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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没有余地。
邪见安分守己地跟在杀生丸的身后,对于自家大人这几日的阴晴不定有了深刻的了解。
大人前几天竟然纡尊降贵地挥动天生牙救了个人类女孩!
吓得他邪见连续做了三天三夜的噩梦,每一个噩梦里都是他尊崇无比的杀生丸大人挥动着天生牙救济世人,活成了一尊行走的菩萨!
大人两天前还给了那臭丫头一套和服!
吓得他连午睡都开始神经衰弱,恍惚间看到他家纯血的殿下迎娶了人类还特么生了一堆娇娇软软的半妖,每一个半妖都长了张犬夜叉的脸!
而大人今天来到了人类城池的外围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讲道理,邪见觉得这段时间的杀生丸高深莫测,心思复杂得犹如打结的狗毛。
他家大人变了,不复从前打架、圈地盘、找墓地三点一线的简单生活,而是有了不能说也不让猜的小秘密,莫非
邪见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向大人成年后的伟岸的身影。
莫非就算是杀生丸大人,也摆脱不了犬族交|配季的烦恼吗?
下一秒,前方白色的身影一闪——
“啪啪啪!”
“嗷——”
邪见捂着脑袋重伤倒地:“杀生丸大人饶命!”
杀生丸极为冷漠地踩着邪见往前走,一直旁观不出声的女孩悄然上前,伸手戳了戳躺尸的邪见:“邪见大人,你怎么惹杀生丸大人生气了?”
她不明白,为何一言不合就会变成“啪啪啪”的局面?
明明邪见大人什么都没做啊?
“玲”邪见欲哭无泪,诉说着生存之道,“扶我起来,我还能继续追随杀生丸大人!”
身边没有动静。
邪见忽然发现,不仅前方的杀生丸大人停下了脚步,就连身边的玲都没什么反应。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根据丰富的经验,能让杀生丸大人陷入沉默的只有一件事——敌袭!
他得赶紧找个地方藏好身形。
邪见还算有良心,跑路不忘捎上身边的小女孩。只可惜玲有些呆,没在第一时间规避危险。
紧接着,邪见就闻到了一股子沼泽的味道,腥得让人作呕。
他惊恐地看见,杀生丸大人俊美的面容有一瞬的扭曲。
在距离他们不算遥远的灌木丛里,狼狈不堪地滚出一人一狗,他们似乎是掉进了沼泽里,浑身都染上了淤泥。
“民主!爸爸真的不知道降落点是沼泽地啊!”
双人轻功甩起来,从天上往下看,沼泽地哪那么明显?
难得民主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叶久泽想到自己里的金子银子和铜板,就想着找个人类的城池逛逛,购入一些草药和食物。
如果能买到一些皂角和棉花,那就更好了。
没办法,中的货都需要时间兑换,他可没那么阔绰。
问清楚“人见城”的位置,他一时兴起拖着民主出来转悠,可这狗子不服管,死活跟他倔。叶久泽一怒之下抓起它甩了个轻功,哪成想落地成了泥猴子。
鼻翼间弥漫着一股散不开的臭味,宇智波斑眼前一阵昏黑,讲真的,就算是宇智波整个家族的小辈合起来都没叶久泽这么熊!
这都第几次了?
他深刻地感受到熊孩子“须佐能乎”级别的威力了!
如果有来世,他希望这女娃能投生到千手家,这样,宇智波一族就能看着千手一族走向自我毁灭了!
在落入沼泽的那一秒,要不是他反应敏捷地叼起她,借着枯木往旁边蹿,只怕这会儿他们都得溺死了。
堂堂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没死在终焉之谷,反而溺死在沼泽里,怕是要被人笑一辈子。
宇智波斑疯狂甩毛,抖落一地的泥巴雨。与此同时,他对危险的感知突然亮起了警报。
属于战斗人士的直觉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一束冰冷的目光,他压低身子挡在叶久泽一侧,戒备地看着远处的来人。
白衣银发,肃杀寂然。
只一眼,宇智波斑就明白,这是位高姿态的强者,如锋芒毕露的剑,尚未学会收敛。
可实力,已经能和他巅峰时的状态比肩。
哪怕失却人形、失却查克拉、失却写轮眼,就连人形都无法维持。可宇智波斑属于强者的骄傲容不得后退!
