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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滑到一半之时,去发现悬崖上有一处洞穴,两人在此歇了一会儿,再拼了命往下滑去,一直滑至底部,哪里还有‘异能’的影子?想必这‘异能’感觉到了危险,挣扎着逃了。两人历经千辛万苦才爬到悬崖底下,却没抓住‘异能’,大财也没发成,两人只得大叹自己晦气。
两人骂嗓咧咧在悬崖下坐了一会儿,又想起半壁上的洞穴,只因今日所带干粮已经吃尽,便想约春天再来此处探险,谁知一来二去,总也约不齐。陈瑞生今夜逃亡,便想起了此地,他决定放手一博,逃入那里的洞穴去。那处洞穴被密密的树林藏住,如果自己不是顺着悬岸走一遭,定是不能够发现的。陈瑞生高一脚低一脚地行走在黑夜时,行走在枝蔓杂乱的丛林里,他以天上的星星为参照物,辩别方向,最终走到破庙前面。
陈瑞生见四处无人,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
北纬极与苏北坡两人已进入黑甜梦乡,柴火堆早已无人加柴,枯枝俱已燃尽,破庙里黑漆漆一片。
陈瑞生见庙门紧闭,心跳加速,想道,这里荒无人烟,为什么会庙门紧闭?难道是有人?想到这里,他隔着一扇小窗户往庙子里望去,见两个黑乎乎的人影挤作一团,正在那里打盹。陈瑞生对苏北坡与北纬极两人都很熟悉,就着些微的光亮,他看清了眼前这两人。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陈瑞生一见是北纬极,眼睛都红了,恨不得上前去掐死才能罢休。
陈瑞生与北纬极原来也是渊源颇深。陈瑞生与韩介之之母韩美淑是姨表兄妹,也就是说陈瑞生的母亲与韩美淑的母亲是两亲姐妹,陈瑞生一直跟着北纬峰做事,后来进了董事会,在这里,他结识了李泗滨。韩介之的父亲赵在文出事之后,陈瑞生介绍了韩美淑与李泗滨认识,韩美淑与李泗滨成了一家人之后,韩介之与陈瑞生的关系日渐深厚,无奈李泗滨与北纬峰创业思路不同,李泗滨一直郁郁不得志,最后抑郁成疾,撒手人寰。陈瑞生因为韩美淑之前夫赵在文后夫李泗滨,而与北纬氏结下了深仇,陈瑞生便开始着手打击北纬家族,谁知自己后来的路越走越窄,走到了今日,他望着破庙里的北纬极,一脸的仇恨,自己有今天,多拜北纬氏所赐,如果今日不能除掉北纬极,多年的心血算是付之东流,想到这里,陈瑞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悄悄拾起一块石头,从破窗户跳了进去,一步一步向北纬极靠近。北纬极不知危险将近,仍旧沉于黑甜梦乡里酣睡。
苏北坡因一天之中,境遇几度转换,脑子里正乱七八糟地做着恶梦,一时之间也睡不沉静,再加之脚上被多刺藤条刺伤,疼痛将她从梦乡里唤醒,她睁眼一看,只见一黑影人手里握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向自己走来。她心里一惊,黑夜里也看不清真面目,看身形象极了陈瑞生,她心里叹道,这可真是才出虎穴,又进狼窝。苏北坡也不敢大叫,她只拿手死命地掐着北纬极,北纬极感觉手臂巨痛,一瞬间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就见一黑影拿着石头扑向自己,一时间也来不及细想,顺手拾起还没燃尽的粗壮枯枝往黑影扫去,恰在此时,苏北坡也伸出双腿,用力向陈瑞生一蹬,陈瑞生受到上下两处夹击,“扑”的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石头丢出去,恰好打在苏北坡胸口,她吃痛惊呼,“扑”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北纬极心里大痛,他一翻身爬起来,便跟陈瑞生斗在一处。苏北坡强忍疼痛,拿着先前北纬极还给自己的手机打了求救电话“120”,她曾看过《在密林深处求救电话如何打》这篇文章,没想到此处倒派上了用场,电话打通了之后,丽江公安局接了警。
第132章 大海捞针()
陈瑞生一边和北纬极纠缠,一边注意苏北坡的动向,一听见她打电话报警,心里慌了,只想到脱身要紧,也顾不得跟北纬极再纠缠下去,他跑出破庙,往地上抓了一把尘土,趁着北纬极不注意,扬了过去,北纬极被灰尘迷了眼,一时之间方向难辩,苏北坡忍痛追了出来,看见陈瑞生往悬崖边跑去,便对北纬极喊道:“他往那里逃了。”
此时天已破晓,四处景物能辩轮廓,北纬极从灰尘中脱身,想起昨夜得到一把麻醉枪,便拿出来射。北纬极平日里没练过射击,准头不够,“扑扑”两声,射钉竟然没能射中陈瑞生,落入草丛里不见了。陈瑞生回头诡异一笑,从悬崖边跳了下去。
北纬极与苏北坡大惊失色,无论如何想不到他竟如此刚烈,便一起往悬岸边跑去,再一起往悬崖下张望,但见此处绿树摇动,芳草萋萋,哪里还有人的踪影?
