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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莎莎面带微笑的看这家欢,不动声色间眼神却出卖了她的不悦。
家欢盈盈一笑,径自坐到赵年恩身边:“赵伯父,这里真是太舒服了,以后你要常常带我来哦。”
“哈哈,你喜欢就好。”赵年恩笑道,宠爱的拍了拍家欢的头:“回头给你张卡,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你要是喜欢我买下来送给你也行。”
“谢谢赵伯父。”家欢说着,悄悄瞥了莫莎莎一眼。
莫莎莎笑的嘴角都快抽筋了,表情僵硬十分难堪,举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赵年恩见她独饮,不由撇撇嘴,亲自给家欢斟了一杯茶,两人举杯共饮……
家欢看到莫莎莎失意的眼神,婉拒了赵年恩的晚餐邀请,独自回到酒店。这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家欢看到城中广场的喷泉池伴着悠扬的音乐欢快雀跃,忍不住让司机将她放下。
一群孩童和少男少女们冲进喷泉,水柱不时从地面冒出来,打湿他们的衣衫,却将那欢笑声渲染的更加清澈。有时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家欢也好像冲进水中,无忧无虑的跑上一圈,但最终仍是迈不开沉重的双脚。
这一刻,她想到司柏宁,想到曾经在舍洛克堡里无忧无虑的日子,想到自己没心没肺的缠着他,一起悄悄探险,一起小心收藏那些仅属于他们的小秘密。
司柏宁,不知道何时他的面孔竟变得如此模糊,家欢拼命地想要抓住他,却只能无力的看着他渐渐远去。
最先离开自己的,是他的心。
家欢相信自己的直觉,尤其是在爱情面前,司柏宁的每一个小小的表情和每一句耳畔呢喃,她都会在深夜无人时反复回忆咀嚼。再次品味,往往得到的是另一种味道,尽管家欢不愿相信,更不想承认,但她知道自己不得不去面对这一变化。
司柏宁,我们真心陪伴彼此八年,你为何要这么快改变?难道说,这八年都是假的?
不!家欢突然感觉有些悲凉,抱起手臂才发现衣服不知不觉中早已被空中纷飞的水雾打湿。
一件温暖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西装外套,适时的披到她肩膀上,家欢猛一回头,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第144章 有缘遇到你()
“站的这么近,不被淋湿才怪,我不在你身边就这么不懂爱惜自己。”
司柏宁一如既往般带着温润的笑容。
家欢紧紧抓着肩膀上的衣服,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柏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柏宁无奈一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只好开启定位系统。”
家欢恍然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不对!我是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哈哈哈哈”司柏宁笑完,抱着家欢的脸蛋亲了又亲,将她拉到广场边的长椅上:
“小傻瓜,法国到东陵最快的航行记录是五个小时零一刻,我用八个半小时到东陵很正常啊。怎么,不想我?”
司柏宁假装生气的瞪了瞪眼,将坐在他腿上的家欢逗的咯咯直笑:
“怎么会,刚才正想你呢……”家欢说着,一阵冷风拂过,眼底泛起一阵潮湿。
司柏宁将搂在家欢腰间的双手微微紧了紧,疼惜的将她圈在怀里:
“我这不就来了吗。走,带你去看样好东西。”
“什么?”家欢问。
司柏宁一脸神秘:“去了就知道了。”
东陵市北郊,家欢透过车窗看着面前的一幢玻璃材质双层小别墅,掩不住喜爱道:
“好漂亮的小房子,这是哪里?”
“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好不好?”司柏宁问。
家欢猛一回头,看着司柏宁:“什么?我们的家?”
