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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叶派与谁不对付?
当然是以沙为首的逊尼派,而逊尼派则是霉的传统盟友。
霉当大哥的能不能维护逊尼派小弟的利益,你还想不想出口武器,想不想在石油上制约俄?
伊郎不仅仅仇视逊尼派,它还仇视异色列,这也是为什么异色列先霉国动手的原因。
异色列人被誉为与华国人同样是最聪明的种族,异色列人在霉国,在俄都有大财团,帮助异游说。
而异色列也不想什叶派做大,起码什叶派与逊尼派属于内部矛盾,对异可纯粹是种族矛盾。
这就是现在中东的乱局,各方为了自己的利益在争斗,而商人是最没有政治立场的人,只有利益。
所有人都是利益玩家,国家层面有大方向上的利益,个人也有自己的利益追求。
别说宗教没有利益,宗教最会敛财,最会控制别人的思想,最会给你一个完全无法验证的预期。
付刚什么都不信,甚至对自己的判断有时还表示质疑,这是他认知事物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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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你住总统套啊?”小何睡醒了,来到付刚的房间,夏哥还在睡觉,不到十二点不会起来。
“这是别人安排的,我入乡随俗。”
“嘻嘻,房间多,客厅大,晚上找几个妹妹哈皮一下啊。”
“滚,想找妹妹到自己房间去。再说我们奔着宋哥来的,多少只眼睛盯着呢,你找妹妹,不知道背后有人要说多少坏话呢。”
“嘿嘿,我就是说说,我可真有网友在这里,来一个啊。”
“你多喝点茶解解酒吧,我现在是道士。”
“你那玩意还好不好使了?”
“不好使了,你满意了吧。”
“无聊,开个玩笑吗。”
“这几天怎么安排的?”
“也没什么安排,宋哥走不了太远,据我哥说他有可能扶正。”
“哦,是吗?”
“闵省高官要离开,他接常务高官,代理高官。”
“嗯,这起码够步了。你怎么样?”
“还那样呗,与你同学赚点钱,钱现在够花了。”
“你觉得好就行,也要小心,现在廉政越来越严格。”
“我会小心的,你怎么样?”
“我加入青城道,现在是道士。他们在老实客栈旁边建了个学校,由我管理,我也乐得清闲。”
“当起校长来了,有学位证和毕业证吗?”
“呃,这个真没有。”
“这个可以有,将来我儿子实在不行上你的学校混张文凭。”
“你想得也太远了点吧,你家孩子刚上小学。”
“这不是早起的鸟儿有食吃吗。”
“你别说,现在有佛学院,没听说有道学院,回去我想想,看能不能办一个。”
“夏哥在部里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宋哥离开之后他就很郁闷,有些人总去部长那里打他的小报告,幸亏他与部长关系还可以。”
“实在不行挪一挪,人挪活,树挪死。但我不建议是现在,代理高官,不稳定,说不上过段时间就到哪里当高官,如果有机会当省高官,那时候才算稳定了。”
“谁知道啊,也不知道唐家能做到什么程度。”
“算了,这也不是我们讨论的事情,在宋哥这里之后,还有什么安排。”
“在闵省转转,宋哥已经安排好了,他就不跟着了。”
“转几天?”
