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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声四起,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广场上顿时掀起一阵又一阵高潮,如果不是高台上坐着的那群人判定了流徙之罪,激愤的人群早就开始撕扯殴打空空等人了。
“叫得真他妈难听!龟儿子们,好歹也都是文灵撒,敢不敢整点儿韵律和美感?”
“愚灵当道,文界必亡!”
“走吧,此地已非那个人说的福地洞天。”
“那个人,究竟在哪儿啊?”
空空等人边叹边说,被周围邪灵裹挟着,被群情激奋的人群挤涌着,来到了广场的外侧。
鸳鸯紧紧跟着空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无措地穿过一座巨大的大殿,来到了那条长街上。
空空等人便毫不留恋地化为流光,倏忽便至那扇大门跟前。
“门启。”
“Openthedoor。“
“ouvrirlaporte。”
“ドアを開けて。”
……
远处那座高台之上传来了各种不同的语言,大约几十道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又落下之后,宫殿中央发出一道耀眼的乳白色亮光,那亮光冲到这扇通天彻地的大门之前,又化为一双巨大的手掌,将大门缓缓推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挤过的缝隙。
空空叹了口气道:“长老们也没多少力气了。”
邓布利多笑道:“所以他们才任由那个蠢货乱搞一气。”
随后,他们便鱼贯而出,来到了大门之外。
“啊!”
鸳鸯惊呆了,大门之外和她上次来时截然不同,眼前只有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轰隆隆……”
鸳鸯回头一看,身后那扇大门已然关闭了。
“空空,空空你在哪儿?”
再回过头来,鸳鸯却发现空空等人已经杳无踪影,她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的滚滚黑雾朝她扑面而来。
“啊!”
鸳鸯惊叫着,忽一下睁开了眼睛。
“醒了!”
“邦妮,你还好吗?”
映入她眼帘的,却是本森和比尔二人焦急关切又欣喜不已的脸庞。
“吃了十多个一等文白团了,能不醒吗?”
小文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鸳鸯便挣扎着扶着比尔坐了起来。
几人向鸳鸯简单讲述了她昏迷不醒的原因,还有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小文灵问了鸳鸯许多问题,后者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那鲜血灼蚀我的神魂灵体时,我也险些丧命。只是,不知道为何又没死。我在梦里还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鸳鸯讲述了自己的奇异梦境,比尔和本森问东问西,皆啧啧称奇。
小文灵无韵却一直蹙眉不语,眼神还有些飘忽不定。
鸳鸯发现了她的异样,静静看着她。
“奇怪,你说的那些地方我好像都很熟悉。Stoner,邓布利多,空空,我为何一听到这些名字,就心生欢喜?”
小文灵喃喃低语着,又歪头思考了许久。
第172章 (4)睡鸳鸯梦闯文界门 悍将军被调南海疆()
“也许因为你是文界孕育出的文灵,生来便有记忆传承。那个地方好像是文界的什么重要地方,你有印象也不奇怪。”
鸳鸯帮她分析着。
“也许吧。”
小文灵耸了耸肩,笑道:“你醒了就好。我把炼化文白团的法门教给你,以后你可以自行炼化,将其中五味调和,灵力提纯,会更有裨益的。”
鸳鸯听了不住点头道谢,很高兴不用再被辣死了。
“魔晶你先收着。我现在也不知它的用处和禁忌呢。”
小文灵说完,便又教了她炼化文白团和其它一些,比如打结界等诸多法门,又叮嘱鸳鸯有事便用黑眼睛叫她,这才放心地飞回了皇宫内。
……
贾母等人听闻鸳鸯醒了过来,皆大呼“阿弥陀佛”。
赵国基不敢再见鸳鸯,生怕可人又附身来杀他,于是连夜收拾了行李,跑到城外赵姨娘的田庄躲祸去了。
“我造下杀孽,却又杀错了人,真是百无一用。”
鸳鸯懊丧地同贾母说道。
贾母睁圆了眼睛道:“不是可人附身你身上么?什么杀不杀的,又与你何干?傻孩子,莫再如此说了。再一个,也幸得你没杀死了他,不然倒生出大麻烦来了。”
鸳鸯点了点头,直道自己莽撞了,心里却越发憋闷起来。
“说起来都怨我,若不是我叫可人去啐可心,她又怎会咬牙切齿恨毒了可人?”
