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
“肚子疼,腰也酸。”
这腰酸要是持续有两天了,昨天被这家伙差遣着去扫茅厕的时候,就酸得不行。
这都过去一天了,还睡了这么久,这腰酸的毛病倒是一点都没好?
难不成当这个王妃,当得连身体都变得矫情了?
“快过去躺下,本王早跟你说过,你身子还没有恢复好,你就是不听!”
低沉的责备中,带着一缕不容忽视的紧张,深邃的眸光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害怕。
可此时,上官舞儿的肚子疼得不行,也没心思去注意其他,在轩辕缜的搀扶下,在床上躺了下来。
给她盖上被子,轩辕缜在她身边坐下,目光里,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
“很难受吗?”
“嗯。”
上官舞儿闭着眼睛,声音低得听上去有些有气无力。
这种感觉,真特么糟透了。
她就说,这些贵族就是被伺候惯了,干点粗活就腰酸背疼,有气无力的。
想当初她跟师父去盗墓的时候,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识过,也没见她变成这副鬼样子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疼得有些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小腹上,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在上面,力道恰到好处地帮她揉着。
她想睁眼看一眼,可实在是太累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便继续睡下了。
只是,这揉着的感觉真不错,她的肚子,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睡着了,轩辕缜却没有半点睡意,侧身靠在她身边,看她这副难受的样子,眉头轻轻蹙起。
重新给自己套上了一件长衫,他就那样一直侧坐在上官舞儿身边,陪到半夜。
迷迷糊糊间睡着了,却又突然间惊醒,目光,侧过来看向身旁的人,见她安然地睡着,他的心,才松了下来。
目光,正欲收回,却见自己面前的被单上,出现一片鲜艳的红色。
他惊得猛然坐起,正好上官舞儿翻了个身,那条雪白的裤子上,也沾了一片血红。
这一下,轩辕缜心里慌了,赶忙冲到门外,“来人!”
他大声吼了一声,跟着,又回到上官舞儿身边,此时,上官舞儿已经被他刚才那一声大吼给吵醒了。
双眼惺忪地睁开,刚要坐起,身子就被轩辕缜揽进了怀中,轩辕缜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他温热的气息,掠过她的耳畔。
“舞阳,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流血了,在”
当轩辕缜意识到那血红所在的位子时,声音卡在了喉咙里,脸上有些尴尬。
“流血?”
上官舞儿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她没受伤啊,怎么会流血?
第174章()
见轩辕缜紧张的目光正停在自己臀部方向,她顺着他的目光,投了过去。
那鲜红的颜色,瞬间炸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颊一直烫到了耳根。
尼玛,亲戚来了!
她正苦恼着该怎么跟轩辕缜解释这个这么尴尬的情况时,管家已经出现在了房门口。
“王爷,您有何吩咐?”
“快去叫大夫过来。”
“是。”
管家正要转身离去,却被上官舞儿给快步叫住了,“不用了,我没事。”
她脸颊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囧得恨不得找块地钻下去。
这家伙不是阅女无数吗?
连受伤跟大姨妈都分不清,你丫阅的是哪门子的女啊。
管家哪里会听上官舞儿的话,王爷都发话了,当然王爷的话优先了。
“管家!管家!!”
要不是她现在从处境太尴尬,上官舞儿真的会“带血”冲出去把管家给拽回来。
她一脸“悲痛欲绝”地看着轩辕缜那紧张的脸,要不是在他眼底看到的是满眼的紧张,她一定却确信这家伙是故意想让她难堪。
“你你去帮我把萍儿叫过来。”
上官舞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显得极为尴尬和别扭,可偏偏聪明如轩辕缜,此时紧张得愣是一点没有察觉。
“本王在这里还不够吗?”
轩辕缜沉下脸,有些不太高兴。
要换成别的女人,巴不得他在这里随时陪着,她倒好,他陪了她一晚上,半夜惊醒还被她那一滩血给吓得魂都没了,她却只想着找她的婢女。
“你在这里没用啊。”
此时的上官舞儿被轩辕缜弄得有点想吐血,一定要让她把话说得那么清楚,那么尴尬吗?
