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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竟没有喝高,只是一受风有些头疼。我揉了揉太阳穴说,“别听他们瞎说。哪有什么危险啊,都是亲哥们儿。这么说吧,要能下手的早下手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觉得赵默很不错啊,很有礼貌,很细心。如果我是女孩,我会喜欢他吧。”苏沐言无心的说,我却心里一沉,不会男人也有什么第六感吧,也太诡异了吧。我没有说话,他又说,“我感觉你们俩关系也很好,不过刚才花哥说你们也是最近一年认识的。所以,他不属于你发小,也不算是亲哥们吧。”
我站直身子,严肃的看着他问:“沐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误会了?”他把我搂在怀里说:“没有,我就那么一说。我这不是怕你不喜欢我了吗,如果你喜欢赵默这样的男人,那我就努力变成他这样的人。温文尔雅,处变不惊。”
“沐言,你是我男朋友,我喜欢你,是喜欢你这个人,而不是喜欢你变成别人。你别乱想,赵默有他的好,你有你的好,如果你变成他了,我为什么不直接跟他在一起呢。”我紧紧环着他的腰说,“别再说傻话了。”他亲吻我的头顶说:“高兴,我爱你。”我闭上眼睛,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甜甜的烟味说:“嗯,我知道了。”
第45章 我们的朋友圈,决定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三)()
喝到半夜,小花和宇子已经脸红的发紫,说话有些大舌头了。我让赵默赶紧送他们回去,赵默坚持也要送我们。我也有点高,苏沐言也有点多,四个人都站不稳,赵默愁眉苦脸的看着一桌酒鬼。
老邪看了看表,说帮他送俩。赵默把宇子和小花塞给老邪,自己开车送我和苏沐言。他先把苏沐言扶上车,他坐在后座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赵默来扶我的时候,我有些晕,但意识清醒。我摆摆手说我可以自己走,赵默虚扶着,怕我摔倒。他帮我打开副驾驶的门,我坐上去之后,才觉得世界终于不再转了。
赵默上车之后,帮我系上安全带,我深吸一口气,在他越过我去够安全带的时候大气不敢喘,酒醒了大半。他问我:“醒了?咱怎么走?”
我把手机里存的苏沐言家的地址发给他,还是先送苏沐言吧。赵默车开得很快,十几分钟就到了地方,我们俩一路无言,好像一下子两个人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我不喜欢这个气氛,一路盼着赶紧到地方,然后将苏沐言扶上楼。
苏沐言几乎睡死过去,一动不动。赵默帮我扶到门口,我说我可以自己把他扶上去。赵默也没再说什么,问我他还要不要等。我犹豫了一下说:“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回家。”
我很艰难的扶着死沉的苏沐言,高跟鞋跺着地板声声巨响。一进电梯,我觉得身上一轻,苏沐言靠着电梯自己站起来。我惊讶的看着他说:“你没喝多呀?”他侧头看着我说:“当然没有,这才多少酒。”我叹口气说:“那你让我那么费劲,你很重的好吗。”他深深看我一眼,忽然眨眨眼,坏笑道:“今晚不要回去了,你让赵默走吧。”
“什么跟什么啊,我得回家了。”我坚持要回家,而他直接趴在我背上说,“那我喝多了,不省人事。”我被他压得站不直,就快摔在地上,“你快起来,我撑不住你。”
他站起来,这时电梯门开了,他一把扛起来,开门进屋之后,把门反锁上。我怕这么晚我声音太大会影响邻居,就压低声音吼:“苏沐言,你放我下来。别闹,赵默在楼下等着呢。”
他在玄关把我放下,我要开门,他一手承在我两侧把我圈起来,有些生气的说:“现在几点了,你是我女朋友,你告诉我你要跟别的男人走?!”
