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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模样,还真是有些吓人。
“男人果真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思来想去,上官舞儿最终只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翌日。
经过昨晚的事,上官舞儿到后半夜才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巳时刚过。
萍儿还是像往常一样,伺候她起床,想到昨晚的事,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王妃,昨天的事,王爷没为难你吧?”
昨天?
上官舞儿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自然地想到了差点被轩辕缜“强奸”的事,耳根蓦地一烫。
“没事。”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
“太好了,太好了,吓死奴婢了。”
萍儿后怕地拍了拍胸口,道:“早上奴婢听好多下人在议论,说王爷吃了您做的菜上吐下泻,王爷一定不会轻饶了你了。”
“”
原来萍儿这家伙说的是这个。
上官舞儿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忍不住想笑。
“没事,放心吧,顶多就是骂我一顿,他还能把我怎么了?”
她甩了甩头,不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
可她越是刻意不去想,昨晚的情景在她脑子里就越来越清晰。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也不是没被轩辕缜那禽兽调戏过,可她也没这么在意啊。
“王妃?王妃?”
萍儿见她一言不发地发呆,眼底不禁融进了几分疑惑。
“啊?”
“您怎么了?”
“哦,没什么,在想别的事情。”
她随意敷衍了萍儿一句,跟着提步走出门,“最近忙着应付轩辕缜,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什么重要的事啊?”
“当然是在太后的百花盛宴上一鸣惊人的大事了。”
上官舞儿一边回答萍儿,一边走出东苑。
前脚刚跨出来,便跟门外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轩辕缜?!”
看清了眼前的人,上官舞儿本能地升起了几分防备,脚步往后跟轩辕缜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个动作虽然不大,可却被轩辕缜看得清清楚楚。
这压了一夜的怒火,又重新从他心头窜了上来。
“怎么?怕本王吃了你?”
他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心里堵着很不痛快。
“也不是没可能,反正比这更禽兽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
萍儿站在一旁,一脸的黑线。
这柳姑娘怎么就不能收收脾气呢,昨天刚做了坏事,王爷饶了她,她现在又跟他这样说话。
“奴婢参见王爷。”
生怕上官舞儿又会说出什么惹轩辕缜大怒的话来,萍儿立即下跪行礼,好暂且缓和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先出去。”
轩辕缜的双眼,停在上官舞儿的身上,话,却是对萍儿说的。
可某人的速度比萍儿快多了,轩辕缜这话刚落下,上官舞儿的脚步已经到了门口。
还没等她成功逃走,便被轩辕缜从身后拉着衣领给拽了回来。
“干嘛,轩辕缜?”
“昨晚的账还没算完,你想去哪里?”
“不是伺候你喝药了吗?”
她怎么还是这么天真,竟然以为他会这么简单就算了。
“那是你该做的。”
冷哼声,从轩辕缜的嘴里传来。
“那你想怎么样,干脆点!”
上官舞儿不想跟轩辕缜再玩什么迂回战术,早死早超生。
只是,这一次,她学乖了,绝不敢再惹事。
。她知道,轩辕缜的手段,比她知道的多多了。
“管家。”
他目光幽冷地盯着上官舞儿,对着身后喊了一声。
“王爷。”
管家立即赶了过来,目光,不动声色地往上官舞儿身上扫了一眼。
“给她准备好扫帚和水桶。”
“是。”
管家不知道轩辕缜要干嘛,立即停下地转身下去了。
很快,管家便拿着水桶和扫把回来了,“王爷,这个”
他看了看轩辕缜,又看了看上官舞儿,为难地站到一边。
“给她。”
“是。”
管家把东西递到上官舞儿手上,“王妃,您拿好。”
上官舞儿也不知道轩辕缜要她干嘛,伸手接了过来,没好气道:“干嘛?”
“既然你那么喜欢玩些污秽的东西,现在就去把王府上上下下的茅厕都给洗干净。”
“什么?你让我洗茅厕?”
