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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华之所以选择单独执行任务,”杰克翻着书柜的书,“应该是很早就知道这是最危险的一个任务,他不想你一起冒险,宁愿自己被误解。你考虑好了么?”
“别说了,这还用考虑么?”我从床底拽出背包,往里面塞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南瓜,你脑子进水了?月饼做了这么多,隐瞒这么多,为的是谁?你不明白么?”小慧儿拽着我胳膊,“他都完成不了,你去了也是当炮灰。告诉你这些事,是为了想办法治好他,不是为了让你去送死知道不?”
“治病就要明白怎么生的病!不执行任务,根本不知道月饼病因,说这些有屁用!”我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背着包准备出门。
“南君……”黑羽话还没说,我吼道:“小鬼子,闭嘴!”
黑羽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喉结上下翻动,拳头紧握。我不甘示弱地瞪着他:“你们瞒了我这么久,还当我是朋友么!打架?我奉陪到底。”
“对不起。”月野清衣眼神黯淡,“月君恢复我们的记忆,说过所有的事情都和你有某种联系。在他没有彻底弄明白之前,务必不能告诉你。”
“我他妈的就是一个普通人。我胆小、我看到女孩拔不动眼、我喜欢吃吃喝喝、我喜欢写字,我没有多大的梦想,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我才不管我命格里有什么,为什么总是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我一拳砸在门上,“可是,他是我的兄弟,我最好的兄弟!就算这次我死了,也愿意。”
“我们已经死过一次,这次希望朋友都活着,”黑羽握着拳头伸到我面前,拳心向上慢慢松开,露出一柄钥匙,“南君,加油!车在西边树林里。主线任务只能异徒行者完成,旁人去了,根本不会出现任务。帮不了你,见谅!尽快完成,活着回来,我们会照顾好月君。”
那是无比熟悉的福特房车钥匙。
“我才不需要你这个战五渣帮忙。”我接过钥匙,摔门而出,坐电梯下楼,又摁电梯楼层,回到公寓使劲敲门。
杰克似乎早就知道我要回来,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你就不能成熟点儿?”
我臊得老脸通红:“谁能告诉我,任务地点在哪里?”
五
高速路,我恨不得把油门踩到底,风噪声压过了车厢里的音乐声,宛如万鬼夜哭。
夜风拂动,路旁树影婆娑,如同一行僵直的尸体一闪而过。我打着双闪超过一辆货车,喝了口红牛提神,思索着这个任务——
月野四人也不知道任务的具体位置,月饼找到他们的时候,空身而来,根本没有留下线索。我凭着记忆画出了那张线索图,中国大了去了,有这一堆林立破石头的地方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何况时隔半年,我记不太清那张图的具体形状,而且我的画画手艺实在不敢恭维,小慧儿甚至以为我画了一片野兽抽象派树林。
杰克不愧是玩催眠的,挺能揣摩人心。他翻着月饼微博、朋友圈,分析着既然月饼不想我参与任务,肯定会故意隐瞒真正要去的地方。月饼这半年几乎跑遍了全国各地,我们用排除法折腾半天,发现月饼唯一没有去过的省,是云南!反思维推理,这可能是月饼真正去的地方。
我立马明白了,这一大片破石头,是云南石林。
确定目的地,我也就不废话了,驾车直奔云南。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心急火燎也没看油表,上了高速才发现快没油了,强撑着开到服务区,一边加油一边骂黑羽说话不利索。
原来这个小鬼子说的“南君,加油!”是让我加油而不是让我加油。
可见学好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
从我住的城市到云南石林足有两千五六百公里,我熬了一天一夜没合眼,好几次差点撞到防护栏,一路有惊又险,到云南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清晨。
九月的北方已经有些许秋意,云南还是绿意盎然,群山叠恋起伏,蓝天白云格外干净。我摁下车窗,清新透彻的空气涌入车厢,顿时精神一振,脑补着在石林到底会遇到什么事情。
来来往往的车辆挂着个省市的牌子,有些车顶绑着帐篷行李,男男女女欢声笑语。不消说,这都是秋季来云南自驾旅的旅客。
远远望去,辅路有骑行客,背包客,还有举着牌子搭车的穷游驴友,倒也是一番别致景色。
“嗖”,一辆奔驰掠过,一对男女有说有笑。别看我眼小,看女人看得特别清楚。那个女子一身高端品牌,容貌极为艳丽,脸部轮廓近乎完美,几乎及腰的淡棕色长发迎风飞扬,长长的睫毛挂着碎碎阳光,煞是好看。
至于男的长什么样,我没注意……
就这么一分神的工夫,我车头一偏,冲着应急道的防护栏撞去。我惊出一身冷汗,狠命踩住刹车,堪堪停住。虽然面不改色,心却跳得厉害。
我大口喘着气歇了好一会儿,正准备发动车子,副驾驶的车门突然冒出一张头发乱蓬蓬的男人脸,冲我竖着大拇指:“兄弟,劳驾,搭一程。”
得!遇到搭顺风车的驴友了。
我总不能一油门把他甩下去吧?不得已,我开了车门,他坐进副驾驶座,点头一笑,摸出烟递给我一根:“兄弟,我去石林,能捎一段不?”
