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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给你的权利利用我的身份去冷落我的莲弟?
是谁给你的权利利用我的身份接近我的至交好友和教中长老?
是谁给你的权利利用我的身份让除了莲弟以外的人进入这个密园?
又是谁给你的权利利用我的身份教那个害了我的任我行的女儿武功?
一日日的徘回在这密园中,看着那女人用我的身体逐渐疏远我的莲弟,看着莲弟眼中从一开始的庆幸到难以置信,看着他一日一日消散的权利,看着他为了那些权利用尽方法讨好那个女人,甚至……到最后,喜欢上那女人……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到现在莲弟喜欢的还是女人?为什么那个曾经跟我海誓山盟的人连眼前的躯壳里装的是不是我都分不出来,犹自向别人献殷勤?
一日一日的徘徊,一次一次的看着莲弟垂头丧气的离去,一次一次的看着他眼里的痛;明明已经站在他面前,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碰触那紧锁的眉心。我只是想安抚爱人的情绪,什么时候我东方不败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到了?难道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吗,看的到,却碰不到……
就当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事比碰不到我的莲弟更值得悲哀的时候,那女人的的话直接将我丢进了地狱。
“呵呵,看来杨总管似乎忘了昨天晚上你对着你房里新收的水儿也是这么说的啊。杨总管可是跟那位水儿姑娘保证,此生只爱她一人……”
那女人的话声犹在耳,我却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痛,全身都在痛。仿佛回到了走火入魔之时,那狂暴的真气游走全身带来的痛楚。之前任何悲哀带来的痛都赶不上现在这种足以让我杀掉眼前这男人的痛。
在我离开之后,他竟然对着别的女人说过这些话?
为什么?我就这么比不上女人么?
杨莲亭!!!
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个跪在自己躯壳前不停求饶的人,可是明明已经出手了,却发现手轻而易举的穿过了那人的脑袋,而我想杀的人却毫发无伤……
慢慢的站起来,看着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绝对不会用到的慵懒的姿态躺会了那张贵妃榻上,听着她问着自己一直想问的那句话,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才是真正懂得自己的人。
她看懂了自己的记忆;看懂了里面除了武功以外,自己对杨莲亭所有的感情和疑问。
恍恍惚惚的站在她面前,看着这个做了所有自己不敢做的事的女人,我忽然觉得够了,她在的话,东方不败这个名字大概会比自己用起来更加方便吧。
晃晃悠悠的出了房门,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去关注过那个让我赔上性命的男子;从那天起,我每天都站在绣架下,用自己想象的针线一针一针的绣着那永远也不可能绣完的怒放的牡丹。
直到听到那女人的歌声。
悠扬起伏的声音,唱着我完全没听过的歌。而那歌里的词,却让我觉得莫名的解脱,是该放手的时候了。
直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其实不是不羡慕那女人的淡然,也不是不嫉妒她比我更自信的心态,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在这里徘徊的一年,不是没有看见那女人找到的武功秘籍,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那些地方的,但是我当我看到那女人用我的身体来练习那些武功的时候,我忽然有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如果在任我行给我那部葵花宝典之前那女人就占了我的躯壳,那今天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这样了?
想归想,但那毕竟不可能是不是。
算了,在这里徘徊了一年多,我也累了,该放手了。
希望下一次真的能如我的愿,身为女人,一世一双人吧。
看着前面出现在我眼前的光,回头看了一眼曾经最爱的绣架,笑着走进光里。
若有轮回;愿墓前无碑。
番外3
大家好,我就是密园里那绣架。
话说,虽然我已经被人烧了,烧的什么也不剩了;但是在这密园里的最后这一年是我架生中最深刻的记忆。
这段记忆实在是诡异的过分了。现在想起了,我都不由自主的颤悠……
啊?不信?
看下面两段话就知道了。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师父,您说这陈子昂是不是有病啊,前面看不到人,后面看不到人就算了,他一个人走路确实是孤独,可是为什么要因为天地悠悠就流泪呢?时间多的没事干?还是闲的蛋疼?”
“盈盈!蛋疼这种话也是女孩子说的么,什么蛋疼不蛋疼的,你从哪听来的?”
“师父,你前天不还骂杨莲亭说他蛋疼么?”
“……师傅一时失言……但那也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学的。还有,陈子昂这首诗是感叹后世的盛唐即将来到,是一首很有内涵的诗词。明白不?”
“不明白……”
“过来,师父改几个字你就明白了。来,在念来听听。”
“前不见菊花,后不见黄瓜。念H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明白了么?”
“师父,这明显是一个男人在感叹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攻了他,也没有人来做他的受,长夜漫漫都不知道怎么抒发情感的悲情诗。”
“盈盈真聪明。”
好吧,我是不知道盈盈小主人你这样解释到底对不对,但是我只想说,这样改了人家的诗,难道那个叫陈子昂的人真的不会半夜起来敲你家窗户么,主人?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师父,您说孟子说的这个真的对么?我怎么没见那些乞丐有什么大本事呢?”
“盈盈,读这种书是要看历史背景的,尤其是在战国那种JQ满天飞的时代,这段话是很有用的。你看,这样。改了这几个字,你再念念看。”
“天将降总受於大攻也,必先B其心志,T其筋骨,淫其体肤,荡乏其身,行禽|兽其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压倒之能。师父,这样念我就明白多了。”
“哦?说说看,你明白了什么?”
“其实战国时代和现在的江湖一样,所有的国家和我们现在的门派都在为总受而争斗不休,他们都想用武力证明自己是大攻。”
“盈盈真聪明。”
好吧……
我认了,小主人你这么理解也不算错,谁让你有一个诡异的师父。但是下面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啊……
“子曰:‘三受行,必有我受焉。’师父,这孔子说的这么好,是他见过还是他得到过啊?”
“盈盈怎么这么问?”
“三受行,三受行,什么时候我也能看到没有主的极品的三受而行呢?”
“教里不是有很多吗?”
“哪有?教里这么人不是大叔样,就是丑八怪,年轻的本来就没几个,长得好的更是少。尤其是杨莲亭那货,渣攻不算,渣受吧,他还不够格。师父您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书里这样的描写养养眼啊。”
“等盈盈你在大一点不就可以去江湖上看看了么?”
“那江湖上就一定有书里写的那些好受|受么?”
“会的,盈盈一定能找到能让自己看到就想YY的受|受。”
听完这段话我忽然觉得身为绣架是我多大荣幸啊……
“男之初,受本多,性相近,习相远,攻不教,性乃迁,攻之道,贵以专。师父,这段话是不是说,男子生下来的时候本来都是受,但是因为遇到的人不一样性取向就逐渐改变了?”
“恩,确实是这样,那盈盈明不明白后面那句攻之道,贵以专是什么意思?”
“攻之道,贵以专么,不就是说做攻一定要专心的对待自己的受么,不能因为受|受身娇貌美,被别的小攻惦记了,就不专一的看着别的小攻的受|受。”
“盈盈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那师父,我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
“说吧,什么问题?”
“男之初,受本多。既然男子一开始都是受|受,那师父你说我爹和向叔叔谁攻谁受?”
“这个啊……可不好说,按照性格分析应该是你爹攻吧,毕竟敢犯上的属下不多。”
“那向叔叔和童长老呢?”
“盈盈,你不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很雷人么?想想他们俩谁攻谁受我就浑身麻酥的。”
“师父不是教导盈盈无论什么样的CP都要接受么?这对是盈盈唯一分不出攻|受的。”
“盈盈,有些时候兄弟情看着比较顺眼时就不用发展别的来刺激自己了,当然兄弟情这种东西是很不单纯的。如果你硬要在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