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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兖宠溺的看着小山,点点头。我惊讶的睁大眼睛,这样他都不说话吗?我和小山对视了一眼,他收到的挑战讯号,一定要让杜明兖聊起来。我们互相微微点头,小山继续说:“当时打了两场很痛快,明哥也玩high了。之后等待拍摄的时候,我就坐在篮球山喝水”他故意放慢最后几个字,在高潮前挑着眉毛看杜明兖是否会制止自己说出他的糗事。
杜明兖一个犀利的眼神射向小山,小山咽了口口水说:“哎呀,没意思,不说了。”
“别啊,不要屈服于杜明兖的淫威。该说就说,话说一半多没劲。”我一手拦在杜明兖身前,怕他冲过去打断小山,一边怂恿道。
小山第一次有一个反抗杜明兖的靠山吧,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明哥偷偷摸摸的绕道我背后,狠狠提了我屁股下面的篮球,想踢走篮球害我摔在地上。奈何我坐的很实,我和篮球丝毫没动,倒是明哥把脚扭了。”
胖哥见过那个场景,笑得脸都红了。苏奇说这太有画面感,而长发男孩显然还不了解杜明兖私下的性格,难以置信他还有这么皮的一面。
我嘲笑道:“小山挑战失败。”小山装作倍受打击的样子,双手撑地跪在地上,大声唉呼:“我的明哥不爱我了,话都不肯跟我多说。”
“我只是不爱说废话。”杜明兖狠狠补了一刀。
几人玩到很晚才散,我和杜明兖一瓶接一瓶没少喝。因为喝的慢,状态正好,有些微醺,脚下踩了棉花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我们意识清醒,没有不省人事,外面是凌晨3点的街道,没有行人,车也很少。
胖哥送其他人回家,将杜明兖交给我。他和我并肩走在街上,戴着帽子,把脸藏在帽檐的阴影下。我劝他打辆车回去吧,他说想和我在街上走走,吹吹风。
3月末的晚上,风已经不再凛冽,徐徐吹来,很舒服。我们俩漫无目的的压马路,他将我护在内侧,走了大概小一公里,似乎做了很多思想工作,才拉了我的手。我没有挣脱,此刻的气氛,月朦胧、风轻柔,他满眼柔情,而我也没有太清醒,一切都恰到好处,我不想破坏。
我余光看到杜明兖的梨涡又出现了,只是牵个手,他就乐开花。我没有说话,故意整他一样,两个人的时候我成了沉默的那个人,而他拼命找话题。
“上次你说你们公司助理的事情,解决了吗?”他随口问道。
难得他记得我说的这些琐事,一股暖流流过心底。我说:“助理还在原来的组,我把我们之前品牌梳理的项目给他们了。也是几百万的项目,做好了老板会给她升职加薪的。”
他望着前方的路说:“希望她能感激你的帮助,得到自己想要的。”
“是啊,就像你说的,助理很不容易。在北京这座城市,外来人的生活很容易变得窘迫。助理学历不高,所以进公司时公工资也不会太高,而期待在公司里靠升职来涨薪,就有点单纯了。”我看杜明兖疑问的目光,继续解释,“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规矩,大多数公司最多一年升职一次,薪水的涨幅平均在10%左右。对于助理这样基数低的员工来说,何年何月能把工资涨上去。”
“那怎么办?”他关切的问。
我笑道:“你一个大明星,还好奇这个?”
“我只想知道你们助理该怎么办,能不能过得好。”他注意到我穿的高跟鞋,迁就我放慢步子,“你能帮她吗?”
