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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那太好了。”胖哥高兴的说。
“双薪?”我受宠若惊,“双薪的意思是月薪双倍吗?”
“年底还有奖金,不过要看业绩。”陆谦眼睛笑眯眯的,我却不敢懈怠,看不透这笑容背后在想什么。
“这是很好的机会。”杜明兖也劝我,“别错过。”
“陆总,多谢陆总的认可,不过这件事情有些突然,还请容我考虑一下。”我迅速从天上掉馅饼的窃喜中冷静下来。陆谦点头说:“谨慎是好的品质。高小姐可以考虑,不过别让我等太久。”说完,他一刻不停留,想我点头致意后,大步离开。
陆总龙卷风一般出现,说完话又离开,里外也就十几分钟。我还没理清楚状况,胖哥已经在一旁欢迎我加入了。他递给我一杯水,热情的招呼道:“高兴,走啊,中午去庆祝一下?”
“庆祝?”我摩挲着被子边沿,“我还没决定接受这份工作呢,我得想想。下午还有很多事情,我中午就不跟你们吃了,我先去公司了。”
“高兴,”杜明兖叫住我,“你要公私分明,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别因为别后悔。”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果断的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我还在犹豫。杜明兖说得对,陆谦给我的机会绝对是个好机会,可以说是条捷径了。但是他也意识到了我的顾虑,一旦我接受这份工作,就意味着我要为他工作,管理他的很多事情,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我们如今的关系,自然是不见的好。
不想了不想了,烦。
我打开微博,查看第二集投放的反向。“哎,高兴姐,看小哥哥呢?”张闷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溜到我身后,盯着我的手机屏幕问。我收起手机,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有事说,有屁放。”
“有时候真不明白,你脾气这么臭,赵默怎么看上你的。”张闷儿嘟囔一句。赵默高调的改装车已经让全公司都知道我有一个玩车的男朋友了,因为他经常开车来接我,而他一来,几乎整条街的写字楼都要为他颤一颤,尤其是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一脚油门颇有炸街的意思。
“高兴姐,咱们就要尾牙了,你之前不是说跟赵默公司尾牙同一天吗,到时候让我们见见呗?”张闷儿谄媚的问。
我没理他的话茬,又给他安排了一些工作。他嘟嘟囔囔的回到自己的位置,抱怨我压榨劳动力。
“别废话了,这两个项目做得好,过年的时候奖金少不了。”我催促道,“赶紧干活儿吧。”
下班时,赵默准时出现在我公司门口,张闷儿和我一起下楼,看到赵默的车对我说:“碰到了,还不介绍一下?”
我领着他走到赵默车旁,赵默立刻下车,走到我们面前,礼貌的跟张闷儿问好。两个人寒暄了两句,张闷儿冲我挤眉弄眼的,我也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他就离开了。路上赵默问:“他是你下属?”
“是。”我一边吃着赵默给我带的酸奶一边回答,“特别八卦的一人,全公司这么多人,谁家的家长里短他都知道。”
赵默时不时看我一眼,顺手将我嘴唇上沾着的酸奶抹掉说:“那不是很有意思,对于你们来说,收集信息很重要吧。”
“那倒是。”我继续吃,我爱吃的这款酸奶偏偏很浓稠,加上赵默开车猛,我已经习惯把酸奶吃的到处都是了。赵默在等红灯的时候,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然后他凑过来吃掉我嘴边的酸奶,然后嘲笑我连酸奶都吃不好。我脸发烫,看着剩下半杯酸奶发呆。这个场景好熟悉。
赵默问:“今天要早回家吗?”我回过神,继续吃着说:“不用。”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工作,被杜明兖的事情搅得乱七八糟,似乎忽略了赵默很久,差点忘了我还有个男朋友。
“你表弟不在家?”他问。我有些心虚:“不用管他。”赵默感慨道:“也真是难为他了,前段时间出了那件事,要平息、要工作、要考试。小小年纪兼顾这么多,真不容易,你多帮帮他。”
“赵默,周末我们出去玩吧。”我岔开话题,“上次去张北也没玩成,这个周末我们补上,好吗?”他笑得温柔:“好啊,不过你最近不是工作很忙吗,项目到了关键时刻,周末能离开吗?”
