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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这样操作,啧啧,中州真是无奇不有啊!”
“我们都能来到这个奇妙世界了,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比尔和本森热烈讨论着,鸳鸯却总觉得这事有些怪。
不知怎地,她忽然就想到了那晚急匆匆飞走的小文灵。
正想着,却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小文灵忽然就出现在鸳鸯家中。
本森怪叫道:“你这样很可怕你知道吗?如果我正在洗澡澡,或者正在做别的不可描述之事,你这样突然出现,是会要了我命的!”
小文灵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道:“真撞见你在洗澡或干别的,死的应该是我才对。我一定会被你丑死的,嗯。”
本森一言不发,蹲门口哭去了。
鸳鸯已经习惯了他俩的交流方式,拉住小文灵急急问道:“你那晚到底干嘛去了,你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吗?”
“我知道。因为这些事都是我干的。”
此话一出,连本森都停下了假哭,三人齐刷刷看着小文灵,不敢相信她居然是这样的小文灵。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小文灵叹了一句,望着鸳鸯这个“女儿”百感交集。
等鸳鸯听完事情始末,百感交集的人便换做了她。
“无韵……你为何要对我这样好?”
“因为我是你妈妈呀。”
小文灵说完,哈哈大笑着,抬手揉了揉鸳鸯的头顶。
鸳鸯眼角顿时有些湿润,她沉声道:“可是,伏地魔喂你喝下了摄灵液,来日他要召唤你,你是无力反抗的。到时,你又该怎么办呢?”
小文灵嘻嘻笑着道:“想不了那么多。我知道顺王想杀的人就是你时,脑袋嗡地一声,就什么都不想了,我那时只想着,究竟要做些什么,才能叫顺王答应不再伤害你。”
比尔在一旁担忧道:“摄灵液究竟功效如何?打个比方,如果伏地魔发出一道很清晰的指令,命令你立刻将鸳鸯带到顺王府,然后让顺王杀了鸳鸯,你有能力不执行吗?不执行的后果又是什么?”
鸳鸯也紧张地看着小文灵,期待她能有办法反抗。
可答案让她失望了。
“我可以不执行,但要耗费巨大灵力,才能勉强对抗自己灵魂深处已被操控的意志。后果,最差便是主人直接捏碎我的神魂,叫我灰飞烟灭。好一点呢,就是主人千方百计折磨我的灵魂,他会鞭笞我?灼烧我?不知道。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我说服了他,或者他死了。”
小文灵语气轻快而平和,不像在说自己的生死,倒似在琢磨一场玩乐。
鸳鸯心中不忍,她摇头道:“我不能这样自私。我要努力修习,伏地魔到来时,我一定要为你杀了他。无韵,如果到时我仍旧无能,打不败伏地魔,那你只管听从他的任何命令,哪怕这命令是杀了我。无论如何,你要先保护你自己。就像在决斗场上那样,大不了,我们就打一架,生死不究,又能如何?”
“不要,我们又不是斗兽。我是文灵,你是人。是人,就要活得有个人样。动不动就挥拳头,大猩猩一样,也太返祖了。妮妮,妈妈要教育你了,你这样暴力可不对哦。世界这样美好,你却如此暴躁……”
小文灵歪着脑袋絮絮叨叨,神色天真而温柔。
鸳鸯一把将这个小少女楼在了怀里,揉着她的脑袋叫道:“不对。是世界这样暴躁,你却如此美好,这样很妙,很妙……”
小文灵顶着一头乱鸡窝,把下巴搁在鸳鸯肩窝里,咧嘴笑了。
然后,她小声说:“妮妮,你放心,妈妈一定可以找到办法,一定可以的!”
第192章 (4)世无常难算得与失 情有比易生非和是()
昭德帝醒来的翌日,便完全忘记了那个被老祖召回的神奇梦境。
“我曾如此言说过?真是奇哉怪哉。”
昭德帝对苏格知笑了笑,摇头以示不解。
苏格知则表示昭德帝执天下以来,包元履德,四海升平。更兼北疆一战,赫斯之威,抚远华夏,洋溢寰宇,如此,焉能不令宗祖龙颜大悦,兴至而召?
君臣二人便大笑起来。
“一梦也罢,一昏也罢,都不打紧。只是,朕醒来却对一事和一人有了改观。”
昭德帝停下笑,颇有深意地说道。
“皇上可是指顺王?”