“沐言,别闹,你知道他只是送我回家。”我为难的劝道,“我真的得回家了。”
“你是不是今晚一定要走?”他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火,脸颊还是喝酒的潮红。我知道他还是有点喝大了,也不跟他计较,哄着说:“听话,明早我再过来。”
“明早过来?那为什么今晚要回去?你究竟要回家做什么?”他撑在门上的手掌握拳,青筋暴起的低吼,“我今天不许你走。”说完他粗暴的亲我,我想推开他,他攥住我的手腕,勒得我手生疼。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铃声像是再次激怒了苏沐言,他一只手攥住我的两个手腕,高高举起,压在我头上方,我无法反抗,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伸进我的帽衫里,一瞬就解开了我的内衣。
“苏沐言你疯了吧!”我怒吼道,“你放开我!”
“我不许你跟别的男人走太近!”他咬着牙说,“不允许!”
我突然放弃激烈的反抗,任由他轻咬我的脖子和肩膀。我的沉默让他停下来,他看着我愤怒的眼睛里含着眼泪,一下慌了神,忙松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帮我擦眼泪说:“我错了,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一把推开他,打开门愤怒的离开。
在电梯里,我使劲眨眨眼睛,把眼泪擦干,走到赵默面前挤出一个笑容说:“咱们走吧。”赵默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没多问,替我打开门。我坐在车上觉得身心俱疲,心情糟糕到一句话不想说,他也一路没说话,只是时不时看我一眼。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我之前已经跟杜明兖请示过会晚回家,此时他应该还在睡。我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昏暗的房间里并没有他的身影。我关上门,推开卧室门,发现他趴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旁边散落着几本习题集。
我轻笑,原来他一定要我请假就是想偷偷占领我的床啊。也是,他一直睡在沙发床上肯定很不舒服,就让他睡在床上吧。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仔细看他熟睡的侧脸,像个天使一样安静,心里逐渐平静下来。
苏沐言给我发了很多条微信,我怕手机铃声吵醒他,就直接关机。我又轻轻帮他把书本整理了一下放在床头柜,给他盖上被子。我头疼的要裂开,就直接躺在沙发上,疲惫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几乎几秒钟便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依然天旋地转的,我双手用力压着太阳穴,蜷着身子缓了好一阵。我口干舌燥,发现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和解酒药,杯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酒鬼,我去上课了,一会儿回来。”我心里一股暖流,吃了药,头疼缓解了不少。我到卧室看了眼,杜明兖已经离开,床头柜上的习题集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我在卫生间,一看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睡衣领子大,我脖子上和肩头的红印星罗棋布,嘴唇也肿了。坏了,杜明兖一定看到了。
我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顶着蓬松的头发发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感觉像一场梦,要不是早上看到脖子上的痕迹,我还真分不清是梦是醒。我打开手机,看到苏沐言的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很多条未读信息。
我挨个点开,他自说自话一样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总结起来无非是道歉,和解释因为太害怕失去我才这样。我叹口气,这孩子还真是戏多,以后得让他少看点偶像剧了。
这时杜明兖回来了,我就把手机扔到一边没有回复。杜明兖看到我邋遢的样子鄙夷的说:“我觉得我的眼睛受到虐待,你能不能稍微收拾收拾自己。”
“嘿,我在自己家我想怎么待着就怎么待着。”我反驳道,又想起脖子上的印,说完还是挪回屋,换了一件高领的毛衣,到厨房做饭。
杜明兖看了眼我的毛衣,冷哼一声,似乎我的心思都被他看透。这个小孩怎么这么讨厌,一点都不天真烂漫,我愤愤的想,要不是他给我药了,我才不给他做饭呢。
他坐在高台上做题,我在厨房张罗晚饭。这是手机响起来,锁屏显示微信内容,是赵默发来的,问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我知道他只是礼貌性的问候,可杜明兖偏偏也看到了,在看我的眼神颇为复杂,啧啧的摇头。我把手机扣过来,不理他。怎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我懒得解释,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索性谁都不理。
吃饭的时候,杜明兖随口说:“你这恋爱谈得挺轰轰烈烈的啊。”说完他冲我的脖子努努嘴。我不接话,他又问:“小奶狗还真是小奶狗,喜欢咬人。怎么,吵架了?”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八卦,大人的事少插嘴。”我不满道,“你懂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