而永远数不到十。”
“是这样的执念啊”练红霸沉吟起来,“我知道了,如果化解这个执念,人面树就会失去一部分力量。我看看这里最像将军的好,就是你了。”
源博雅背后一凉。
作者有话要说:博雅:突然升官!(高兴。jpg)
第183章 183、花神道中(四十八)()
“真的真的能起作用吗?!”源博雅一脸怀疑;“怎么感觉像去碰碰运气”
“放心,你不会死掉的。”练红霸安慰他;“如果皿数不被蒙骗反而对你动手,我会替你收不,救你回来的。”
源博雅:刚才你说了收尸对吧?!说了对吧!
不管怎样,源博雅还是要硬着头皮上。人面树原本没有这么高的防御力;全是因为吞噬了皿数,如果能化解这个妖怪的执念;人面树的威胁会极大程度地降低。
练红霸从狐之助哪里掏了个瓷器给他;默默移动到后面去,源博雅内心顿时更加“”。
“阿菊小姐!”阴阳师提高声音;有些不习惯把妖怪当作一位普通女性来看待,别扭了一会儿才渐渐顺畅起来;“你想要的礼物,我这次还是给你带来了!”
人面树的攻击愈发疯狂;它已经意识到了这些人的目的,也知道强悍的防御力是它能依仗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于是剧烈的挣扎起来;不敢让源博雅靠近;却被鬼王联手拖住;走投无路之下;众多分枝抽打四周建筑,波及无辜的普通人。一目连撑着风盾,但是需要庇护的范围太大了;仍然有人受伤。
“伤亡不可避免,博雅,你只管向前!只有尽快结束这一切,才有心思去安抚伤员!”练红霸踏龙而起,神情紧绷,抽了个空隙把扇子丢给一目连,治愈的圈子亮起。
“重伤员全部移动到这里!还有行动能力的自己走过来!不要到处乱跑!尽量集中在风盾范围内。”朝日花魁和其他馆舍的花魁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游女们忙忙碌碌,在头顶上不时传来爆裂炸响的情况下,强忍恐惧,连拖带拽的尽量抢回伤员。
又有一座建筑坍塌,大天狗的暴风将致命的碎片卷走,体内妖力略有不支,他却不敢妄自调动阴阳师那边的储存力量。
“阴阳师,你的力量储备还够吗?”他问道,练红霸刚刚剑光暴闪清空周遭,闻声看了一眼狐之助。
“报告也好检讨也好,我回去再写,现在我要释放圣杯,调取其中的魔力。”
狐之助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连忙点头,主动承担起了守护圣杯的职责。
练红霸后撤,落在风盾范围之内,深吸一口气,胸口处泛起彩色涟漪,神异的金杯缓缓悬浮而出,就在他身前不远处飘飘荡荡,散发出惊人的力量气息。
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同时转头看过来,般若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这逸散的力量真让人招架不住。
练红霸四下看了看,圣杯是他也极为看重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能引发特异点,他必须找一个足够信赖的人暂为掌管,这个对象
“晴明!”金杯呼啸冲向阴阳师的方向,绕他旋转不停。阴阳师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却并不妨碍他立即把这东西拢入自己的结界之中,没看到鬼王的眼睛都绿了吗?!
“红霸,这到底是”
练红霸没有立刻回答他,狐之助跃到圣杯底下,体内也响起共鸣的声音。头顶红色花纹艳丽的快要滴血,他向天发出低低的鸣声!
契约的丝线四散飞旋,是对双方都没什么妨害的临时契约,而只要接过契约的丝线,就近乎有着不会枯竭的魔力!
人面树的反抗彻底崩盘,它对那只金杯怀有贪婪的渴望,但是尝过了妖力无限的甜头,鬼王哪肯相让?酒葫芦吸吞妖力,神酒源源不断,从地狱中燃烧起来的黑焰焚烧着人面树的枝条,让它的无数张脸都露出扭曲之色。
源博雅终于顺畅抵达人面树根部,他一手握瓷器,一手不放松弓箭,再一次试图化解皿数的执念。
“阿菊小姐,我带了礼物回来。”
伸出的手中递出那个唐国风味的瓷碟,碟上勾勒春日花鸟,年轻的武将神采飞扬,正将礼物赠予自己心爱的女人。
“请收下吧,阿菊小姐,这是第十个了。”
一只苍白细弱的手从人面树根部伸出,水淋淋的,仿佛在井里待过。人面树剧烈痉挛起来,它试图把皿数重新按回自己的身体,然而所有的分支都被牵制,只能眼睁睁看着皿数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接过那只瓷器,惨白沾湿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真是让我好等啊。”她说。
“有效了!它的防御降了!”狐之助一脸兴奋,“开打开打开打!捅它肾!”
练红霸反手就是一拳,把咋咋唬唬的狐之助揍趴下,自己收了剑,站在圣杯之前,身上服饰一变,又成了berserker微微散乱的皇帝朝服。
“宝具——真名解放!”
“天灾皇帝驾临,此为践踏万象之红!”
不等宝具余烬散去,他嘴角挑起一个满怀恶意的笑,翻转右手,手背向前,露出那个圆中凤鸟穿红椿的令咒。
“以令咒命之!宝具——真名解放!”
令咒发光,最外层的圆环消失,只留下凤鸟和红椿。这个能执行强力命令的纹样对迦勒底的御主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需要珍惜的东西,至少不像常规圣杯战争那样珍惜,毕竟在史上最大的圣杯战争,即阻止人类史毁灭的战争面前,他们的令咒并非用一道少一道,而是每天恢复一划,每一划都具有回复从者全部体力或当即解放宝具的能力。
而现在,练红霸不过是把令咒用在自己身上罢了。
世界上能抵抗从者三发宝具的家伙,尤其是红卡宝具,存在实在有限,至少人面树不属于其中之列,它难以置信的看着灭顶的攻击接连降下,最后充斥视线的,除了鬼王的妖力之外,就只剩下最纯粹的一种颜色。
——红。
天际微微现出曙色,夜空却仍星光闪烁,地上的火光夺去天上星辰的光彩,狂烈燃烧。制造了这炼狱景象的暴君背对他已经注定不可能存活的敌人,一步一步走来,热气使他的红发翩跹而动,歪戴的金冠有种不可一世的暴戾狂傲。
他身后,人面树完全炭化,仅剩的一颗头颅被烧得黑白斑驳,挣扎着发出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多管闲事的家伙那些女人的死活与你何干?!
这个世界是地狱这个地方是女人的地狱
既然已经是地狱被吞噬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