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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下,我又加了两成内力,输入到小桂子的体内,先缓缓地将他体内狂暴游走的内力安抚住,又将他四下游走的散乱气息收束在一处,与原先的内力一道,搬运周天。直花了半个时辰,我才将小桂子体内的气息完全安抚下来,这时候小桂子固然是汗出如浆,我也是累得疲困交加,让老顽童将还在昏迷的小桂子抱回静室休息,我自己索性在这损毁的灵堂内打坐调息,直到天明。
耗费这么多手段,总算救回了小桂子,这让我心内颇感安慰,连带着丢失女儿的怒火也缓解了许多。但直到多年以后,内力以臻化境的我重新研究先天功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这一晚上犯了多大的错误,不但耗费了自己大量的精力元气,还让小桂子白白错失了一次提高内力修为的机会。小桂子所修练的改版先天功,虽然提升内力速度很快,但也没有像我想象般的夸张,这一次小桂子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被老毒物欧阳锋一掌打成假死状态,在这一段时间内,他的内力失去控制,突然暴涨,强行冲击经脉,这就和当日我误喝浓缩蛇胆酒的效果差不多,而小桂子浑身发出炒黄豆般的爆裂声,就是先天功发功的声音。如果我放任小桂子,让他静静的在那里躺上一天,虽然最后会让他元气大伤,但内力却会凭空提升几倍,可走偏偏小桂子身边多了个半吊子神医黄蓉和急于救人的我,两人合力之下,小桂子的伤势倒是没什么大碍,却丧失了大部分应该额外得到的内力。
当然这一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是不知道,我现在除了担心落入欧阳锋手中的宝贝女儿外,还在担心被师叔王处一“踢死”的赵志敬,有小桂子这前车之鉴,难保练过先天功的赵志敬不会来个咸鱼翻身,尤其是王处一那一脚所踢的位置,简直就是在成全了某人嘛。欧阳锋一日不得到《九印真经》的译文,就不会对我的宝儿下毒手,而赵志敬这小子却没有那么多顾及,定然不会和全真教善罢干休,说不定现在正在某处苦练先天功,伺机报仇呢。
待的天明之后,小桂子和蓉蓉陆续转醒,再加上红袖,三个人的伤势只要假以时日定无大碍了。他们三人见到我和黄蓉,都是一脸的歉意,深以宝儿被掳走而自责。对于这一点,我却觉得与他们三人无关,凭他们三人的武功见识,能从老毒物欧阳锋手上捡回条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况且说起来连我也中了老毒物的调虎离山,这就更没理由埋怨他们三个了。而初为人母的黄蓉,也成熟了许多,没有丝毫迁怒他人的想法,只是时常因想念宝儿而在我面前流泪。
黄蓉越表现得坚强,越让我有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宝儿娇憨的样子每时每刻在脑子里晃荡。原以为欧阳锋这家伙得手之后会马上要挟于我,让我用《九阴真经》的译文交换女儿,但一连过去三天,竟然没听到丝毫的动静。这三天对于我来说,简直比三年还要长,可就在我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丐帮长老鲁有脚传来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消息,欧阳锋竟然出现在出关的路上,看样子是要直接回老巢白驼山。
第十九部
第二章 业余劫匪
烈日当空,在一片稀疏的树林内,聚集着百十号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或躺或坐地散落在树林的各个角落,人群内不时传来轻轻地抽泣声和小孩子的哭闹。在树林的角落,十几个青壮围着一个老者和一个文士打扮的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村长,您老倒是给拿个主意啊,再这么下去,大伙非得饿死不可。”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面色勘黑的青年,身材虽然不高,但显得很是粗壮。