昭德帝点了点头。
“北疆一战,顺王可称雄才大略。老师,您是知道的,初始,朕不过存着不可留其在京之虑,从未想过他是真能上阵杀敌的。待回来,梁氏王妃一事,他的失态又叫朕颇为惊讶,观其情并非作伪。更有一事,我睡着时,淳儿那孩子趴我耳旁说的每句话,我实在都听到了,并且直到如今还都未忘。”
苏格知颇为讶异道:“皇上现已记不得梦中面见圣祖之时,为何偏能记得淳世子之童言童语?”
昭德帝也摇头疑惑,不知该作何解。
随即,他深深望向苏首辅,笑道:“老师如何看顺王?”
苏格知捻须,想了良久,笑道:“老臣初议顺王可比世民,二议顺王独而不君,如今,却也要改观,竟觉其人深沉,如龙在渊。”
昭德帝默然。
良久,他便笑说先将此事放到一边。
此时,外间古通今满脸喜色进来道,外头有南海传来的捷报。
原来,王子腾自遇见贾珠,便如有神助,接连向中州一方的主使文臣进献数计。
在征得朝廷同意后,中州使团先撂下了安南国,转而对英格兰海商协会承诺,可以在中京给他们设立一个自由贸易区域。
这一承诺即刻引得英格兰海商动用巨大金钱储备,联络各种政治力量向英女王进言,即刻叫停了对安南国的武器输出。
安南国失去了英格兰国这一大助力,顿时跌下了平衡木,另几方势力趁机皆开始坐大,俨然有瓜分安南之势。
正当安南国王勉力支撑,焦头烂额之际,中州一方又联手英格兰,向他抛去了橄榄枝。
中州许诺,若安南国臣服,向中州皇帝递出请求支援的折子,那么中州军队便可师出有名,协助安南国王赶走倭国、真真国等几方贪婪势力。
英格兰国届时仍会提供船只武器给安南国军队。
安南国王初始仍不同意,贾珠便和英格兰海商协议,双方皆转向倭国和真真国供给最先进的海船和武器。
如此一来,倭国和真真国为争夺安南国地盘,整日打斗不休,安南国再次国无宁日。
撑了不到两月,安南国王便奉上降表,向中州俯首称臣。
随后,英格兰一方和中州军方联合,又合力安南将倭国和真真国等国势力彻底赶出了南海疆域。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中州几乎不费一兵一卒,便成功令安南国臣服归顺。
昭德帝拿到喜报后龙颜大悦,赞叹王子腾乃文武双全之旷世大才,当即下旨任王子腾为正二品銮仪使兼任京营节度使,令其务必妥善安稳南海诸事,再返京复职。
消息传出,王家上下自然欢腾一片,并连牛氏娘家、贾家宁荣二府,金陵王家、薛家也都连连庆贺。
其中,凤姐儿更是意气风发。
她自成婚以来,因自己乃新妇,便加倍谨慎言行,又一味小意奉承,倒令贾琏对她改观不少,只当她年龄渐长,自是改了儿时那厉害脾气。
可是凤姐儿那里是真改了性子?
待贾母、王夫人日渐倚重于她,凤姐儿如鱼得水,便开始大展手脚,真性子也慢慢全露了出来。
到了腊月二十这日,王子腾搬师回京,牛氏大宴宾客,请了贾母、王夫人等人前去吃酒。
贾母自是不去的,王夫人临行前也忽感风寒,凤姐儿只得跟着邢夫人和东府尤氏一起去王府赴宴了。
其实,王夫人又哪里是病了,不过是留在府中等着同贾珠厮见罢了。
不说贾珠如何偷偷进来贾府和家人团聚,只说凤姐儿在王子腾家吃酒、看戏,正热闹间,她的陪房来旺媳妇过来悄声道:“我家的在外头瞧见琏二爷忽地告罪离了席,竟是往家回了。”
凤姐儿登时大恼,她娘家叔叔正得意之时,自己丈夫却不捧场,更兼对她连一声告知也无,这叫她脸面上如何能下得来?
“也不知二爷发什么疯,倒像是着意给奶奶没脸儿呢。”
一旁的丫鬟常儿疑惑道。
平儿睨了她一眼,笑道:“什么有脸没脸的,这是爷不拿奶奶当外人,一时想不到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