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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千凌觉得自己够坦诚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话她明明可以不用说的，她还是告诉了戈栋。
“他也这样想吗？”戈栋似乎也不觉得意外。
“我不知道，也许吧！”俞千凌知道秦睿对自己是动了心，可是她真的没信心，秦睿也会像自己一样，想一起过一辈子。
“上次在拓展公司，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秦睿告诉你的吗？他让你告诉我？”戈栋问道。
俞千凌沉默了一下，才点了点头：“他说我可以相信你！”
“那他也和你解释了夏茗清的事？”戈栋的目光有些悠远：“他怎么说的？”
“他没杀那女人，我相信他！”
“他什么事都和你说？”戈栋有些不以为然：“秦睿是个很复杂的人，我不信他什么都会和你说！”
“他的确不会什么都和我说，这不影响我相信他！戈远是你弟弟，戈远相信他，你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弟弟呢？我觉得戈远自己也有头脑，他会帮秦睿决不是一时冲动！”俞千凌意味深长地道。
“那小子头脑冲动的事可不止这一件！我都担心秦睿带坏他呢！”戈栋叹了一口气，往后靠了靠：“秦睿声名狼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他哥哥，你说我能放心让他留在秦睿身边吗？”
俞千凌挑眉，感觉戈栋越说越没把自己当外人，她笑道：“你是在担心戈远，还是担心秦睿呢？我以为你们两是仇人！”
“本来是的，我每次见到他就想和姜哲一样痛打他一顿，可这两次，我的想法有些改变了！”戈栋往后仰头：“我不知道我看到的听到的是不是真的了！”
“呵呵，戈sir据说是高级警官，分析能力应该很强吧，你不信自己还怎么做事啊？”俞千凌善意地道。
“俞千凌，他经常不回家，经常和那些人厮混，你就没意见吗？”戈栋嘲讽地笑了笑：“我真无法理解你们的婚姻！”
“有时我也无法理解！但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你不知道，我开始认识秦睿时，他那臭脾气很糟糕，现在不也好了吗？所以我相信，以后也会越来越好！”
“如果他真的杀了人，做了很多你想不到的坏事，你也想和他过一辈子吗？”戈栋淡淡地笑道。
“戈栋，你不用套我的话，就算是私人的交流也不用这样！我不知道你和秦睿是什么关系，他有很多过往我不了解，他也不会对我完全坦诚，但我依然相信他！能不能过一辈子是谁也说不清的事，我只要知道，我现在和他在一起，我就该相信他！”
“我不知道姜哲会不会像你一样相信秦睿，夏茗清的事对他的打击其实比对他老婆的打击更重，夏茗清其实才是姜哲最爱的人，夏茗清没接受他，姜哲就赌气和夏茗雨结婚了。夏茗雨根本不知道他爱的是夏茗清……如果夏茗清没死，我都不知道他们这段关系会怎么结束！”
戈栋烦躁地道：“秦睿把这一切都搞乱了，所以比起夏茗清死的事，我更痛恨他的就是这事！”
俞千凌愣了一下，这关系还真复杂的！
“都结了婚了，也该理清了吧！”她问道。
“不知道，你说要是现在夏茗清还活着，会怎么样呢？”戈栋反问。
“都失踪了这么久，不会活着了吧？”俞千凌迟疑道。
“你告诉我的那件事，我去查了，那两个人的尸体都找到了，已经不能算失踪……可是夏茗清却没线索，我不能不这样想！”戈栋意味深长地道。
“那就让姜哲当她死了，因为夏茗清就算活着，她也不会乐意看到因为自己影响妹妹的幸福的！”俞千凌真诚地道。
“一步错就步步错吗？姜哲就该牺牲自己，一辈子呆在不爱的人身边吗？”戈栋反问。
“他和夏茗雨有孩子了，他自己选择了自己的人生，牺不牺牲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觉得你悲观了，两个人生活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不会没有感情的！”
俞千凌丝毫没有同情姜哲的感觉，一个人就算赌气也不能拿自己的爱情去赌，他喜欢夏茗清却娶了夏茗雨，他伤害了夏茗清，还有什么资格要夏茗清再爱他呢！
