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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酸酸的味道,尽管她竭力地掩饰,可还是有些隐约流露出来。
轩辕缜看着她淡漠的样子,心头有些不痛快。
往前靠近了她一步,将她移开的目光转向自己,沉声问道:“你在生我气吗?”
上官舞儿的心,颤了颤,脑海里,又浮现出他昨晚失望伤心的模样,心脏和喉咙都开始收紧。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在轩辕缜面前坚持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别开了目光,装着忙碌地把玩着手边的寒梅枝条,道:“有什么好生气的,就算”
她顿了一下,指尖,将手中的梅花给捏碎了,“就算你娶她回晋王府,我都没意见。”
“上官舞儿,你说什么!”
轩辕缜的脸,顿时黑了下来,额头因为怒气而凸起了几根青筋。
上官舞儿觉得有些可笑,昨晚醉了都想着她,因为找不到她就痛苦成那样,她都不介意她娶他进王府,他还生气给谁看?
“我说,如果云爱王妃活着回来,就算你娶她进晋王府,我都不会生气!”
她冷眼看着轩辕缜,双眼刺痛得厉害,那酸涩的感觉,愈演愈烈,她连眼睛都不敢眨。
她害怕只要她一眨眼,眼泪就会在她眼底失控。
轩辕缜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得更厉害了,眼中冰冷的光芒,也越来越深。
上官舞儿无心去解读他这般生气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只想快点离开他的视线。
一看到他,她的脑子里,便全是他昨晚的那一番话,还有对她冷漠决然的样子。
“我有点不舒服,先进去休息了。”
她垂下眸子,绕过他提步离开,却被轩辕缜从身后一把给拽了回来。
“上官舞儿,你可真是大方!”
手臂,被轩辕缜拽得生疼,喉咙也疼得厉害,吹了一夜冷风的委屈,在此时一并用上上官舞儿的心头。
她鼻尖一酸,直视着轩辕缜的愤怒,道:“是啊,我是很大方,如果需要的话,晋王正妃的位子,我也可以大方到让给她。”
话音一落,手臂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疼得她皱起了眉。
“上官舞儿!”
这三个字,轩辕缜几乎是咬着牙关喊出来的,“你你简直越说越离谱了,我跟云爱有什么关系,你没事扯我跟她做什么!”
“没关系吗?”
上官舞儿挑了挑眉,显得毫不在意,“我还以为我这么大方得体,王爷心里会很开心才是呢。”
没关系?
没关系是会因为找不到她而借酒浇愁,醉了还能难过到绝望吗?
上官舞儿忍不住想笑。
“上官舞儿,你”
轩辕缜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看着她嘴角毫不在意的笑意,心头疼得发胀。
“给我跟云爱扣上这么一顶帽子,不就是为了给你自己一个再去找柳千寻的借口吗?”
“找柳千寻?”
上官舞儿愣了一下,随后,恼火地皱起了眉。
“你没事扯他干什么?”
她觉得轩辕缜有些无理取闹,心头的火,更深了几分。
“不能扯他吗?你敢说,你心里没牵挂着他?”
想起昨天她拿着柳千寻的画像直哭的样子,他就像立刻马上找到柳千寻,将他碎尸万段!
上官舞儿这会儿也是在气头上,也没听出轩辕缜口中的意思,怒道:“我心里是记挂着他,想着要找到他,那又怎么样?”
她用力推了轩辕缜一把,“我现在巴不得你马上找到云爱王妃,娶她进门,我好退位让贤,赶紧去找我要找的人!”
轩辕缜气得脸已经黑到了极点,“上官舞儿,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说出来了,只要有机会,你就想摆脱我,是不是?”
