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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和你睡觉。”简斋一脸天经地义,他拿着房卡刷了一下门上的感应系统,门打开,他回身要去拉萌十十。
萌十十抱着手立马向后跳了一步:“不要。”
无语,简斋皱眉站在那儿。
萌十十有她的底线和坚持:“简斋,我们不急好么,感情的事需要慢慢培养。”她重复了一遍在飞机上的话。
简斋紧抿嘴唇,本来就薄的嘴唇被他这么一抿,几乎是仅剩了一条透明的,只能被人隐约看见的线;无端端,衬得他面色十分苍白。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想起简斋刚才在得月楼等她的场景,萌十十心中一阵悸动。
可是,萌十十不想因为这样就在这件事情上让步,她又强调了一遍:“简斋,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
简斋脸上的血色褪了又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失魂落魄。他转过身,跌跌撞撞,最后离开了他们所在的这层楼的走廊。
萌十十看着简斋的背影,胸闷难受,几乎是无法顺畅呼吸。
酒店,另一条走廊上。
一间房门打开,李复言讶异地看着房门口的人:“简大人?你不是应该?”
简斋看似面无表情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薄怒,李复言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一时没憋住笑,侧过身,捂着嘴让简斋进屋。
简斋走进房时问了一句:“你们今天情况如何?”
李复言摇摇头,指了指里面的房间:“邓林大人正郁闷呢,简大人你要不要进去劝劝?”
简斋点点头:“你去冰箱里取一壶酒,端过来。”
李复言回答:“是。”
简斋走进房时,邓林正坐在窗台上。几十层高的楼,他却完全不怕,窗户被他拆了下来丢在房里,他一只脚挂在窗户外,对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大声吟着:“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简斋眸色一深,正巧这时候,李复言把他吩咐的酒端了进来。简斋接过酒盘,和李复言使了一个眼色,李复言便躬着身子退出了房间。
简斋把酒端到窗前,说的第一句话是:“邓林,这窗子是怎么拆下来的,麻烦一会儿你再怎么装回去,就没见过比你更喜欢糟蹋东西的。”
闻着酒味,邓林回头,一双眼睛红肿着,看起来像是刚大哭过一场。
“没了,简斋,全没了。”邓林狂风一般怒号:“我和复言叔到处找,一个都没了,都没了。”
简斋脸上没有任何触动,邓林说:“上天入地,真是再找不出一个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了。简斋,我可真羡慕你。”
简斋把酒递上去,只说:“喝吧,喝了醉一场,醒了继续做事。”
邓林低头看着酒盘里的那壶酒,伸手把酒盖打开,一阵幽香扑鼻的酒味传来。正好邓林也想醉,干脆不把酒倒出,直接夺过酒壶,仰头就着壶口喝起来。
喝完后,一抹嘴,邓林意犹未尽:“这么好的酒,简斋,你把它给谁了吗?”
简斋自鼻腔里“嗯”了一声。
“谁?”邓林好奇。
简斋说:“从这酒店出门走十分钟,xx巷xxx号,一家叫纯阳老酒馆的店,四十年前,他的老板。”
第39章 甜蜜的午餐()
萌十十在酒店里睡了一夜,其间,她几次惊醒,倒不是因为这酒店房间隔音设施不好,她被什么声音吵到,而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她醒了,醒后身上腻了一层的冷汗,弄得萌十十非常不舒服。
萌十十爬起来,打算去浴室冲一个澡,也许这样她会更好入睡一点。果然,全身经过热水浸渍以后,萌十十后半夜安然地睡了过去。
睡到第二天中午,萌十十才醒过来。
萌十十一醒,房间的门就响了,门外响起:“客房服务”的声音,可萌十十没有点客房服务啊,她觉得奇怪,立马跑去开门。
“复言叔?”一开门,萌十十愣住了。
李复言带着几位如花似玉的服务员小姐姐,说是来给萌十十送午餐,这——萌十十怎么好意思呢:“复言叔,真的,你真的不用这样照顾我。”
萌十十看他们把餐车推进房间,变魔术一样在这间套房的餐厅里弄出了一桌丰盛的午餐,萌十十惊得瞠目结舌说不出话。
李复言眉眼带笑地凑到萌十十旁边,在她耳边说:“萌十十小姐,如果您能原谅我们董事长昨晚的唐突行为,那我就叫他进来和您一道用餐了。”
萌十十的眼睛撑得更大了!!
