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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叶铜雀泪眼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申步崖,憋着心里的委屈点头,突然想到李弦茵。
“王爷,姐姐她”
申步崖一听到叶铜雀提及李弦茵,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
“叶儿别怕,我会替你做主。”
叶铜雀摇头,泪珠一颗一颗滚下来,她的脸色很不好毕竟刚刚小产过,嘴唇干的发白,声音都是带着颤音。
“王爷,当时情况很混乱也许姐姐不是有意的,王爷不要怪姐姐好吗?王爷”
申步崖冷着脸紧紧握住叶铜雀的手,半天没有回应。
叶铜雀伸出另一个手摸着申步崖的脸,“王爷,如果这件事情换做是我,你会如何处理我呢?上次的事情,是王爷找松开了手,姐姐也是无怨无悔啊。”
申步崖受不了叶铜雀这般苦苦哀求,直接放下叶铜雀的手,站起身。
“秋然!”
秋然听到呼唤,赶紧推门拘谨着身子进来。
“王爷”
“照顾好侧王妃,本王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叶儿,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就别多想。”
“王爷”叶铜雀反手扑空,抓不住离开的手。叶铜雀了解申步崖的脾气秉性,这一去怕是王府里再也没有李弦茵了。
申步崖好像是迷迷糊糊的,可失去她,却是清清楚楚的。
李弦茵被申步崖关在密室里三天四夜,滴水未进。李弦茵蓬头垢面还被四条锁链将自己扣死在墙角。
申步崖打开密室门,一道亮光刺痛着奄奄一息的李弦茵,申步崖双手握拳,他的心里有疼痛感。
李弦茵努力睁开眼睛,倔强想站起身,最后变成狠狠地落在地上。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申步崖知道李弦茵不同常人,才用这样沉重的铁链将她锁在墙角。
李弦茵如果当时和雷神走了就不会受这份苦,可是雷神将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呢?她若真的和雷神离开,沚怎么办。左右衡量之后,她决定留下来,反正如今的自己和凡人如出一辙,怕什么。
她终究是个女子,若爱上了谁,便怎么也淡然不了。表面再是风平浪静,心里却早已千回百转。
申步崖是带吃的来的,他气李弦茵更气自己。
李弦茵狼吞虎咽开始吃起来,这一幕让申步崖的心揪着疼。
李弦茵要吃东西,她要活下去她自己很清楚自己不能死在这里。
“说你,爱我永远不会离开王府,我就放你出去。”
申步崖和李弦茵保持着一段距离,隐忍着说道。李弦茵慌忙抓饭的手有一瞬间停顿,没有回应继续吃着东西。
申步崖心里一股无名火瞬间燃烧起来,一把夺下碗狠狠地摔在地上,碗碎成粉末,如李弦茵的心。
申步崖指着李弦茵的鼻子大声训斥,“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王妃样?”
李弦茵刚刚吃了点东西终于恢复一些体力,勉强能站起来与申步崖对视。
“我本就不是王妃,为何要王妃的模样?申步崖你知道吗,我恨这个身份,我恨这个王府,更恨你。”李弦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歇斯底里。
“嗡”的一声,申步崖听不到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景物都退了色。
李弦茵扶着墙壁,艰难的支持自己不倒下,有声无力的继续补充道,“你爱不爱我,自己最清楚。你很明白不是吗?我顶着李绯辞的面容就是你用来炫耀的工具不是吗?可是你又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李绯辞,于是你就私心想着如果我能顶着李绯辞的脸爱上你,那么这一次你就赢了皇帝,你就可以在他面前无限炫耀不是吗?申步崖!爱一个人是由心而生,如果你爱我就不会放开手,也许你曾有一刻动心但不及叶铜雀,最后你松开了手。”
“所以你怪我,所以你毁了我的孩子和叶儿。”
申步崖一个箭步,捏住李绯辞的脸,淤青很快留在李弦茵灰蒙蒙的脸上。
李弦茵哈哈一笑,“如果你爱我就不会不信我。申步崖,在你心里一直别扭着喜欢李绯辞,舒坦吗?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大胆起来放开的喜欢,一边有着情深义重的模样,一边又拿着她做你向皇上炫耀的把戏,你不觉得太幼稚吗?你忘了吗?是谁把李绯辞送到王府的?是皇上啊,如果他爱李绯辞怎么舍得将她送到你手上?”
