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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委屈你了。”
上官舞儿看着轩辕缜手中的床铺和被子,假惺惺地开口。
见轩辕缜唇角一勾,俯下身对坐在床上的上官舞儿露出了促狭的微笑,让上官舞儿的头皮瞬间发麻。
下一秒,轩辕缜手中的被子便塞到了她的手中,“滚下去。”
“什么?”
上官舞儿怀疑自己的听错了,渣男让她去打地铺?
亏她刚才还觉得这渣男还有一个优点,最起码他绅士,没想到
你大爷!简直看错了他。
“怎么?难不成你想睡在本王身边?”
轩辕缜的目光,在上官舞儿的胸前,轻轻扫了一眼,道:“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本王对胸无二两肉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就算你脱光了躺在本王身边,本王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嫌女人胸小,这是万分十恶不赦的事情!
顿时,上官舞儿那臭脾气便炸了。
“轩辕缜,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胸无二两肉!”
上官舞儿一激动,什么话都容易往外飙,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这话有什么不对劲,反倒是轩辕缜被她这话给吼得愣了好一会儿。
尽管已经见识到了上官舞儿的厚颜无耻,可他也没想过一个深闺王妃,竟然连这种闺房之事都可以说的这么顺口。
目光看向上官舞儿激动得有些泛红的脸,想着她刚才激动之下喊出来的话,轩辕缜的眼底,不经意间多了几许浅浅的笑意。
半晌,他敛去眼底那一丝浅笑,看着上官舞儿尚未敛去的激动神色,勾唇道:“既然爱妃对本王的话有不同的意见,本王不介意亲手验证一下。”
他故意加重了“亲手”两个字,随着话音落下,他作势伸出手,朝上官舞儿的胸前探去。
而终于,上官舞儿从自己愤怒的情绪中回过了神,看到轩辕缜伸过来的手,一巴掌朝他的手背上拍了过去——
“臭不要脸,谁要你验证,本王妃还不稀罕被你看上。”
话音落下,她抓过被子便要躺下,却又一次被轩辕缜给拽了起来。
“干嘛?”
她不耐烦地用眼尾睨了轩辕缜一眼,一脸的不情愿。
见轩辕缜指着房间里的一块空地,道:“睡那边去。”
“凭什么不是你睡地上?”
这什么人啊,男人该有的品质他都没有,简直枉为男人。
“本王没有睡地上的习惯。”
“我也没有。”
“本王不介意跟你同床共枕。”
轩辕缜刚落下这句话,上官舞儿已经抱着被子跳下了床,往房间里的一块空地走去。
一边趴在地上铺被子,一边还不情愿地泛起了几分嘀咕:“到底是不是男人?”
“本王到底是不是男人,不介意亲自向你证明一下。”
轩辕缜没好气的声音,在大床的方向传了过来,吓得上官舞儿立即识相地收起了嘀咕,老实地将地铺打好。
不就是打地铺嘛,以前跟师父倒斗的时候,又不是没打过。
只是,地面终究比不上床舒服,尤其是这几日她已经睡惯了轩辕缜那真丝铺成的豪华大床。
跟轩辕缜住在一个房间,上官舞儿顿时没了睡意,况且,她心里还得防着轩辕缜,总不能让他半夜趁机占她便宜吧。
这个轩辕缜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明明在别院里睡了快一个月了,没事跑来东苑干嘛?
