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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吗?小哥所谓的有事就是守在鸾鳯殿外头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身边的人都不喜欢对我讲真话了。
“月儿别轻举妄动。”冥炫微微侧过脸,跳跃的烛光下我看到他脸上有着淡淡的无奈。
“北凌羽在哪里?!”
“小哥只能说皇上无恙……”
“三日之内没有解药必死,能无恙吗?!”
“月儿……”
“他在哪里?!”冥炫转身背对我,干脆不吭声,“好,那我自己去找他!”
“来人,好好保护娘娘!”
“你要软禁我?!”
“皇上吩咐的……”
“那你至少跟我说,北凌羽他现在怎样了?解药有没有头绪?!”
“没有……”沉思片刻后,冥炫扔下两个字便离开了。
“我很担心,难道报个平安也不能吗?为什么每次都这个样子,每次都是让我猜不着摸不透?!”冥炫不理我的哭闹,继续往屋外迈去。
“娘娘……皇上会没事的……”元香拿来帕子帮我拭去眼角的泪水,我拍开她的手,不理她。
“娘娘不要气元香,元香也是不得已的……”元香“噗通”跪倒在我身旁,也跟着哭起来。
我呆坐在地上,脑中尽是北凌羽毒痛苦的模样,心中的疼痛一点一点的加深,加剧。
时间慢慢流逝,两天过去了,两天两夜我都不曾合上眼睛,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是铁打的,可以不睡觉却完全不觉得累……
“娘娘喝粥吧!”元香端来热好的燕窝粥,这是她第几次翻热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放下吧!”我继续趴在几上呆。
“娘娘多少也吃点吧!不然皇上会担心的……”元香说话小心翼翼的,不时的注意着我神色的变化。
“担心?他还会知道担心吗?”我冷笑,眼角处一阵冰凉。如果北凌羽知道担心,那么他怎么会任我在这里急死也不给我一点消息呢?
“娘娘……”
“好了,你出去吧!让我自己静静……”我揉了揉太阳穴,有点疲了。
“我给娘娘再倒杯热茶……”
“恩,去吧!”
我伸了伸腰,走近床边时一袭白影闪过,颀长之手将我的嘴紧紧的捂住,冷如风?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来?冷如风做眼色示意我别作声,我点点头,他放开了我。
定眼一看,白色锦袍上一处鲜红,血色有些黑。受伤了?
解药1()
你怎么会受伤?”我想解开他的衣裳看看他的伤口却被他一把拦截,屋外脚步声越渐清晰,让我明白了冷如风受伤的缘由,我拉着冷如风冲进浴室。
“丞相,娘娘的寝室丞相不得入内……”
“本相方才亲眼所见,刺客的确逃进鸾鳯殿,若是刺客威胁到娘娘安危,你这奴才担当得起吗?!”
“可是……丞相稍等,元香这就去通报娘娘……”元香的声音似是在刻意加高声音,她所说的话我在屋内听得十分清晰。
我迅褪去外衣泡进池水中,这一池冷水泡的我直哆嗦。
“丞相,丞相你不能进去……”
“狗奴才,若是再敢挡本相的去路,本相要了你的人头!”瑶键仁的声音由远而近,我吸了吸气,拂起刚刚慌忙撒下的花瓣把玩着。
“大胆瑶键仁,竟敢对本宫无礼!”我脸色一沉,大喝。
“娘娘……娘娘恕罪……”瑶键仁等人见状立马退出了珠帘外,埋下头,“臣方才急于追杀刺客,才会冒然闯入……”
“放肆!瑶键仁你身为臣子竟敢贪婪本宫的姿色对本宫无礼,单凭这条本宫便可将你治罪!”
“娘娘息怒,臣实在是迫不得已……”
“好个迫不得已,今日之事本宫定要皇上还本宫一个公道!”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帘外传来颤颤巍巍的声音。
“怎么?还不滚回去!”
“可是娘娘,这刺客……”
“好你个瑶键仁,贪婪本宫姿色三番四次大闯鸾鳯殿,是不是要本宫把太皇太后请来你才愿意滚?!”
