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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就是我自己,我经历什么样子的过程,就是道的过程。我经过很多人,很多事,很多规则,其实都在过程中,而我是亲身经历者,我就是我的道本身。宇宙从开始到结束,宇宙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但宇宙就是道本身。宇宙内部事物,宇宙内部规则不是道,只是道的部分。”付刚也不管昆吾子能不能理解。
“所以,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二三与万物都是道,都是宇宙本身。”付刚还点点头,表示对自己的赞同。
“我目前是这么理解的,我的思想也发生过变化,可能以后还会否定,就如同我否定了道是过程的说法,道不再是行而上,也慢慢变为实体,这也可能与我的物质观有关系。我找到了我认为适合的说法,我也有自己的理论与说辞,但这些理论与说辞是对我来说的,不是对别人来说的。我也不在乎别人是否同意,每个人想自己的没什么不好,但要知道自己的认知会被自己否定,没有否定与肯定其实也无法继续认知。”付刚说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不认为你说得对,但你有自己的想法,不人云己云,非常难得。”昆吾子仰着头,也陷入了沉思。
“呵呵,我曾经看过一部网络小说,别以为网络小说就不会给人带来思考。作者大概的说法是,我们通过对无尽世界的认知来对照自我的认知,很多人看到了世界,却无法对照自我进行认知。我们看到的世界,最终还是要回到本我上来的,我如何看这个世界,而不是别人如何描述这个世界,那么我看这个世界将是独一无二的。我还要知道,我可能否定我的世界,所以我看到独一无二的世界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也可能对以后的我来说是错误的。不要装大,看到了世界的一点点就沾沾自喜,就狂妄自大。”付刚说道。
“受教了,没想到第一次谈话就给我带来很多感触,我是有点局限在自我的世界中了,怎么想我的世界都没有错,可又找不到向下的路,故步自封了,惭愧啊。”昆吾子说道。
“其实我也偶尔写一些东西,想告诉人们,试着找寻自我,走在自己看世界的路上。这条路可能很崎岖,但也很享受。”付刚欣慰地说道。
“看来我要做的工作很多,打破自己原有的思想,扩展新的想法,对照自我。哎,如果有明白人早些提点我,我也不至于走这么多弯路,还找不到自己错在哪里。”昆吾子笑了,其实只要找对了方法,这条路才能继续下去,明显之前他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我也曾与很多人说过,思考方式很简单,老子的有无,佛陀的色空,儒家的格物致知,西方哲学的否定之否定,都是一个意思,就是在否定与肯定之间我能得到什么,那就是知行合一的一。然后继续否定与肯定,这条路没有尽头。”付刚说道。
“哦?那你如何理解无呢?”昆吾子问道。
“不要做过多的解释,尤其是字面上的解释,如果从思考方式来说,有代表肯定,无代表否定。那么老子的思考方式就是有无有无有,一定要以有为结束,只无就相当于骂街。用阴阳的角度,有无、色空就相当于阴阳,你也知道孤阴不长,孤阳不存的道理,片面强调无与空,都是错误的。很多人都迷失在无与空的字面解释上,误入歧途。”付刚说出自己的想法。
昆吾子一笑了之,也不知道他是否同意,反正与付刚也没有关系。
“看来,我要把我之前的认知都揉碎了,重新建立新的认知,是自我对世界的认知,怪不得你父亲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所学的给我带来一定的层次,可这之上就是自我对世界的认知了,我也是小学生,才刚刚开始。反倒是这方面,你走在了我前面。朝闻道,夕死可矣。老道我又找到了信心。”昆吾子笑着说道。
“晚上喝一杯?”付刚问道。