苏北坡问道:“陈瑞生一直这么性格刚烈啊?”北纬极摇了摇头,说道:“他可称得上老奸巨滑,性格刚烈倒谈不上。”苏北坡捂住胸口,咳了一阵,说道:“那他为什么会从这里跳下去?”北纬极想了许久,说道:“难道这里会另有出路?”
恰在此时,北纬极的手机响了,是丽江警方搜林小分队王队长打来的,他问清了两人所在地点,叫他们原地别动,等待警方救援。挂了电话北纬极烦躁不安,他一时怕陈瑞生从小路跑了,从此以后要想抓住他只怕就象大海捞针,一时间又担心苏北坡的伤势,他看她脸色苍白,精疲力竭,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谁知苏北坡却不管不顾,一直在悬崖旁边走来走去,寻找蛛丝马迹,果然,不一会儿,苏北坡便大叫道:“快来看这里。”北纬极走到她面前,往下方看去,只见此处藤条扭曲,还有几处杂草被压到的痕迹,很显然,陈瑞生是顺着此处往下逃了。北纬极急了起来,说道:“绝不能让他跑了,抓住他至少对‘元杰集团’有个交代,对集团的名誉有好的影响,股价也会因此攀升,‘元杰集团’也就可以脱困了。”苏北坡一听,急了,她说道:“陈瑞生如此心狠手辣,恐有危险。”北纬极说道:“你留在这里,等待警察救援,好给他们指明方向。”苏北坡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好歹有个照应。”北纬极拿出麻醉枪来晃动了一下,说道:“我有这个呢,不要担心,你留在这里,等待警察增援。”
苏北坡欲出言阻止,又觉此事重大,不能强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北纬极下去了。她坐在悬崖边等了许久,也不见底下有动静,心里恐惧渐深,想道,他这一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陈瑞生老奸巨滑,怕他跟他斗会吃亏。想到这里,她只是干着急,别无他法。
苏北坡在悬崖边坐了一会儿,冥思苦想,终于给她想出一个办法来,如果有警察来了,没人带路不行,如果自己不下去帮北纬极,说不定他会有极端的危险。苏北坡起身扯了一把青草,用力揉。搓,挤出汁液,再拣了一根树枝,扯下裙上一块白布,铺在地上,上面写着一行字:陈瑞生从此处下去了,我和北纬极前去追他。苏北坡字。写完,她把布条挂在树枝醒目处,然后拾了两根粗大的枯枝拿在手里,从悬崖一块可以落脚的地方渐渐滑下去了。
苏北坡一手拉着绿树上的树枝,一手拄着枯枝一路往下滑,一路仔细探听动静,耳中听得不远处有“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她一路往前走着,竟然渐渐滑到洞口处。
悬崖洞口前有一处平台,地面粗糙,约有三、四十平方米左右,苏北坡一踏上去,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她放悬崖底下一望,只觉得头晕目眩,但见此处阴风阵阵,乱石铺陈,高不可测,她回了头,往洞里走去。
洞中右隐隐约约有石头敲击的声音,仔细听去,又不见了,苏北坡就着天光往里走,刚往洞里走进二、三十步,但闻此地流水潺潺,凉风阵阵,造型各异的石笋、石柱星罗棋布,此地美景令人叹为观止。苏北坡无心欣赏美景,只一心想要找到北纬极,她往前走去。转过一个弯,此地天光照耀不到,眼前漆黑一团,想来这两人也不可走到此处,她折转身来往回来,没走几步,便前眼前一涨潭水清凉喜人,心里想道,坏了,可别迷路了。恰在此时,耳中又听闻前方传来人的喝斥声,她便疾步往前奔去。刚刚跑了数十步,但见此地有一大溶洞,酷似一间巨型客厅,头顶是碧蓝天空,四周杂树丛生,枝绕藤缠。
北纬极与陈瑞生正斗得难解难分,身上都滚满了脏泥污水。陈瑞生把北纬极压在身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北纬极眼见只有上气没有下气,苏北坡一急之下,拿着手里的粗木扫了过去,只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