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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院长妈妈她最后有说些什么吗?”一直站在邢映北身边的季然闻言,转而盯住路言。
原本事发之后,夏紫因为顾虑着路言的心情的缘故,一直没有开口,而现在……路言看着夏紫那好像放空的眼神,拉住了她的手:“没有,没来得及。”其实当然是有的,虽然没有看见院长妈妈最后时刻的表情,但路言明显能够感觉到院长妈妈最后话语的古怪之处,只是她实在想不通,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让夏紫再黯然伤神,而且她已经将觉得可疑的地方都告诉了警方以及邢焱,若是这两个方都查不出来的话,那交给夏紫也只是徒增她的烦恼罢了。
听到路言这么说,季然心中冷哼一声:幸好这个女人没有乱说话,否则她就可以考虑她的下个死法了,反正现在邢映潇的老婆当了她的替死鬼,无论那个女人死没死,那个女人的娘家都不可能放过路言。
夏紫紧紧反握住了路言的手,力道大到让她生疼,但是路言没有抽出手,这点痛对于刚刚失去了最亲的亲人的她来说,又算得上什么呢?
“想哭就哭吧。”路言在夏紫的耳边轻声安抚。
夏紫却是用力瞪着眼睛,好像是在和什么对抗着一样:“不,我不哭。”夏紫红着眼睛,瞪着那发热的焚化炉:“我要一直看着,替院长妈妈看着……看着那个杀人凶手被绳之以法。”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夏紫的目光转而死死地瞪向站在邢映潇身边的那个女人。
尽管邢映潇不信鬼神,可是在火葬的地方听到这话……偏偏他还不能说些什么。
脸色最难看的是邢映潇老婆的父亲,他听到这话时,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明明有火炉在,可是他却觉得阴风阵阵……
反倒是夏紫眼中的罪魁祸首——邢映潇老婆面色如常,仿佛没有听到对方那仿佛咒语一样的话一般。
见状,夏紫眼中的恨意更深……
骨灰盒由邢映北负责拿,主要是考虑到他坐在轮椅上,会更稳,而且夏紫实在信不过邢映潇一家,谁知道他们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孩子们还是懵懵懂懂的年纪,许多小的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几个大的知道他们敬爱的院长妈妈已经化为了骨灰,一看到邢映北手中的骨灰盒,眼睛就红了。
夏紫负责抱着遗像,往车队前面走去,虽然不担心邢家单排的葬礼,但看到长长的车队和低调却奢华的排场,深深地感觉到了老总裁的歉意,但,这还不够,不够。就算车队再华丽又如何?排场再华丽又如何?院长妈妈也不会因此而死而复生的,不是么?突然,她感觉到脚下被什么绊到了,一抬眼就正好对上那害死了院长妈妈的罪魁祸首的眼睛,那双眼睛有轻蔑有空洞,就是没有她想要的愧疚。
“啊……抱歉,脚滑。”
这个女人!
“你干什么?”邢映潇虽然也不爽夏紫,却是无论如何不会在这个情况下还去挑衅夏紫的……这个女人果然是留不得了。
邢映潇老婆却好像破罐子破摔了一样,甩开了邢映潇的手,轻蔑地看了一眼:“你谁啊?别动手动脚的,滚远点,我嫌你脏。”这个女人好像还打算装疯卖傻到底了!
夏紫气得几乎抱不稳怀中的遗像,关键时刻一股熟悉的气息贴在了她的身后,身边径自响起了那道专属于邢焱这位总裁大人熟悉且低沉磁性的命令:“丢出去!”
什么?夏紫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就看到邢焱的保镖上前,一把抓起了刚才还很狂肆的邢映潇老婆就往人群外扔……
“邢焱。”邢映潇老婆的父亲忍不住急眼。
可惜邢焱仅是冷冷扫去一瞥,好像带去西伯利亚的寒流:“怎么?你想陪她?”
那个一直装亲切的中年男人听到这话,差点无法控制那假装慈善的笑容,深吸了一口气,忍了下去。
夏紫有些傻眼,不太敢相信邢焱竟然在这个时候为她出头?还愣着呢,就见总裁大人冷冷扫了她一眼:“抱好了,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这里也没你的事情了!”