司柏宁点了点头:“我已经把这里买下来了,走,进去看看。”
家欢恍如隔世般跟在司柏宁身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和听到的一切。这幢别墅由钢架和玻璃制成,大幅的透明设计极简现代,让人仿佛置身水晶宫一般,心情也变得清澈。
走到里面,客厅清一色由灰白色组成,沙发墙上嵌着几块灰色的原石,粗狂而另类,茶几另一端是一条蜿蜒小溪,沿着客厅一直通到玻璃墙外的游泳池。池边打着一个遮阳伞,下面摆着两个白色躺椅。
客厅中间的旋梯围着一颗柏树,直通向二楼,家欢站在旋梯上,伸手便能摸到那
棵颇有岁月感的古树,仿佛触到了岁月的年轮。
二楼是两人的卧室和书房,白色的床铺梳妆台,飘逸的淡粉色纱帘,松软的浅灰色羊毛地毯。家欢看了十分满意,又去司柏宁的房间,虽然色调偏深一些,基本以蓝色为主,但也同样简约高雅。
司柏宁见家欢开心,神秘的指了指天上:“想不想看星星?”
“星星?”家欢眨眨眼。
司柏宁拉着她的手,走进隔壁的书房,因为没有正式入住,书柜上只零星摆着几本书,司柏宁按下手中的遥控器,书橱从中间分开向两边滑动,里面竟藏着一个超薄的宽屏电视。
家换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
司柏宁狡黠一笑,又按了下手中遥控器,房中忽然一暗,天花板上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家欢抬起头,天花板上仿佛装了高倍望远镜一般,辽远的银河中星光点点近在眼前。
“哇——太不可思议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家欢如痴般望着天感慨。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用了点小小的技术手段。来,坐这里。”司柏宁拉着家欢坐到电视前的沙发上,按下电视开关,电影中出现一男一女,坐在天幕下自由自在依偎在一起——
“长今:为了我,大人必须舍弃一切,这样没关系吗?为了我,大人可能被贬为贱民?这样没关系吗?为了我,您握笔的手以后只能挖泥土了,这样也没关系吗?我们以后只能吃草根过日子了,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闵: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长今: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闵:就是因为你,所以没关系……”
家欢靠在司柏宁身上,不住的擦眼泪,她从未看过韩剧,不由自主的跟着剧中人一起哭个不停。
司柏宁笑她:“怎么跟小孩子似的,把那些煽情的桥段当真呢?”
“你也能为了我,放弃一切吗?”家欢边哭边问。
司柏宁一怔,接着刮了刮她哭红的小鼻子:“别说傻话了,饿了吧?我们出去吃饭吧。”
说完,司柏宁关掉电视,径自走到隔壁卧室,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晚上想吃什么?”
家欢依然沉浸在电视剧的情节中不能自拔,不由自主想到自己,刚才的问题司柏宁没有正面回答她,家欢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也许,真的到了需要面临抉择的那一瞬间,她没有自信司柏宁会为了她放弃——
“想什么呢?!叫你这么久也不回答。””司柏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家欢明显一怔,听着那微微带着些责怪的口吻,不由得心里酸酸的痛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随便吧。”……
肖一诺下班后回到自己公寓,总觉得心神不宁,在家里晃了两圈之后更是百无聊赖,无聊的发慌。
自从见了那个假“安安”之后,这种感觉便一直如影随形,让他无法淡定,昨晚甚至做梦梦到安安,而安安的脸却变成了moy。
肖一诺心跳越来越快,感觉自己这样下去不行,今天开会时,见moy用崇拜的眼神看自己,他差一点就没控制住情绪。
“喂,阳子,来陪我吃饭。”肖一诺拿起电话道。
“没空~几点了还不吃饭。”陶景阳大喇喇道,听起来电话那边挺吵也挺热闹。
肖一诺无奈只好接着问:“你在哪里?”
“得,来吧,金樽会所1818。”陶景阳说完便挂了电话。
肖一诺对着电话摇了摇头,金樽会所是东陵市有名的欢场,肖一诺对那种销金窟一向没什么兴趣,若在平时他一定不会去,可今天肖一诺他急需要见到熟悉的朋友,分散精力也好,散心也罢,总之一刻也不想再呆在家里。
大约十分钟左右,肖一诺的莲花跑车便出现在金樽会所门口,泊车小弟殷勤的替他打开车门。
“1818”肖一诺下车道。
经理一眼便看出是贵宾,连忙躬身:“您请,这边走。”
推开包房门,扑面而来一阵酒气,肖一诺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陶景阳见状,笑着起身将他拉到沙发上,两个半裸的女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