“你也可以自己选择去大理寺报到。”
话音刚落,上官舞儿已经拿着水桶和扫把走远了。
开玩笑,去大理寺,不就是让她承认自己犯了谋害亲王的罪名,她又不是傻子。
不就是洗个茅厕吗,洗就洗咯。
管家看着上官舞儿飞快的背影,禁不住咋舌。
王妃跑得可真快啊。
王府的茅厕,毕竟还是比普通百姓家要高大上一些,下人们方便的时候,也不会太放肆。
所以,茅厕四周还算是干净的。
可茅厕毕竟是茅厕,再干净也阻挡不了酸臭味从里头飘出来。
上官舞儿憋足了气,可那臭气还是扑鼻而来。
忍无可忍,还得再忍。
谁知道轩辕缜那禽兽又会想出什么鬼主意来对付她。
上官舞儿认命地呆在厕所里,举头丧气地擦着茅厕上的每一块琉璃瓦。
“奇怪,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怎么就腰酸背疼起来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纳闷地嘀咕了起来。
她也是练武之人,从小被师父训练得也是皮糙肉厚了。
虽说没做过什么苦力,可也是下过墓,倒过斗的人,怎么扫一会儿茅厕,腰就酸得直不起来了?
为了不给轩辕缜搞事的机会,上官舞儿也没休息,继续蹲在茅厕里干她的苦力。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现在,上官舞儿心里的大任,就是一回到现在就去把轩辕缜的坟给掘了。
每洗一次茅厕,她内心就坚定了一成。
此时,晋王府外,一清俊儒雅的少年,出现在王府门口,器宇轩昂,尽显王者之气。
见他正踱步跨进王府,一派泰然之气。
“奴才参见皇上。”
管家没想过皇帝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眼中难掩惊诧之色。
“免礼。”
轩辕剑的目光,朝东院的方向看了一眼,“朕听说皇弟身体抱恙,顺路过来看看。他人呢?”
“回皇上,王爷在东院那边休息。”
管家跟在轩辕剑身边,小心地应着。
轩辕剑点点头,又想到了上官舞儿,眼中多了几分玩味,“弟妹呢,又贴身照顾皇弟吗?”
他特地强调了“贴身”两个字,言语间,多了几分暧昧。
“回皇上,王妃她她被王爷惩罚去扫茅厕了。”
轩辕缜行走的脚步,骤然收住了,“你刚说弟妹在做什么?”
“回皇上,王妃她她在扫茅厕。”
轩辕剑没有说话,想象着他那个弟妹被惩罚去扫茅厕的情景,就忍不住想笑。
“那对夫妻又怎么了?”
“这”
管家嘴角的肌肉抽了抽。
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关键得看王爷的态度。
王爷既然没让皇上知道,他这个做下人的,当然要清楚王爷的心思。
当下,便对轩辕缜道:“皇上,您还是去问我家王爷吧。”
管家诚惶诚恐地站在轩辕剑身边,“皇上您这边请。”
轩辕剑进入东苑的时候,正好见轩辕缜从屋里头出来。
这一次虽然说没有什么大事,可是,想想那个该死的女人也是够狠的。
虽然吃了药,已经没有像昨晚那样上吐下泻,可小腹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那个该死的小混蛋。”
轩辕缜的脚下还是有些虚,要换做别人,吃了那四样专门用来拉肚子的菜,八成现在已经躺床上起不来了。
“皇弟嘴里这小混蛋,说的难道是朕的小婶婶?”
轩辕剑带笑的嘴角,勾着几分揶揄之色。
小混蛋
“噗——”
轩辕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为什么他觉得“小混蛋”这三个字,从一向冷面无情,不苟言笑的皇弟嘴里说出来,这么这么别扭。
小混蛋,小混蛋,叫得可真亲热,不知道皇弟他自己有没有感觉到?
看着轩辕剑那暧昧的眼神,轩辕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