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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混蛋一定是故意的,知道她舍不得扔,不,奇怪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其实对方先挂电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更何况还是他……不过自己心底觉得经过这样的一夜就隐隐期待有什么改变的自己,才是最危险的吧?
正好点的餐点到了,夏紫正想大吃一顿泄愤之时……明明她点的是麻辣小龙虾,为什么送来的是燕窝粥:“这是什么鬼?”
现在佣人对于夏紫的任何反应无疑都是高度重视的,一看夏紫面露不满,连忙解释起来:“抱歉,夫人,老爷听说了您身体欠安的消息,特地吩咐厨房的,您若是真不喜欢的话,容我先跟老爷禀报后撤换其他菜色。”
“……”好嘛,邢焱欺负自己,老总裁也来?明明人都被吓走了,竟然还不忘特地来关心她吗?简直感动到想流泪了有没有:“算了……”夏紫有气无力地将东西留下,毕竟是老人家的一番好意,更何况他都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了,应该不会狠心到这个时候还下药吧?
很快邢映北也来了,夏紫穿了睡衣照着镜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放下头发之后才觉得好了一些,没想到邢映北还带来了她喜欢吃的一家老牌豆浆的核桃豆浆,她抬眼一看,双眼霎时笑弯了起来,连忙接了过来,用力地吸了一口:“虎子,还是你最懂我。”
因为怕豆浆不小心倒在床。上,出现什么奇怪的痕迹,本想窝在床。上的夏紫还是从床。上起了身来,只是因为昨儿个的‘剧烈运动’,一下床,夏紫的双腿就跟面条儿似的,眼看着就要摔倒了,还是床边的邢映北拉了夏紫一把:“嘶……”尽管私密的地方有凉凉的感觉应该是擦了药,这么轻微地一下,夏紫还是觉得够呛,因此也没有注意到,邢映北在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时突然变了的脸色,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突然一重,难免要她痛呼出声:“痛……”
痛吗?邢映北在心中苦笑了一下,夏夏,你可知道,我的心比你更痛?一想到邢焱那个男人曾经在这张床。上怎样用力爱着他心爱的女人,邢映北恨不得就这么拉着夏紫,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虎子?”
对上狐疑的目光,邢映北这才醒了,轻轻放开夏紫,让她就坐在床。上轻声道:“夏夏,不要爱上他。”
“嗯?”男人的声音近乎呓语,夏紫没听清,又凑近了一些……
邢映北缓缓抬起头来,盯着夏紫的眼睛,向来温和的双眼中似有暗流涌动,他一字一顿地道:“夏夏,不要爱上邢焱,他不值得你爱!”
对上那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眼睛,夏紫有种像是被人看穿了内心的秘密的感觉,为了掩饰什么似的,别开眼,用力啜饮了一口豆浆迅速回嘴:“你想多了,我怎么会爱上那个变态的混蛋?”
殊不知夏紫这样的闪躲落在邢映北的眼中,会是怎样的疼痛朝他奔涌过来?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她目前心中的隐秘的感情变化,心中像是有一把火在焚烧他的心脏,他守护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啊,他从来不舍得伤害的女人啊,你可知道我是爱着你的?
那过于悲痛的目光,即使被邢映北掩藏在思绪浓重的双眼中,还是被夏紫窥见一二,饶是再迟钝的人好似都感觉到了身前的他此刻的不对劲:“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
“嗯!”他讷讷的,像是在回答夏紫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很难受。”非常难受!
一听这话,夏紫有些急了:“是不是也感冒了?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感冒?不,比那个可怕多了。”应该是病毒才对,她就是他的病毒,他无法抗拒的毒药!
“啊?”
见夏紫又是担忧又是莫名的目光,尽管心中再难受,邢映北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努力挤出笑容:“没事了,倒是你,还好吗?烧退了吗?”
夏紫正想说自己没事了,就看到邢映北对她伸出手来,然后,以他微凉的额头贴上她的,令她彻底怔楞当场……
第二百一十四章男盗女娼()
夏紫虽然早就知道眼前的总裁大人十分出类拔萃,但当对方略显冰凉的额头贴上自己之际……嘶!彼此间的距离太近了,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令到她整个不自在起来,干笑一声:“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夏紫以为自己自然而然地打马虎眼过去,却不想刚才的那点尴尬全被邢映北全然看在眼中,心想夏夏也不是完全不把自己当男人看待!?