李复言道:“董事长就站在外面呢,他怕您生气不见他,所以不敢进来。”
萌十十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出,是简斋让李复言来当说客的。
萌十十哪里是别扭的人,昨天晚上的事她早就不计较了,就是她这才刚起床,蓬头垢面,她不想让简斋看见。
“复言叔,”萌十十拉拉李复言的衣角:“你等会儿我,我去换身衣服,然后你再让简斋进来。”
李复言笑得像能融化白雪的春日暖阳,他点点头。
萌十十冲进浴室,洗脸刷牙换衣服,捣鼓了一刻钟,才从浴室里出来。为了不枉费这一桌的美味佳肴,萌十十还化了一个淡妆,穿了一条白色的纱质连身裙,弄得挺隆重。
萌十十从浴室里出来,李复言用了然的目光含笑打量了她许久,然后带着那几位女服务员退出了房间。不一会儿,简斋走了进来。
“对不起。”一进门,简斋就直奔道歉的主题。
萌十十正对简斋,挠挠头,难得她主动穿得这么用心,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还是期望简斋能有点表示。她抬眼悄悄观察简斋,却感觉简斋压根没有看她。难道——她这样还不够明显?
“你很漂亮。”就在萌十十心中难免小小失望的时候,她突然觉得额头一热。原来,趁她不注意,简斋走上前一步低头亲了她。
只是在额头上轻轻的一吻,造成的效果却比前几次嘴对嘴还要来得猛烈。萌十十感觉她的心脏都要爆炸了,她天旋地转,房间里的事物全都上下颠倒。她她她——真是感觉自己恋爱了!
简斋牵起萌十十的手,拉她走向餐桌。给萌十十拉出椅子,等萌十十坐好,简斋再帮她将椅子推进去:“这件衣服——以后不准再穿。”
“啊?”沉浸在甜蜜气氛中的萌十十,怎么也没料到,简斋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结果,简斋竟解释说:“太好看了,而且你是专门穿给我看的,所以我不想你穿着这身衣服被别的男人看见。”
真是一个活体醋坛子!萌十十虽然觉得简斋这话不可理喻,可看他认真的模样,她心中一甜,还是点头说:“我听你的。”
第40章 小巷里的恶魔()
吃过午饭,换了身衣服,萌十十先是上微博看了一圈,然后数着时间,等着晚上再去纯阳老酒馆和徐泽民见面。
今天晚上,萌十十一定要把她此行的目的跟徐泽民说清楚。不管徐泽民愿不愿意,只有把事情挑开了,才能想下一步的对策。
又到了得月楼打烊的时间,萌十十从食神酒店出发,打算走路去纯阳老酒馆。她忘了给简斋说,出了门走到半路才想起来。不过她想,简斋肯定知道,况且二十一世纪,人人都有手机,打个电话又不是什么难事。
到了得月楼,却发现徐泽民还没有到,萌十十先进店点了徐泽民最爱的黑糯米酒,让老板拿冰块冰镇着,等徐泽民来。
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噩耗。
原来昨天晚上,徐泽民和萌十十分手以后,在他拐过那个装有路灯的拐角时,他看见一个男人从一个女人的背后突袭了她。
那个男人拿一整只手扼住了那个女人的脖子,将那女人掀翻在地,拖行着她,就要把她拉到一处无人的废弃厂房。
徐泽民遇到这种事,当然要上去仗义相助,但没想到那男人看见徐泽民冲过来,扯起嗓子冲他说:“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这是我老婆,我们夫妻的事,跟你无关。”
那男人捂着女人的嘴,女人发不出声音,只能睁着一双无助又害怕的眼睛瞧着徐泽民。徐泽民一开始被男人那句“我们夫妻的事”干扰了一下,心想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是不是最好别管。
可徐泽民看那女人实在被吓得不轻,不管这两人是不是夫妻,这样做都不对,于是徐泽民还是决定插手。
“这位女士在挣扎,你没有看见吗?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你先放开她,有什么事需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