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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场迪吧一般都是晚上九点开始,他们八点四十匆匆赶来。要了酒水,女人还不忘调侃一句:“哈市的小妹可别有风情,要不要姐姐帮你找几个,坐在这里陪着你玩啊。”付刚摆摆手,表示没有需求。
人开始多了起来,音乐声也渐大,人们开始涌向舞池,领舞的人穿着三点式,在舞台上卖力的跳着。从开始的平淡,到人们的亢奋。有的人在寻找猎物,有的人自顾自跳着,有的人与几个朋友围成一个小圈,还有的人对着领舞搔首弄姿。
人生百态,付刚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清醒,看着其他人的表演,他只是个旁观者,就这么看着。
女人预定的一个大卡台,半圈大的沙发,桌子上有果盘,有零食,最多的还是酒水。她站在卡台边缘,向付刚挥手,让他一起过来跳,付刚也站起身来与她跳了起来。
不一会,来了一个男人,后面还跟着服务生,拎着两打啤酒。
“苏姐,这么有空来这里玩。”男人与女人说着话。
“来了朋友,过来玩一会。”女人也没有介绍付刚。
“黄哥知道你来了,特意让我敬几瓶酒,你在这里好好玩,有什么事就说话,我就在场子里。”男人说道。
“行,你去玩吧,我们玩我们的。”女人看起来一副带搭不惜理的样子。
跳了一会,付刚感觉汗已经出来了,也有点累,就坐到沙发上。女人发现自己一个人跳也没意思,也坐了回来,贴得还很近。
“这是我爸的一个朋友开得,刚才送酒的那个人是这里看场子的,在这里谁都得给他面子,我们放心玩。”苏姐解释道。
“知道了,今天走多了,有点累,你先玩。”付刚说道。
“你这小身板也不行啊,该锻炼锻炼身体了。”苏姐调笑道。
“对了,你老爸怎么没陪你一起来,你自己跑哈市干什么来?”苏姐问道。
“我老爸,今年去世了。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带我来过哈市,可我没有什么记忆,所以这次来看看。”付刚说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老爸今天去世了。”
“没什么,谁都会死,这事我想得开。倒是你,恐怕我想起哈市,就会想起你。”付刚笑着大声说道。
“是吗?”苏姐眼前一亮,就贴了过来,“那你希望不希望再来点刺激的?”
“别刺激了。”付刚赶快摆手,“我今年的刺激够多了,现在希望是平淡。”
“你这小P孩,说话怎么装老呢?”苏姐继续调侃。
“我不老吗?我说我一百多岁了,你信不?”付刚算算老爸的年纪,加上他的年纪,还有这个身体,得有120多了。
“哈哈哈,这是我今年最好笑的事情,一个小孩与我说他一百多岁了,你咋不说你返老还童了呢。”说着动起手来,掐了一下付刚胖胖的脸蛋。
“君子动口不动手,别上手啊。”付刚似乎找到点原来的感觉,说话也开始随意起来。
“老娘我可不是君子,我就动手。”说着两手在付刚脸蛋上揉了两下,嘴里还喊着,“手感真不错。”
“来来来,咱们喝酒,我没想到你还真能喝。”付刚岔开话题。
“切,说你小,你还不承认,一到真章,你就完了吧。”苏姐虽然带着鄙视的口气,但动作上却又凑了凑身体过来。
“我们啊,从小就开始喝,到大了是越来越能喝,没办法,千杯不醉。”苏姐开始吹嘘起来。
“我最佩服就是昨天,你喝那么多,我说得有些话你还知道。你昨天不是故意的吧,装作自己喝多了?”付刚也开始调侃她。
“怎么?姐姐我试试你是什么人,昨天你表现还不错,给你打70分。”苏姐说道。
“那三十分差哪里?”付刚只是随着说。
“还有三十分,是你把我扔在沙发上,自己睡床去了。半夜我去完卫生间,以为能在床上睡觉,结果你那呼噜声,直接把姐姐我打跑了。这两点差评。”苏姐开始没大没小。
“哎,看来以后不能做好事,还留下埋怨。”付刚吐槽。
“做好事你就要做好,小胖子。”苏姐又要把手伸向付刚的胖脸蛋。
“你在摸,你就喊救命了。”