“你够了!”申步崖摁着李弦茵的头使劲朝着墙上一撞。
李弦茵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耳鸣眼昏恶心的要命。
申步崖又如失去控制得野兽,一双大手镶嵌住李弦茵的肩膀,李弦茵头部缓缓流出鲜血。
申步崖的气息在李弦茵耳边忽上忽下,“你就是我的王妃,别想离开王府。你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
李弦茵迷迷糊糊还有意思,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我不是,我只是住在这身体里的一缕魂魄。你知道吗?我本体爱着的那个人是将军,本体制造出我就是让我来完成她未能完成的愿望。”
“你说什么?”申步崖呼吸声越来越凝重,怒火燃烧着那颗心,似乎要吞噬一切。
李弦茵无论生气她打算就赌在这一次,与其把话说开不如说的干脆来的好。
申步崖扔下李弦茵重重摔在地上,李弦茵被这么一震,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很快就有热流从胸腔涌出。
申步崖红彤彤的双眼,猛的扑在李弦茵身上,李弦茵感觉到事情的不妙,仅凭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反抗着申步崖的大手,申步崖失去失去理智的撕扯李弦茵身上的衣物,“你竟然说你不是,那么今天我就让你成为真正的王妃!”
李弦茵的各种反抗惹来申步崖更大的不悦,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在李弦茵肩脸上,另一只手也不停歇,只听斯拉的声音,李弦茵露出一大片肌肤,晶莹剔透。
李弦茵小脸被打的涨红涨红,她感觉自己就快失去知觉还在继续做强烈的反抗
【第三十三话 你最重要】()
第三十三话你最重要
申沚崖正和申泠崖在御花园下棋,闲谈之间,询问凉初透得伤势如何,据申泠崖回答说凉初透并无大碍。申沚崖落下一枚黑棋,耐不住心口的疑惑还是将不该说的话问出口。
“你真觉得凉初透就是你要找的白衣姑娘?”
申泠崖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讨论起凉初透。
“皇上怎么对我夫人生了好奇心?”
申沚崖微微一笑,眼里流淌出一种不明言语的星芒。
“朕只是担心你错认了良人。”
申泠崖哈哈大笑,笑着落下一颗白子。
“错不了,她的模样深入我心。”
申沚崖不在继续接话的时候,申泠崖察觉风向的不对,眼疾手快单手翻越,挡在申沚崖面前,一只手稳稳突如其来的一支箭。申沚崖与申泠崖面面相觑,发现箭上有一封信,申沚崖去取申泠崖不放心急忙拦住。
“无妨。”
申沚崖给申泠崖一个坚定的眼神,不知为何,每次与申沚崖对视的时候申泠崖只要看一眼就觉得安心。
申沚崖取下信,拆开脸色大变。
“速救,李弦茵。”还附上王府密室地图。
申沚崖恍然大悟,早就该想到的密探突然失踪公公之前回来禀报,王妃外出分明就是一个借口,这一切都是申步崖设计好的,故意避开了申沚崖所有的耳目。
申泠崖看到脸色不对的申沚崖,曾经无论遇到多大的申沚崖表面上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的,如今全都写在脸上,可见这件事情一定不小。
一把夺下信条,李弦茵?李弦茵是谁?就在申泠崖一头雾水的时候,申沚崖拍在申泠崖的肩上,用冰冷命令的语气的说道,“跟朕去救人!”
一路上风风火火赶到王府,王府下人将要禀报的时候都被申沚崖阻止,按照地图提示很快找到密室,不过就是在申步崖书房后面,都走到这一步,申泠崖突然有点不敢打开这道门,他怕真的很怕。申泠崖还是第一次见申沚崖这般犹豫不决,不自觉脱口而出,“怎么了?不进去了吗?”
下人们找不到王爷只好找到叶铜雀这里,叶铜雀得知消息第一个反应是惊慌,慌乱中打翻汤药,洒了一地的药那一刻她似乎彻底清醒,王爷就此别过与王妃。
申沚崖双手握拳心下一横,让申泠崖将密室门拉开。
映入眼帘那一幕,整个世界如死灰般暗了下来,所有的影像都变得模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只剩下他空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