“三五天足够了,家里还一堆事呢。”
“那好,我陪着你们。既然宋哥安排的,你们就别瞎搞了,回去你怎么玩都没事。”
“再说吧。”
十二点,夏哥起来,几个人吃了午餐,宋哥那面也来了电话,下午他还要办公,晚上一起吃饭。
付刚让崔志强打电话,告诉司机找个七座面包,下午就在闵州转了起来。
闵州是闵省省会,据说可以追溯到5千年前,后来战国的越国灭国之后,一部分越国遗族跑到这里。
夏哥最近喜欢上文玩,在逛了几个景点之后,他非要去寿山石市场去看看。
所谓文玩与古玩,付刚是挺瞧不起这些东西,它们被赋予的人文气息太浓。这玩意,你觉得值钱,对于你来说就值钱。对于我来说不值,跟钱没有关系,那就不值,我也不会买。
付刚转了一会就没了兴趣,小何对这些也无感,他们三个人就回到车上等夏哥。
夏哥出来了之后兴致很高,还展现了他买的一块据说寿山石的挂件,
小何接过来看了几眼,也没看明白,付刚都没有上手。
晚上18点,几个人来到预定好的饭店,他们爆出房间,马上有领班迎了上来,带着众人来到包间,并询问了司机,带着崔志强与司机到了另外的包间。
18点20分,宋哥来到饭店,秘书安排完,把门带上离开了。
经过昨天的大酒,今天大家含蓄了些,喝酒也没有那么快了。
叙旧就是大家不经常在一起,遇到之后说起以前的事情。大家彼此都了解对方的性格,说起话来也没有太多规矩,这才是朋友相处之道。
聊天中间,秘书对宋哥耳语了几句,宋哥只是点点头。不一会,两个人走了进来,拿着各自的酒杯,还带了一瓶红酒。
“宋省,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吃饭,我在外面正好碰到秘书小张,于是斗胆过来敬杯酒。”其中一个人说道。
“余总客气了,我来了几个朋友小聚一下。”宋哥并没有介绍旁边的人。
“这位是省矿业集团的老总,曲总。”余总介绍身边的人。
“宋部,您好。夏局,你好。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们。”曲总叫着老名称,这样显得更亲切一些。
“哦,你是闵省国资委下面的矿业集团的人?”
“是的,当年在部里我去回报,听过您给我们做的报告。”曲总说道。
“嗯。”宋哥没有继续话题的兴趣。
“我们来就给宋省敬杯酒。”说着余总向众人的红酒杯里倒酒。
然后敬了大家,才点头哈腰的离开。
“这酒不错啊。”小何说道。
付刚仔细品了一口,“嗯,不错,这就不便宜。”
“小张。”宋哥对着门口喊了一句,秘书赶紧推门进来。
“你去把剩下这些酒还给余总,说感谢他。”
秘书拿走了剩下的酒,“现在到处都是坑,你们几个也要注意啊。吃饭的时候,不要评论实事,也不要口吐狂言,或者谩骂谁。你不知道说那句话就被人录上,再发到网上去,得不偿失。”
“等过几年去我那里吧,保证安全。”付刚笑着说道。
“呵呵,我坐到这里才感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什么时候都要提醒自己,要求自我。”
“也是,党的干部哪里来的那么多牢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夏哥说道。
“现在你们两人都在部委工作,一定要对得起党与人民对你们的信任,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宋哥又开始上纲上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虽然我们是兄弟,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大家自己走好了。”付刚还坚持每个人做自己,你的选择,你自己承受后果。
“你也是,加入了道门,就好好为道门服务,别总想着占便宜。”宋哥说得顺口,他批评人的时候,估计心理最舒服。
“兄弟好不容易来一趟,哥,你就别教育我们了。”付刚笑呵呵地说道。
“说了你们也不听,我还不能痛快痛快嘴。”
“那下回我们来的时候,把嫂子也拉过来,看看谁说教谁。”付刚调皮起来。
“算了,算了,我不说了。晚上唱会歌去啊,我这一年多没唱了。”宋哥说道。
“好啊,这里有安全的地方吗?”小何精神了起来。
“你小子没个正型,刚才说什么,你都没兴趣,一说唱歌,可算是来劲了。”
“嘿嘿,我不是就好这口吗?”
“到这里你可别嘚瑟,老老实实唱歌好了。”
“那好吧。”小何又没了兴趣。
几个人吃完饭,大家一起跟着宋哥去了一家歌厅。
歌厅没有小姐,内部装潢很豪华,听秘书小张提示,这是省级领导请朋友唱歌的地方,没有外人,里面非常安全。
唱了几首歌,付刚也开始找回过去的影子,他好像也有两三年没唱歌了,开始点自己熟悉的歌唱了起来。
唱歌一般能分清楚年龄,不同年龄段唱的歌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