即使对方气势强大,来者不善!
而她前男友更叼,被钉了五十年后还生龙活虎,一解开封印就把了个长腿妹。
叶久泽觉得这男的勇气可嘉,前女友刚复活,就找了个比前女友年轻五十岁的小姑娘,难道不怕再被钉五十年吗更扯的是,那小姑娘居然是桔梗的转世。
这破剧本已经够骚了,哪知道更骚的还在后头——她前男友是个半妖,人类和妖怪的混血孩子。
据说——
他的母亲是位如花似玉的公主,傻白甜未成年;他的父亲是位成名已久的大妖,已婚男骚浪贱。他有了娇妻长子却爱她的温柔,她有了未婚夫婿却爱他的伟岸。
狗血淋漓地对上眼,一瞬擦出真爱的火花。然后有了爱情的结晶——狗娃。
那骚浪贱是犬妖啊犬,不就是狗吗?
第一百三十四只狗()
此为防盗章
幼犬蠕动了一下身体;从熊皮中钻出了脑袋。他安静地打量着逼仄的居所;暗金色的眸子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不大的空间,一目了然的布置。那个奇怪的人类幼崽;不在身边
她的被褥褶皱未平,残留的味道清冷,捂热的温度消散。粗糙的矮几上找不到她的佩剑,卧榻旁也没有丢三落四的物件。
除却一张熊皮和一丝气息,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迹。
杀生丸沉了眼,莫名觉得这狭窄的榻榻米空落了起来。
他鲜少有沉眠的经历;哪怕在游历中遭受重创导致昏迷;也会保留着可怕的兽性。一旦察觉到有威胁接近;所有活物都会被他的战斗本能撕成碎片。
可昨晚;他睡得太沉;沉到连一个人类离开都没能吵醒他的地步。
杀生丸并不关心人类幼崽的安危;更不会在意对方是否抛下他离开。他唯一关注的;永远是细节背后流露的深刻问题——他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事?
感知度降低了?警觉性失去了?戒备心松懈了?
一个人类自他身畔起床外出;一番动静他竟然无知无觉,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且,大妖的修复力强悍非常,哪怕是致命伤;只要吊着一口气;就足以在几天内恢复如常。然而;时日过去了许久;他不仅没有进入巅峰状态,反而愈发虚弱,甚至连妖力的凝聚都大不如前。
这也是从未有过的事!
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个筛子,无论是生命力还是妖力,都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流失,流失到他捉摸不出的地方。
杀生丸眯起了眼,联想到自己在森林中遭遇的不明攻击,心头的杀意不断提升。直觉告诉他,这里头有些猫腻。
但他也很好奇,究竟是谁如此自大张狂,几次三番地想要取走他的性命?
忍着脊背上的疼痛,杀生丸迈开仅剩的三足钻出了被窝,打算离开人类的村落。
强者的尊严,让他不允许自己再接受弱小的庇护;大妖的骄傲,让他不允许自己将威胁引渡到别人头上。
人类的幼崽,就该放在人类的村落养育。他没兴趣跟人类发生牵扯,毕竟他的目标,从来只有“霸道”。
他成功地别开了木门,照上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可下一秒,门边上硕大的簸箕兜头罩下,好似天罗地网,牢牢地将他整个罩在了里头!
“噗通——”
灰尘簌簌而下,混杂着青草味儿,零落在他身上。
杀生丸:
紧接着,他透过簸箕的缝隙,看见一抹蓝色的裙摆在外晃荡。
来者闲闲地蹲在簸箕前,凉凉地说道:“富强,爸爸就知道你要逃。”
“所以爸爸学着闰土捕鸟,专门给你做了个陷阱——簸箕捉狗。”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杀生丸:
他决定恢复以后就把这个该死的幼崽关进笼子里!
叶久泽不是吃白饭的混货,他早早起床随着耕农一道前往了尚未开垦的荒地,抽出长剑为他们披荆斩棘。
既然打算融入这个村落,他总得做出一些贡献。要不然,即使有巫女穗顶着压力接纳他们,也架不住村人看待蛀虫的眼光。
他得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想奠定自己的地位。在没有外敌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