戈栋沉默了半响，才起身道：“好吧，不管怎么样，你说的对，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就不费神了！”
俞千凌把他送到了电梯口，戈栋看四下无人，又道：“告诉秦睿，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会试着理解他，需要帮忙让他可以开口！”
俞千凌笑了，点点头。
戈栋拍拍她的肩：“你也一样！戈远对我说了你母亲的事，我会调查的，有线索我会告诉你的！千凌，我刚才的忠告希望你能听进去，别走的太远……我希望，如果秦睿是我想的那种人，你们能有个好结局！别因为自己的固执，和他越走越远！”
“谢谢，我会注意的！”俞千凌看着他下了楼，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戈栋是真诚的，他和自己一样，可能也猜到了秦睿的身份，那么，他估计也知道了自己和何正清的纠结最终会影响他们这段感情……
想着，她有些感激毕云生上次对自己的忠告，没有让自己再卷进去。
可是，她真的能把过去全甩开吗？她想着何正清那些账本，心里很沉重，她知道，如果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她迟早会卷进去的！
***
戈栋走出俞氏，回到自己车上就点燃了一支烟，他很感激俞千凌对自己坦诚，让自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这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让问题更复杂了！
怎么办呢？
他正想着，姜哲打电话过来：“在哪？我到警局找你，说你出去办事了！”
“来小可的酒吧吧，我正好也有事找你！”戈栋开车来到第一次见俞千凌的那家酒吧，才坐下没多久，姜哲就过来了。
他阴沉着脸，坐下就道：“那案子查的怎么样？你知道不知道，我都快完了，出了那种事根本捂不住，签的合同已经有人要毁约了！再这样下去，我关门算了！”
“急什么，你也做过警察，不知道办案需要时间吗？这才过了几天你就要我查出来，当我是神仙啊！比起你那事，我要做的事更重要！”戈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这不是你的工作吗？怎么？别人的事重要，我的就不重要了？”姜哲气汹汹地道。
“这两天我在查夏茗清的案子！”戈栋往前探了探：“想听吗？”
姜哲顿时就没火了，期待地看着戈栋：“怎么样？”
“和她有相似遭遇的有两个，都找到了尸体，夏茗清没有线索！”戈栋道。
“耍我啊，没线索你他妈告诉我干嘛！”姜哲捏紧了拳，气恼地瞪了一眼戈栋。
“我说你是不是退化了，这么明显的线索都告诉了你，你他妈怎么榆木脑子一样没反应啊！该，像你这样做生意不关门才奇怪！”戈栋挤兑道。
姜哲深吸了一口气，看到戈栋把烟推过来，就抓过来点燃了一支，抱着手思考起来。
许久，他吐出一串烟圈，似乎把自己心头的郁闷也随着吐了出来：“她没死？”
“你知道她出事前是做什么的！”戈栋提醒道。
姜哲闭了闭眼：“我从一开始就反对她去做卧底，我该一直反对的！她根本不适合做那种事！”
“她自己愿意的！”戈栋也跟着点燃了一支烟，苦笑：“有时候觉得挺傻，做什么工作不好，偏偏做这种工作……像她，就算生死未卜，也没人知道她为这工作付出了多少，家人不知道，朋友也不知道，而且案子不结束，甚至不能正大光明地宣布她为什么死……”
“别和我说这些废话，她在哪？”姜哲烦躁地叫道。
“你冲动什么？别说我不知道她在哪，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她不是一个人，你就不关心她的战友吗？她这样装失踪为什么？”戈栋沉着地反问。
姜哲往后一靠，闭上了眼，许久才疲惫地问道：“一直没消息，怎么突然和我说这样的话？谁和你说了什么？”
“你该想到的！”戈栋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下才劝道：“茗雨又怀孕了，不管你之前和茗清怎么样，你现在都是她老公，你有责任照顾她们！茗清的事就忘记吧！”
“我没资格了是吗？”姜哲突然吼道：“我能怎么样？如果不是秦睿，我会和夏茗雨在一起吗？”
“秦睿没强迫你和夏茗雨在一起，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