轩辕缜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觉得这个女人未免太不知好歹,竟然敢嫌弃他。
而隔壁房间内,熟睡的萍儿被这边的动静给吵醒了,赶忙换上了衣物跑了过来。
“王妃,您”
萍儿出现在门口,看到轩辕缜在,有些吃惊,不过也并没有十分意外。
“奴婢参见王爷。”
见轩辕缜的脸色有些不高兴,萍儿的心里不免也多了几分忐忑。
能让王爷不高兴的,除了柳姑娘这位祖宗之外,也不会有别人了。
“萍儿,快,快,快过来。”
见萍儿终于出现,上官舞儿像是找到了救兵一般,眼底一亮。
“是,王妃。”
萍儿硬着头皮,朝轩辕缜看了一眼,跟着,快步走向上官舞儿。
上官舞儿凑到萍儿耳边,耳语了几句,萍儿一愣,跟着,有些尴尬地朝轩辕缜看了一眼。
“奴婢马上给您准备。”
萍儿走到柜子前,从柜子里取来月事带,主仆二人神色诡异地往屏风后过去。
被晾在了一旁的轩辕缜,看着主仆二人那行为,虽然觉得有古怪,却也没阻止,可目光却盯着上官舞儿的身影没有移开。
当上官舞儿换好月事带和换洗的衣裳从屏风后出来的时候,刚好管家已经带着大夫赶到了。
“王爷,大夫来了。”
管家的气息有些喘,那年迈的老大夫也好不到哪里去,双腿早已经跑得发软。
可轩辕缜根本容不得他有半点的休息,直接拽着他的手臂,来到上官舞儿面前。
“大夫,快给王妃看看她怎么回事?”
其实,说起来,他也是有些尴尬的,毕竟出血口说出来也有些不方便。
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臀部会有伤口。
看着被轩辕缜拽到自己面前的大夫,上官舞儿想撞墙。
“王妃,请您伸出手。”
“大夫,我真没事,您看我,生龙活虎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光看这王妃的面色确实没什么病态,可王爷为什么这么紧张。
“还请王妃您伸出手让草民探探脉。”
上官舞儿翻了个白眼,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轩辕缜面前,“我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脸颊又一次烫了起来,心里对轩辕缜是恨得牙痒痒。
什么狗屁阅女无数?
这牛逼吹起来都能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现在让她遇上这种情况,他还二话不说就把一把年纪的大夫给请过来。
这特么就尴尬了。
轩辕缜看她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有事,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流一大滩的血,位置还这么尴尬。
眼底带着几分犹疑,他低下身去。
几人只见上官舞儿红着耳根,攀着轩辕缜的肩膀,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两人的姿势看上去十分亲热。
王妃跟王爷感情真好。
不知内情的大夫,站在一旁,心里暗叹。
“知道了吗?”
上官舞儿从轩辕缜的耳边移开,目光看着轩辕缜有些不自然的脸颊,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次的简单科普,总算是没白费,尼玛,终于懂了。
见轩辕缜对管家扬了扬手,“你先送大夫出去。”
“是,王爷。”
管家被这对夫妻俩弄得一头雾水,王爷这三更半夜让他请个大夫过来,就是让他们夫妻俩咬耳朵么?
这句话,管家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在心里嘀咕了两声,送大夫出了王府。
“王妃,奴婢也先告退了。”
萍儿有些尴尬地在上官舞儿和轩辕缜两人脸上来回游走了一番,赶忙识相地退下了。
身后响起了轻轻的关门声,轩辕缜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自然地看向上官舞儿。
他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事,恐怕就是这个了。
上官舞儿也是尴尬得要命,要放在平时,她也是豪放得很,可偏偏遇上今天轩辕缜这家伙这么一本正经的幽默,她反而尴尬了。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