贾母想起可人的惨死,一时又泪流不止。
鸳鸯抽出帕子来,给贾母擦着泪道:“老太太,你又哪里想得到她是这般毒妇?快别自责了。咱们想法子把赵国基那个朋友找到才是要紧!我觉得应该就是那个叫毛大的皮货商。”
贾母止了泪,沉声道:“前街酒楼那处都留了好久的信儿了,却也不见那毛大再露面。想是知道发生了命案,那软囊子竟自藏了哪里了!”
鸳鸯想了想,安慰贾母道:“老太太莫急,咱们只盯着赵国基,早晚就会逮到那毛大。”
贾母还要说什么,外间赖嬷嬷却进来说王夫人和邢夫人来了。
二位夫人进来行礼完毕,便和贾母说起了正事。
原来贾琏翻过年便十七岁,该是成亲的年纪了。王熙凤这年九月初二也刚过了及笄之年的生日,明年也十六了,婚事却不好再耽搁。
这一二年间,邢夫人原本得了贾母的贴心话,心中倒安然了不少。但是偏又出了贾赦恋慕敬大夫人一事,倒将她素日来的愚弱秉性又激得越发左性儿了起来。
“老太太,论理儿,琏哥儿的婚事是我们院中之事,理应我和大老爷操持全部。可我们哪里敢越过老太太去拿这大主意去?再一个,先头珠儿娶亲,便是老太太带着他二婶子亲去金陵相看、迎娶的,到了琏哥儿这处,老太太想必也是疼琏哥儿的,必得亲力亲为才是。”
邢夫人揪着帕子,看着贾母怯生生说道。
王夫人端起茶抿着,低头不语。
贾母心下明白,这哪里是要她操持?不过是要她当个支银子的主家罢了。
“珠儿是咱们府中的嫡长孙,他的婚事,原是你们父亲在世时,便托付给我的。”
贾母看了一眼邢夫人,笑着说道。
“嫡长孙”三字一出,邢夫人的脸色便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期期艾艾道:“是媳妇儿无能,没有养出……”
贾母“哎”了一声,截住了她的话头,笑道:“虽如此说,琏哥儿如今又和长孙有什么不一样呢?你们放心,便照着旧规,琏哥儿娶亲所费自不能从我们官中出,我这里却断不会短了这孩子的。”
邢夫人原先听到贾母拿嫡长的名头压着,便以为无望了,不想贾母竟又许下了话,自是有些喜出望外的。
“母亲待这些孩子们,再没这样好的了。”
王夫人也开口赞道。
她心中想到了贾母之前许下的,要将剩下私房都留给宝玉的话,便暗笑了笑。
贾母看了看王夫人,便伸手拍了拍小儿媳的手,玩笑道:“你也莫吃心。我现今给琏哥儿的,是早便预备下的。该咱们宝玉的,到时一分也少不了的。”
王夫人笑道:“宝玉还小,都是没影儿的事呢。如今自是该紧着琏哥儿的。”
邢夫人也玩笑道:“你倒会卖乖。这会子便是把家都给了我们琏哥儿,来日还不全落凤丫头手里去了?转个脸儿,你们姑侄女儿又是一窝子里亲热呢……”
王夫人听着这话很不像,想要驳她,又怕说轻了没意思,说重了她再恼起来,倒不好看了,说不得便咽下这个亏,反落个大度,来日再遇到事儿了也好叫屈。
如此想着,王夫人便自低头不语。
邢夫人见她没了话,越发得意起来,心内只道:你快别想得那样美了。凭她什么凤丫头、虎丫头,过了门便总要叫我一声婆婆的。到时候,这份家业落谁手里却还不一定呢。
贾母在一旁瞧着两个儿媳各自为政,心内叹息不已。
……
王熙凤坐在自己房中,左手举着面绣棚子,右手攥着根绣花针,怒目圆睁,看着对面的父亲王子胜。
“凤丫头,你今儿便瞪肿了眼,也得给我绣出一对鸳鸯来。”
王子胜抱臂,抬着下巴冲自己女儿下着命令。
王熙凤咬牙切齿,也不说话,仍旧瞪着自己爹爹,右手攥着针,狠狠朝左手拿着的绣花棚子上胡乱戳去。
她压根儿就不看绣样子,正反戳了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