“喝一杯就喝一杯,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在乎清规戒律了,要不然也不会游历人间,寻找自己的出路。”昆吾子今天还是蛮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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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付刚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昆吾子开始教他粗浅的功夫与运功线路。
说实话,付刚在高中的时候还练过气功,也练出气感,不过那都是小孩的瞎胡闹。
昆吾子如果真如他说得那样,那就是一个中科院院士在教一个小学生,幸好小学生的头脑底蕴足够强大,是爱因斯坦的头脑,这只是个比喻。
晚上18点,晚饭正式开始。
桌上还是常规的几人,付刚、老钱、老关、高胖子、辛雅婷加上老道,黄丽君因为工作的原因最近很少回来吃饭。
“这位是昆吾子,自称是我师弟,也是老实客栈的客人,估计要长期入驻了,今天给他接个风。”付刚简单介绍给大家。
“大师风采,高寿啊?”高胖子喜欢来新人,有妹妹来是最好。
“呵呵,老道我已经忘记了年纪,你叫我昆吾子就好。”昆吾子说道。
“那好,以后就叫你老昆,总不能叫老子吧,哈哈。”高胖子笑着说道。
“老子担当不起,倒是付老板可以叫老子。”昆吾子调笑道。
“名字而已,叫什么也是我自己。”付刚摆手,不需要这个名字。
“那个老昆,我能求个姻缘吗?我已经单身好多年了。”高胖子非常无耻地说道。
“姻缘在于心,求只是个仪式,还是要看你自己。”昆吾子已经看透很多东西。
“老昆,你不会是骗子吧?”高胖子小声说道,其他人都听见了。
“呵呵,骗人骗不了自己,如果不骗自己,又何必骗其他人?”昆吾子笑着说道。
“我也就那么一说,你也就那么一听,我不是有心的,只是好奇,你也别太在意。”高胖子现学现卖,这好像是某人曾经说过的话。
“不在意,除了某一方面,我对其他事情都不在意。”昆吾子经过的事情多了,对此事肯定不会在意。
“高胖子,别人骂了你一句,然后告诉你别在意,不知道你如何想。”付刚白了高胖子一眼。
“老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骂你,不是,我没骂你,只是好奇。”高胖子挠着脑袋不好意思说道。
“来,不说这些了,为了一个新朋友加入我们,大家喝一口。”付刚提议。
众人喝了一口,昆吾子喝得是自己带的白酒,辛雅婷晚上偶尔会喝点红酒,其它酒水她是滴口不占的。
“老昆,你们道士也能喝酒?”高胖子就好像好奇宝宝一样。
“我已经过了约束自己的时期,随心为之。”昆吾子说道。
“随心为之,境界好高啊,我什么时候能做到。”高胖子感慨。
“你啊,能活到100岁之后吧,就怕你活不到。”付刚鄙视高胖子。
“我怎么活不到,我现在无欲无求,快乐似神仙。”高胖子摇头晃脑,嘚瑟起来。
“前一阵的女粉丝啊,她也是窦娥,被你高胖子一句无欲无求给抹杀了。”付刚想起来好久之前的事情,好像最近他记忆力恢复的不错。
“最近郭刚的封箱看了吗,那南派京剧唱得很有味道啊。”高胖子马上扯开话题。
“我看了个片段,虽然欣赏不来,但还是对他为带动京剧做出的努力而鼓掌。”付刚也不会多提那些事。
“哼,也不知道曲协主席姜乾有什么感想,他不总说相声中有三俗吗?他为曲艺又做了什么贡献?”高胖子不忿道。
“他不是说每年能演200多场演出吗?”辛雅婷不解地问道。
“他有多少场,我可不知道。每次演出带着徒子徒孙,劳民伤财,全是赠票吧?一场几百人,大家不太笑,接受教育去啊?中国人接受的教育还少吗?用他教育别人?相声不笑还算是相声吗?”高胖子义愤填膺。
“不过我听说郭每年出国外商演,也是一票难求,他还是蛮厉害的。”辛雅婷是从商业利益考虑。
“这其实也算文化输出,听说一些学汉语的老外也去听,你再看看姜做了什么贡献,天天打着官方名义,做那些事可没什么好称道的。”高胖子又是撇嘴。
“老郭的相声我还是听的,当年办案的时候压力大,经常睡不着觉,听他的相声很快就能睡着。”老钱这时候插话。
“是啊,老百姓喜闻乐见才是好东西,而不是一味的媚上。记得我小时候有个作者叫杨朔,写个童子面那个,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