唇角轻柔勾起,那浅浅的带着宠溺的笑意愣是把夏紫看呆了,在心中暗自庆幸她家的虎子不像是邢焱那妖孽一样冷血无情,否则单就这相貌,不知又要祸害多少女人呢,却不知,眼前这个温柔和煦的幼时玩伴的情,至始至终只对她大奉送而已。
夏紫的身体底子还是相当不错的,烧很快就退了下去,但感冒的症状还是着实将从来都是健康宝宝的她折磨得够呛,头昏脑涨不说,照着邢映北给的路子想着好好算接下来的出路,因为之前的冲动行事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这回算是乖觉了,虽然怂恿了扈晴合作,还是信不过她,让邢映北找人看着扈晴,这不,那人刚送来了资料,刚点开邮件,就看到好些像是偷拍的视频。
只见视频中的男人带着帽子,故意将帽檐压得很低,而女人则戴着墨镜,但熟悉两个人的夏紫还是不难看出这两个人正是邢映航和扈晴,视频中一开始两个人挨得很近在亲密交谈,只是很快的,两个人就什么事情发生分歧,即使隔着墨镜好像都能看出扈大秘书十分受伤的神色,而邢映航却相当不耐的模样……
呵!有什么比爱人能够伤自己更深的?夏紫本来还想着万一扈晴临阵转变心意的话,那她要不要用点计策激化两个人的矛盾,现在看来……要不怎么说不作不死呢?这邢映航也是被女人宠坏了,想想当初老总裁让他不要和扈晴结婚的时候,他应得多干脆?恐怕他死也想不到,他身边的女人有那么一天会联合起来报复他吧?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季然的信息,她从邢映北那里知道了自己的情况,想说要不要来看自己,夏紫这才想起来最近一阵虽然因为最近很忙的缘故,两个人几乎很少有联系,但正所谓真正的朋友不在乎才不会在乎距离有多远不是吗?看,就算不用每天联系,她们两个人的友谊也不会因此而变化不是?
不过好意她是心领了,但现在季然在福利院帮忙,她可不敢将感冒传给她,只是夏紫刚打电话过去,以浓重的鼻音说明情况之后,还没来得及谢绝对方想要前来探望的好意,那边季然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虽然季然的性格本身偏向温吞内向,但说话做事还是挺干脆的,会突然有这样的语气只怕是跟邢映北有关?夏紫心领神会地奸笑起来:“怎么了,想说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听夏紫这么贱兮兮的说话方式,那边季然反倒是流利起来了:“夏夏,虎子有去复诊吗?我怕我跟他说没用,可是……”
果然是因为邢映北,夏紫想笑但想到自己本来说要监督邢映北去复诊,顺便给两个人制造机会来着,结果也没去,便想着趁着这个机会,鼓励季然大胆一点,努力创造两个人独处的机会……
“夫人,打扰您一下。”外面突然传来女佣的声音,夏紫一顿,现在这些女佣对她可恭谨得很,不会没事叫着好玩,所以说这宅子里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处理的?夏紫压着话筒问是什么情况,女佣又急又快地仔细汇报:“有人前来堇园找路小姐的麻烦,祥叔让我来请示您。”
路小姐?路言?谁会来找她麻烦?夏紫一头雾水,却也不能放着不管,便对季然说待会儿再给她回电话,便挂上电话匆匆赶了过去,不过因为感冒的缘故,这会儿已经穿上了深冬的装备,怕吹了风,还特意随手抓了一个兔毛围脖来,跟着女佣到了大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端坐着近期接触已经过多的路家那对不要脸兄妹,视线迅速瞟过站在一边通红了眼的路言时,她表示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言比管家更先一步发现了夏紫的存在,一看到她下楼赶了过来,路言便走到她的面前,垂眸道歉:“对不起,夏夏,我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会跟踪我……实在抱歉。”
原来如此,夏紫本来也是这样猜想的,路家这两个不要脸的兄妹恐怕是上回没有要到钱不甘愿,又进不了公司,公司那里还有保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