我怔怔地看着他,起码1米88的个子,身材极为魁梧,眉毛很淡,眼睛虽然不大却透着精光,胳膊的肌肉高高隆起。装束更是另类,马丁靴、破洞牛仔裤、无袖牛仔上衣,Osprey的背包露出小半截吉他柄,手腕更是菩提、沉香挂了一堆,脖子挂着一根盘龙绞钮金链差点晃瞎我的眼。
再细看,这哥们儿的衣着都是价格不菲的另类品牌,单是那条牛仔裤,别看破破烂烂不起眼,属于日本三大牛王之一,起码好几千,一般人还真不认识。看这风尘仆仆的架势应该走了不少路,这也难怪,换谁看到哥们儿这打扮,不当做劫道的也以为是个喇嘛,早就一溜烟儿跑了。
说也奇怪,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看出我心思,眯着眼微微一笑:“我唱民谣的。我叫……”
(因为随后发生的事情实在诡异,我把他的名字以假名代替。)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哆嗦,差点误踩油门彻底撞上防护栏:“你……你是祥博?”
“嗯。”祥博靠着座椅半闭着眼,“来云南采风。”
我彻底不淡定了!三年前,祥博以新人身份进入民谣界,极有才气,创作的几首耳熟能详得民谣很是轰动,我车里还有他的歌翻来覆去听。奇怪的是,半年前,他突然销声匿迹,没想到居然在云南偶遇。看来是遇到创作瓶颈,四处流浪找灵感来了。
我端端架子想自我介绍身份,好歹也是名人和名人的交流。转念一想,我一不入流的写手,充其量也就是人名对名人,还是不丢这个人了。
电话响起,月野询问我到哪里了,又嘱托了几句注意事项,听得我心里暖洋洋。最让我高兴的是,月饼状况稳定了许多。
我心里略微踏实,放慢车速,一边和祥博寒暄一边回忆着临行前收集的石林资料,不打无准备之仗。
祥博话不多,要么盯着窗外发呆,要么就是拿着纸笔记录什么,看架势是谱曲写词。
我暗呼惭愧,看人家这认真态度,难怪几年就名声大噪。我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码字更新,有一搭没一搭的,且不说编辑、出版公司上火,在网上连载都快被读者骂死了。
前行了五十多公里,高速路标提示距离石林还有60KM,路旁树林渐渐多了许多白色巨石。随着距离石林越来越近,树木愈发稀少,红色的地表宛如一泊鲜血,密密麻麻的白石接踵而立,形态各异。有的像乌龟戏水,有的像老牛耕田,有的像飞鸟振翅,端的是人间奇景。
我留心观察,想从中找出有关任务的蛛丝马迹,比如形状类似“62188”数字的石头,看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
“这只是外围,”祥博手指敲着大腿打着拍子,“真正的石林更壮观。有个关于石林来历的传说,要不要听?”
六
以下是祥博的讲述——
天地混沌初开,一仙人路过云南,见两块巨石形若男女,状如恋人,心有所感,取灵符贴于石壁。
自此,两石取日月精华,饮露餐风,渐渐有了灵性。数千年后,两石能讲人语,聊天解闷,争争吵吵,偶尔也聊大千世界,
“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精彩?我很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