那被称作村长的老者却不答话,却皱着眉头对看着身旁的文士,缓缓问道:“邓先生,当日那些官兵进村,也不过几十人,咱们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可您却让大伙儿忍让。您是咱们的主心骨,可如今咱们的房子都被烧了,又流落在此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总该给大家个交待吧。”这村长话说的虽然客气,但神色间却带上了责怪的意思。
那姓邓的文士面露苦笑,长叹一声道:“我又何尝不知道故土难离啊,就算咱们宰了那几十个官兵,可日后干军万马一到,那咱们村子上上下下一百五十多口可,唉…”说到这里,那姓邓的文士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已经听得明白。
村长却有些将信将疑,皱眉道:“可这大宋和蒙古一向都是盟友,前几年还一起打过金狗,怎么邓先生却…”这村长年高稳重,知道这话题十分忌讳,所以说的比较隐晦。
不等那姓邓的文士回答,站在矮黑青年身旁的一个高个子强着说道:“村长,前几日我二叔那边传来消息。金狗和蒙古交战一带,所有的村子都被金狗烧了,我和我爹连夜查探,那守关的安抚使早就收到密令,要烧光咱们这一带所有的村子呢。”说话的青年虽然没穿长衫,但面容依稀和姓邓的文士相像,显然他口中的爹,就是那姓邓的文士,听他语气,对夜探安抚使的府上毫不在意。显然这对姓邓的父子身怀武功。
村长闻言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却说不住话来,那姓邓的文士轻叹一声道:“我已经让我家四弟去赵村报信了。应该能还能赶得及。”说着轻轻捻动下巴上的短髯,自语道:“这金宋两国一起对蒙古坚壁清野,看样子两国已经结盟,这天下还有得乱呢。”
那黑矮青年一脸的不耐,大声嚷嚷道:“大伯,金狗也好,宋兵也罢,咱们总得吃饭不是?光说些军国大事也当不得饿。”正说到这里,远远望见四匹快马向这边奔来。马背上面都是衣着光鲜之人,当即转身从行李中抽出一把单刀,咬牙道:“咱们现在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说不得,今儿个就做次剪径的小贼吧。”说着一声唿哨,拔地而起,在空中打了个旋子,稳稳地落在官道之上。
黑矮青年想打劫的不是别人。正是少爷我一行四人。自从得知欧阳锋竟然离开太湖境内。有回西域的意向,虽然甚是不解,但也不得不立刻动身去追,毕竟全家人的心肝宝贝在恶贼之手,怎么也不能坐等贼人上门。
最早先我想一个人上路。毕竟我刚得到裘千仞的友情赞助,遇到欧阳锋最不济也会全身而退,但却被众人一致否决。黄蓉身为人母,说什么也要亲自去救宝贝女儿,莫愁也是死活不要再次离开我的身边,老顽童平淡得久了,一听有架可打,立马擦拳磨掌,也是跃跃欲试,而小桂子认为宝儿被掳和他有很大关系,如今他伤势并无大碍,武功又是大进,自然也要求同去。甚至于连小龙女也拽着傻鸟,在我面前表演了套新学的天罗地网式,吵着闹着要去帮忙救小侄女,而杨铁心也拿出他那很久没动用的铁枪,连带着我那干妹妹穆念慈,一心去和老毒物拼命。要不是蓉蓉和红袖伤势未愈,恐怕这次真的要天波府上下要来个总动员了。
这些人吵得我头大,最后拍板除了我夫妻三人,这次只带上小桂子一人。最难消受美人恩,两个老婆不用大哭大闹,只要莫愁幽怨的眼神,再加上黄蓉强忍思念的表情,我立刻举手投降。而小桂子这次铁了心要去,最后竟然以死要挟,再加上考虑到小桂子武功大进,出去磨练一下也好,不得以也带上了这个大灯泡。
劝服其他人的工作量也很大,首先杨铁心和穆念慈还是有些自知之明,虽然当日洪七公在天波府养伤的时候,又指点过穆念慈些功夫,但在这个时候还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略为一劝两人也就罢了。而老顽童出了名的乱帮倒忙,我怎么放心让他跟着,况且天波府没个高手坐镇也是不成,说不定再次有人浑水摸鱼,所以直接将老顽童往瑛姑那里一扔,就让老顽童彻底地安静下来。最为困难的反而是小龙女这个小丫头,小丫头被我宠坏了,一副油盐不侵,水火不浸的样子,拽着我的衣襟就是不撇手,甚至因为怕我半夜跑路,千脆死皮赖脸地赖在我的床上,最后无奈之下,许愿无数,签下不平等条约若干,才让这小祖宗松了手。就是这样,我瞅着小龙女滴溜乱转的大眼睛,还是有些不妥的感觉,私下里好好地叮嘱伤势好了大半的蓉蓉一番,让她和红袖一定要看住了这个小东西。
这一次要长途跋涉杀上白驼山,路途可是不短,所以四匹好马走必不可少的。管家许立半年前帮我买那匹大宛良驹四踢踏雪的时候,顺便也帮黄蓉和莫愁准备了两匹,都一直养在府中,只是当时黄蓉还有孕在身,莫愁对骑马兜风也不甚感冒,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