“哈哈,你喊吧,这里没人会管你。”苏姐哈哈大笑。
“要是前几年我碰到你,肯定真从了你,可现在......”付刚忍不住想到。
俩人开始喝酒,喝了一会又站起来跳舞,在酒精的刺激下肆意挥洒着汗水。舞曲间隔,放起了舒缓的音乐,情侣们也纷纷跳入舞池。
苏姐与付刚相互拥抱着,脸贴着脸,也相拥跳着慢步舞。跳着跳着,苏姐又哭泣起来。
“他如果像你这样对我,我也不至于把他送进监狱。”
“你选择,你自己承受后果,不论这个结果是不是你能承受的,你都要去承受。”付刚也在她耳边说着。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甘心。”
“坦然面对现实好了,虽然谁都不会马上坦然,这就是生活。”
“小P孩,也你教育老娘?”说着,苏姐在付刚脖子上咬了一口。
“如果这能让你心情好一些,你就咬吧。”付刚继续在她耳边说道,“不过,别咬那么疼好不好、”
一句话,苏姐变泣为笑,上手又**着付刚胖胖的脸蛋,“姐姐对你轻点。”
“来,继续喝酒,今天晚上还住你那里,不过我要住床上,你睡沙发。”苏姐松开付刚,俩人又开始喝酒。
十二点多,俩人喝完酒,都有点微醺,付刚坚持叫了代驾,才把他们送回宾馆。
“这不,还有双被,你昨天也不找找。”苏姐翻出一双被,白了付刚一眼。
“那我晚上上厕所怎么办?”付刚问道。
“我给你留门,小胖子,你可想好了要干什么?”苏姐还甩了一个媚眼。
“那我可不客气了。”
“行啊,谁怕谁?”
“我是说我上厕所不客气了,你想多了,我也没办法。”
“就知道你小子,有贼心没贼胆,你以为姐姐我怕啊。”
“你怕不怕,我不知道,我怕你晚上不在床上睡觉,又爬到我的沙发上来。”
“你小子找掐。”
付刚这一宿睡得还很沉稳,或许做梦了吧,反正他醒来也想不起来。
(本章完)
第37章 总有旅程要结束()
? 第二天起来,俩人吃过早饭,又开始了一天的旅游。
付刚发现一个问题,苏姐在平时属于比较腼腆的女人,一旦喝上了酒,就开始奔放起来。这种女人就是面冷心热的人,尤其她觉得可以与你放开的时候,那放得真不是一般开。
与不认识的人,有这么一段交集,付刚从来没想过,他以为他一辈子会精虫上脑,可现在他发现他自己的改变。管他呢,自己怎么去想就怎么去做,跟随自我的内心,我起码对得起我自己就好。
付刚也问过苏姐,知不知道喇嘛台胡同,苏姐表示自己不知道,她打电话问了几个老人,原来现在索菲亚教堂对着的那个楼就是原来的喇嘛台胡同。
俩人走在索菲亚教堂边上,苏姐不自觉挽着他,甚至有时候还会把头靠在他肩上。付刚知道这无关于爱情,只是信任。起码在他心里,与爱情无关,甚至都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感,倒像个老朋友。
“也许我这回提升到备胎了?”付刚突然闪现出得想法,自己一笑了之。
他们也走到了原来喇嘛台胡同的地方,现在不是工艺品商店,就是餐馆。付刚不知道老爸曾经住过哪里,他们就好像一对情侣,随便看着,随便走着。
有的时候,付刚也会停下脚步去思考,苏姐这时候会把头依靠在他肩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有人会时不时找他们来帮着拍照,付刚都会去做,苏姐就好像一个小媳妇,在旁边微笑地看着,这或许就是她向往的生活,不图什么大富大贵,只希望陪伴。
苏姐带着付刚去了哈市火车站,来到第二候车厅,看见往来的人群,心里一阵烦躁,也许是来往的人群,也许是他丢失了什么,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在哈市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转身离去,不再寻找什么。
下午,他们又去了防洪纪念塔,这是哈市很早以前一次抗洪之后树立起来的,代表着城市曾经的一段历史。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