难怪她对他去找云爱的事,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生气,她现在是巴不得他把云爱娶进门,好放她自由,让她跟柳千寻双宿双栖吧。
上官舞儿的怒火也烧得越来越旺,两人的理智,也在此时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
上官舞儿回答得十分干脆。
两人怒目相对,眼中的怒火,伴随着失望,从彼此的眼底流淌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刘叔引着齐风从前堂进来,看到两人的模样带着凉意,刘叔跟齐风都愕了一下。
刘叔的脚步停在原地,没有跟上去,只有齐风停顿片刻之后,硬着头皮,走到轩辕缜面前,压低声音,道:“王爷,八王爷说有云爱王妃的线索了,请您往禁军营那边过去一趟。”
上官舞儿的眸光,凛了下来,袖口下,拳头紧握,“王爷还是赶快去吧,去晚了又找不到了,免得王爷您又伤心。”
“上官舞儿,你可真会倒打一耙。”
到底是谁找不到人而伤心?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昨日因为找不到柳千寻而哭成泪人的样子了?
轩辕缜气得一拂袖,冷着脸收回了目光,“走。”
轩辕缜随同齐风离去,上官舞儿苦涩地笑了起来。
面前的那盆寒梅,被她摘得没剩下几朵。
“还说自己跟她没关系,听到人家有线索了,不马上跑了吗?”
禁军营——
“禁军在渔村那边得到一点线索,几天前,确实看到一个很像云爱的女孩子路过渔村,看样子有些狼狈,有渔民去问她要不要帮忙,她拒绝了之后,就离开了。”
“这么说,云爱确实还活着?”
“嗯。”
轩辕颀点点头,“我已经让禁军沿途继续查找云爱的下落了,只要她没事,就一定能找到她。”
“嗯。”
轩辕缜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没再开口。
轩辕颀见他情绪有些不对,便问道:“怎么了?有了云爱的线索,你不是应该松了口气才对吗?怎么看着还很沮丧的样子。”
“没什么。”
轩辕缜摇摇头,“有酒吗?陪我喝几杯。”
轩辕颀有些惊讶,“这段时间忙着找云爱,你都没时间陪舞阳,难得今天有时间,不去找你的宝贝王妃,还愿意留在这陪我喝酒?”
听轩辕颀提起上官舞儿,轩辕缜的眉头,拧了起来,脸上的烦闷更加明显了一些。
“你要是不愿意陪我喝,我自己找个地方喝。”
“行行行,我陪,我陪。”
兄弟二人找了一间酒馆坐下,才坐下没多久,轩辕缜已经给自己灌下去好几杯了。
终于,轩辕颀有些看不下去了,将他手中的酒瓶给夺了过来,“行了,不是要我陪你喝酒吗?你全喝光了,我喝什么?”
轩辕缜缓缓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道:“酒馆最不缺的就是酒,皇兄还怕没酒喝吗?”
说着,他又要伸手将轩辕颀手中的酒瓶给夺回来,去被轩辕颀快了一步躲开了。
他皱着眉看他,“你今天很不对劲啊,怎么学会借酒浇愁起来了?”
话音刚落,他又想到了什么,眼底淌出了几分苦恼,“不会是你告诉了舞阳关于你跟云爱之间的婚约,所以舞阳生你气了?”
随即,轩辕颀又否定了这样的说法,“不对啊,舞阳不像是个这么不讲理的人,你跟云爱又没什么关系。”
轩辕缜端着酒杯,脸上全是涩然,下一秒,见他苦笑了一声,“她要是因为在乎这个而跟我生气就好了。”
一言罢,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轩辕颀就更纳闷了。
他这弟弟可是连夜狼改成他的名字都能忍,他那位宝贝王妃还做了什么让他没法忍的事,竟然还难过到在这里借酒浇愁?
确实,轩辕颀在轩辕缜的眼底,看到了掩饰不住的难过。
“喝酒吧。别谈她的事了。”
轩辕颀果真没有在提,他这个弟弟,动了情,还真就有了弱点了。
舞阳那丫头,可千万别让他真伤心了。
至于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他就不参与了,当初就因为他多事,不但挨了这小子的一顿揍,还差点破坏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他现在想起当时老二这小子发了疯的模样,还心有余悸。
那天,兄弟二人喝了不少酒,最后,轩辕缜还是被轩辕颀劝下,拉着他出了酒馆,送他回了晋王府。
晋王府——
“管家。”
送轩辕缜回房之后,轩辕颀将管家叫到一边。
“八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轩辕颀的脸上,带着几分八卦的味道:“你家王爷跟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