“……”呵呵!她就知道不能对邢焱这个男人有任何期待。
季然的视线越过众人,和被扔到人群外,正被人扶起来的邢映潇老婆对上,嘴角勾了勾,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现在对于她来说,这个女人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傀儡了,想要怎么蹂躏还不任凭她的心情?
邢映潇老婆的父亲着急忙慌赶到她的身边:“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很痛吗?可恶,邢家的人欺人太甚。”
没曾想再也听不进去的是邢映潇老婆自己,因为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季然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容,是她错了,一步错、步步错,从此沦为了‘魔鬼’的玩物……
第二百八十九章风波不断()
李朗、容逸风和李宝儿都来了:“钱傲他很快就会来。”
夏紫郑重地跟三个人鞠躬,她很清楚这几个人都很忙碌,在工作日的时间挤出时间来就足够看出他们有多重视了,只是不多时,徐市长的到来让她难免有些发怔:“他怎么会来?”
季然给出了答案:“先前福利院曾受过徐市长不少关照,徐市长昨天特地打电话来说会来。”
夏紫这才回味过来,是了,因为先前见识过这徐市长的好色一面,差点都忘记人在白日里好歹也是人前令民众们满口称赞的市长了?呵呵!人这种生物,果然太复杂太奇妙了,不过只要当下一想到徐市长和路言先前的事情,她就会下意识往身后的路言面前挪了挪。
路言也看到了徐市长,更明白夏紫的维护之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夏紫只觉得有些受之有愧,若是当初她再多做一点点的话,恐怕路言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徐市长此时此刻明显也注意到了路言,显然之前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路言,愣了一下,但他只是冲着夏紫微一点头,就由季然带领着,到院长妈妈的墓地前去上花了。
夏紫才刚松一口气,一转头就看到邢映北身边站着的一个她绝对不想看到的身影——郑关?这货怎么来了?今天怎么尽来一些牛鬼蛇神?双眸视线会不由自主地关注着邢映北和郑关的方向,见郑关似笑非笑地对邢映北说一些什么,叫邢映北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又多了几抹凝重,羸弱却坚定的馨香娇躯一旋,抬腿就直直朝着两个人走去:“郑总,好久不见,您是来上花的吗?这边请。”虽然夏紫很想问清这个郑关的来意,可是眼下的场合显然不是,她也不是以前那个过分冲动的自己了。
郑关意味深长地看了邢映北一眼,那让他眼角的笑纹越发深刻,他忽然拉住了夏紫的手腕,将她往他面前一拉,在对方恼怒的目光中,在她的耳边低声笑道:“如何?要是没有办法的话,就来找我吧,你如果来求我的话,没准我会好好考虑考虑?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做梦。”夏紫恨恨地挣开了郑关的手,见他大笑离去,恨得牙痒痒。今日有这么多人在,尤其是邢焱也在,这个男人竟然还敢做出这样的举动?真是找死。
回过神来,却见邢映北正愣愣地望着郑关的方向,目光带着一丝担忧,夏紫只当是郑关对邢映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低声安慰邢映北起来:“你别理会那种人,我们总有办法的……”接着仿似仍旧不放心的故意压低声音继续说着:“现在事情不是都转给了邢映航吗?那个邢映航怎么可能赢得了你呢?”
邢映北扯了扯嘴角,露出有些勉强的笑容:“傻瓜,我没事的,夏夏,刚才他跟你说了什么?不管说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那个人说话不靠谱的。”在郑关决定那么做的那一刻,邢映北就很明白郑关的情况已经无法挽回了,否则他又如何会这么无所顾忌?仿佛像是要燃烧尽最后的人生一般?
“嗯,放心吧,我才没那么笨呢。”不想让邢映北担心,夏紫含糊地应着,心中想的却是,要是真的没办法的话,果然只有去求郑关这一途了吗?
见徐市长上花完后,朝着路言的方向而去,夏紫连忙跟了上去,假装送客,就是不让徐市长和路言单独相处:“诶?真没想到,她真的在这里?”
徐市长瞥了夏紫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紫只当这徐市长是故弄玄虚,毕竟第一印象这种东西是很难改变的,哪怕如今的徐市长西装革履,一副好公仆的模样,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