“主要的事件都会在周五前完成,后续就是发酵期,不会有大变动,让张闷儿去处理就行。”我分析道,“不过周五我有个杀手锏要扔出来。”我喜欢跟赵默在一起的时候聊聊工作,气氛轻松,他认真倾听,也会给我很多建设性的意见。
他柔声问:“什么杀手锏,可以告诉我吗?”我摇摇头:“不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作为你的男朋友,也没有提前知道的特权吗?”他开玩笑道。我装作为难的看着他,他呵呵笑出来:“好好,不说。”
这时我收到一条微信,是杜明兖。他请我早点回家,为我准备了惊喜。
我匆匆回复:有事,晚回去。就把手机静音扔在包里。赵默没有留意,我看着窗外大雪还没化,地上一些积雪上黑乎乎的被弄脏。他发现我在发呆,顺手摸了摸我的头问:“想什么呢?”我摇摇头,心里却做了决定。
赵默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后座说:“对了,你帮我拿一下包里的东西。在前面的兜里有个小纸袋。”
我探身去拿,拿出一个tiffany的袋子,问他是这个么。他笑着说:“是,送给你的,打开看看。”
我打开,是一对玫瑰金的鸢尾花枝型耳坠。我的笑容僵在脸上,耳坠啊。我偷偷把掖到耳后的碎发扒拉下来,挡住耳朵,然后把耳坠放回袋子里,对赵默说:“真好看,谢谢。”
“不戴吗?”赵默问道。“戴呀,下次见你戴。”我小心收好耳坠,笑着撒娇,“你送我礼物,想要什么回礼呢?”
赵默佯装思考了一下:“要什么好呢?”正好遇上红灯,他侧头看我,我立刻凑上去,在他嘴上一啄,问道:“这样够吗?”他定神看我一眼,一手伸到我身后,扶着我的头,凑近深深吻了我,直到后面的车鸣笛催促,他才连忙继续开车。我慌乱的手不知道该放哪,车里变得闷热。
晚上我们吃了一顿大餐后,赵默将我送回家。我把耳坠藏进包的深处,开门进屋。杜明兖坐在高櫈上,趴在高台睡着了。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还是把他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睡眼:“回来了。”我嗯了一声,快步逃进卧室。他在门外喊:“我买了冰激凌蛋糕,一起吃吧。”
我换了居家服,走出来他已经把蛋糕摆出来,并整齐的切了两块。“为什么买蛋糕?”我问。他将一块大的推到我面前说:“庆祝你升职啊。”
“明兖,”我看着蛋糕,明明是我最喜欢的咖啡口味,却没有任何欲望,“我不准备接受这份工作。”他没有激动的问我为什么,只是低着头陈默。我心里过意不去,小声问:“那我还可以吃蛋糕吗?”他抬头的时候,没有任何悲伤难过的痕迹,笑着说:“我没那么小气,吃吧。”我从没吃蛋糕的时候食之无味,每一口我只觉得冰凉、寒冷,就跟外面的冬天一样,却没有感觉一点甜。
“刚才我听到他送你回来的。”他假装无意的说,“你说有事,是跟他在一起?”我放下叉子:“明兖,他是我男朋友。”“我知道。”他惨然笑了下,“我就是怕我不够吃,这样你就不吃了吧。”我知道这是他蹩脚的借口,我很配合的把半块蛋糕推到他面前说:“正好,我这两天不方便吃凉的。”我待不下去,便回房间。他没有说话,一个人闷头吃蛋糕。
我从卧室门缝里偷看他,他背对我,感觉很孤单,一个人吃了一块半蛋糕,还又切了一块继续吃,一块接着一块,不停地往嘴里送。我想叫他别吃了,会拉肚子,可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我拿出赵默送我的耳坠,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里面还放着之前杜明兖送的表。我叹口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摸了摸两边空荡荡的耳垂,看来得找时间去打两个耳洞了。
这晚杜明兖一直跑厕所,我戴着耳机假装没听到,忍着没有上前关心他。这一夜我像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煎熬了一宿。
再上班,第三集放了出去,所有资源一起释放,我的杀手锏也该拿出来了。这天晚些时候,客户的官方微博公布了一封信,大致内容是以后为了尊重代言人,尊重他们最真实的自己,以后不会再用任何“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