她躺在地上,辗转反侧地始终没睡着。
轩辕缜褪下身上的外套,挂到木架子上,一块白色的手帕刚好在这个时候从他怀里掉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看着掉在自己手边的手帕,沉默了几秒钟后,捡了起来。
目光,朝地上背对着他躺着的上官舞儿投了过去,想到上面她绣好的话,带着嫌弃的眼底,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几分笑意。
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能把比翼鸟绣成鸡的,不过,那几句诗倒是不错。
轩辕缜的心里,不经意间多了几分赞赏,最后,将那块手帕随手扔到了手边上的柜子里。
回床上躺下的时候,轩辕缜也同样没有睡意。
地上不停传来的动静,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上官舞儿没有睡着。
自从娶了这个女人之后,轩辕缜发现自己的脾气竟然始终被她轻易地吊着。
他不是一个易怒的人,更不是一个随便让人看出情绪的人,可偏偏,只要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这个女人,明明什么情绪都能表露得清清楚楚,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觉得自己猜不透这个女人。
她似乎有太多他猜不透的秘密。
她的言行举止太不像一个王妃,却又让他找不到怀疑她是假冒的理由。
毕竟,上官舞林绝对没有这个胆子骗他。
可她若是真的,为什么没有一点皇室王妃的样子。
要说唯一配得上她王妃身份的,大概就是手帕上的那几句诗了。
可又是那几句诗,让他觉得,跟眼前的上官舞阳,一点都不匹配。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第96章 自作孽不可活(1)()
轩辕缜在心理默念着这首诗,让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太多让他无法猜透的一面。
表面上看上去什么心思都藏不住,实则,她的心思比他想象得还要深。
轩辕缜双臂枕着头,侧目朝上官舞儿的方向悄声看了过去,而那边已经停止了动静,唯有低低的轻鼾声传来。
轩辕缜愣了一下,而后,将目光收回,不想让自己再费心思在这个女人身上。
只要自己妹妹的事解决了,这个女人的用处也就结束了。
翌日,上官舞儿是从腰酸背痛中醒过来的。
“该死的轩辕缜,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就算你是高富帅又是皇二代又怎样,根本没有哪个女孩子会看上你。”
她抚着酸痛的腰,从地铺上缓缓爬起,嘴里又是愤愤不平地嘀咕着。
“那舞阳王妃也是倒了大霉了,竟然要嫁给轩辕缜这种渣男,得亏她逃了,不然,有她好受的。”
上官舞儿从地上爬起的时候,轩辕缜早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
“下人这么早就来打扫房间了?”
上官舞儿盯着那收拾整齐的床铺,低声自语道。
可转念一想,也不对,自从她住在这里之后,床铺都是萍儿收拾的,再说了,如果真有下人过来,看到她睡在地上,还不得尖叫吗?
这么说,这床还是轩辕缜那贱人自己铺的?
上官舞儿在心中想道,下一秒,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个渣男连最基本的品德都没有,还会亲自铺床?这种被下人伺候惯了的大爷,怎么可能亲自做这种事。”
上官舞儿瘪瘪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想什么,她突然间意识到了很关键的事,立即身后往腰间探去。
“还好,水凤簪还在。”
她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轩辕缜总算还没有贱到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当务之急,得赶紧启动水凤簪,好回到现代去。
上官舞儿在心里做了决定,连外衣都没有套上,便直接从房间里出来。
“水凤簪啊水凤簪,你可一定得送我回去啊。”
她抓着手中的水凤簪,一脸诚恳。
可是,手中的水凤簪丝毫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连一点异样的动静都没有。
“不对啊,怎么会没动静呢。莫非时机不对?”
上官舞儿观察着手中的水凤簪苦恼地思考了起来。
“难道像月光宝盒一样,要借助月光的力量?”
她想到了大话西游里的情景,又回想起自己穿越前的情况,当时,她也是在月夜随师父去盗墓,结果刚拿到水凤簪,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吸进了时空隧道,被带到了西宣国。
当时,她为了看清楚水凤簪的外观,还特地借助了月光,月光当时正好打在水凤簪的表面上
“难道真的是要借助月光?”
上官舞儿仰头看了看阳光普照的天空,太阳光格外刺眼,她得意地勾起了唇,“今天的太阳这么猛,晚上的月光不得亮得发光?”
这一天,上官舞儿都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一直等着快点天黑,她好借着月光回现代去。
想到自己又可以回去,她就兴奋得连肚子饿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