“臣鲁莽,娘娘恕罪……”
“赶紧滚回你的相府去!”我瞥了水底浮出来的血色一眼,怒气更旺,随手抓起身后的铜盆往帘外扔,所有人大叫“娘娘饶命”便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娘娘,瑶丞相等人已经离去。”片刻后,元香进屋汇报。
“传本宫懿旨,任何人不得进入鸾鳯殿,闯入者杀无赦!”
“是!”
“如风……”我呼唤着,冷如风浮出水面,此时白色锦袍血色遍布,肩膀上的暗红血色愈渐加重,“水里冰冷,快起来!”我使劲拖起冷如风,他看了我一眼立即埋下头去,我下意识的看向自己,不就是穿了个“露卡(黑色裹布,上露肩,下露腹)”么?以前去海边还不是比基尼照穿!
把冷如风扶到榻上,我迅找了外衣套上,冷如风脸色略带苍白,嘴唇微微紫。
“快把解药送去给皇上……”脸上笑意依旧,只是那略带颤抖的语调却是让人不忍。
“你进瑶府偷解药?”我看着他肩上不断溢出来的血迹,眼里雾气弥漫,“让我看看!”
“娘娘……男女授受不亲……”冷如风拦住了我正要撕扯开他衣衫的手,“让人把药箱取来,臣自有方法解毒。”
“药箱?即便去取药箱也需要时间的,把手放开!”我拍开冷如风的手,将衣衫解开,在肩上锁骨处的位置有着一寸大小的伤口,似是利器所伤,“我帮你把毒吸出来!”
解药2()
别……”我没理会冷如风的阻拦,一口一口的把他伤口处的毒血吸出,再用清酒(没酒精,凑合着用)清洗。
“月儿……”颀长之手轻轻的划过我的髻,轻拂着我的鬓,我微微一愣,抬眸只见他一脸迷茫,那清澈如水的双眸不再是平静,而是充满了无奈,混集着忧伤。
“如风坚持着,我已经吩咐叫人过去太医署找南宫取药了……”
眼前人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似是在说些什么,可我却完全听不清楚,清澈的眸子渐渐恍惚,双眸最终缓缓的闭上。
“如风,冷如风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我扯着冷如风的手大力摇晃,他却不曾醒来,我不敢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因为我怕……
“娘娘,北将军到!”
冥炫?他来了,还带来了南宫。
“南宫大人,快,救救他,救救他……”我啜泣着,害怕、无助、内疚,一切的一切不知怎么严明我此刻的心情。
“娘娘请到厅外等候……”南宫走近往冷如风身上轻轻一点,打开针包开始施针。
“可是……”我看着昏迷中的冷如风,心竟然慌了,我怕,我怕,他们一个个离去。
“月儿,沉着点,别妨碍南宫大人的诊断。”冥炫拉着有些失控的我,往屋外走。
“对了,解药,赶紧把解药给北凌羽送去!”我掏出怀中的白玉瓶,交到冥炫的手中。
“解药……”冥炫眉头微蹙,眉宇间卷着复杂之色,那神色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欢喜。
“你不信如风?这是他冒着性命进瑶府取出来的!”我对冥炫的反应有些不满,也许是替冷如风觉得不平。
“月儿好好呆着,我这就去……”冥炫收起白玉瓶,迈出门去。
南宫施针替冷如风逼出了体内的毒性,据说冷如风身上的伤口是飞镖所伤,飞镖上的是三虫三草毒,还好君无邪及时封住了穴位,我也及时把他身上的毒血吸出,不然毒性将分批攻入五脏六腑,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冥炫把解药送去给北凌羽,再也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北凌羽服用过后怎样。
冷如风整夜昏昏沉沉,高烧不退,我跟元香守在冷如风床头边,照顾他。
“月儿……月儿你会恨我吗……”床上人梦呓不断,那紧我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我轻拭着他额上密布的汗珠,心里纠结得难受。
“深宫险恶……我不忍心……不忍心……月儿被困于宫中苦难不断……”
“如风……对不起……对不起……”豆大的泪珠再次滴落,想不到我的泪腺也可以如此达,竟然可以每天哭几次。
“娘娘……”元香将搓洗过后的毛巾递给我,我接过毛巾帮他敷上。
“娘……孩儿不孝……孩儿让娘受苦了……”娘?我用手探了探冷如风的额头,好烫,“元香,快,把南宫大人开的退热散拿来!”
“娘……孩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