“我能不能帮到她,要看她。起码现在我愿意帮她。”我回答,“不过想要快速涨薪,多是靠跳槽。但是跳槽也是门学问,什么时候跳,往什么企业跳,怎么跳。以助理现在的处境来说,我给她更多的工作,并不是为了让她在公司升职加薪,而是希望她的职位和薪水,以及这几项工作,能够帮她再跳槽的时候谋得更好的工作。”
“你平时得理不饶人的,其实心里很善良。你愿意帮他们,就很难得。”他忽然感慨起来,“现在大多数人都很冷漠,从上次我落榜的事情就可以感觉到。即便不是落井下石,他们也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我可以理解,本来事不关己都会高高挂起,何况也不是好事。”他眼神里的光黯淡了些,说话的语气仿若看破红尘一样,一声叹息道不尽的无奈。
我心疼他过分早熟的心智,使劲拍了他的后背一下,故作轻松的岔开话题:“又给我装老成,少跟你们那个和尚帮呆着,感觉你都快出家了。对了,张闷儿趁我不在招了个实习生,是个小女孩叫小葵。天天像关不上的收音机一样,在我耳边唧唧喳喳的。真奇怪她哪来那么多话,东家长西家短的都喜欢跟我这念叨。你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有这个精力做好工作不好吗。”我郁闷的抱怨,“不过我看张闷儿挺喜欢她的,是不是我天天跟你这个闷葫芦呆得,对于唠叨的承受能力太低了?”
他笑着看我说:“不赖我,给她找个男朋友就好了。”
我一听,眼前一亮,这个主意能够很好的分散小葵的注意力,还能让她把一车无处吐露的废话都说给别人听,一举两得。我拍手称赞:“哎呀杜明兖,看不出来啊,你可真是一语中的啊。相比小葵一火车话解决一个问题,你这一句话解决一个问题效率高多了。我还是喜欢你这种,我pick你。”他忍俊不禁,咧着嘴开心地笑起来。
我看着月光下他的笑脸,蒙着一层淡淡的银光,仿佛是世界上最纯净的笑容,发自心底的善良。哪怕是经过那场风波,一直默默承受着网络暴力,他却依然善待这个世界,包容能包容的一切。这样的杜明兖,无法叫人不爱。
曾经刻薄得我,像一个炮仗一样,但凡有些不顺心就会爆炸,大发雷霆。他的出现,无声无息的驱散了我潦草的生命中挥之不去的阴暗,我感觉有他的生活变成欢场。
我痴痴的看着他,他忽然把我拉到怀里,躲过了眼前的电线杆。他低头看着我柔声责备:“想什么呢,都不看路。”
酒劲上头,我没有考虑未来,考虑现实,我想定格眼前这幅画面,一张为我担心的面容。“看你呢,你长得真好看。”我傻笑着说。
他脸颊上酒晕未消,听我这么说愣了一下,接着把我搂在怀里,深深的亲吻我。这次,我没有推开他,我不能,不想,更不愿推开他。他对于我的默许欣喜若狂,他搂着我迫不及待地想我承诺:“以后我也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求婚,给你一颗胖哥两个大的钻戒。”
“傻不傻啊你。”我用手指推了推他的额头说,“别冒傻泡了,赶紧回家吧。”
第二天,杜明兖留条说要去参加生存真人秀的拍摄,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家。我忙碌着工作的事情,天天深夜回家,回到家倒头就睡。在他不在的这几天,他每天都会给我发微信,每次都是一张莫名其妙的照片,有半截的高山、路上的野花、还有四脚朝天的昆虫,不发语音也不打字,从不解释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曾及时回复他。
可是这两天我明明很忙,心里却总想起他,不知道他一个大少爷,能不能吃得了那种苦,在荒无人烟的山野,艰苦的生存下来。那么多工作人员,还有胖哥在一旁,我是不需要担心的吧。我安慰自己,总是死不了的,不需要担心。可想起过去电视上播过的国外生存节目,就觉得很崩溃。心里总还是会想问他吃好没有,有没有水喝。
在工作的间隙,我不自觉的打开微信,反复看着他发来的照片,这是他所见,他想跟我分享的画面。无聊时还会配一句有趣文案,p在图上,发回给他。我能想到他看到图片付之一笑的样子,但是他也默契的没有再回复,等来的是另一张奇怪的照片。
“高总监,您有时间吗?”我正在给杜明兖的怪照片p文案,助理走过来叫我。我收起手机,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指了指不远处的会议室。我们俩走进去,她难为情的说:“对不起啊高总监,您把这么好的工作给我,我却总是做不好。”
“你说事情。”
“其实就是客户想要新产品的海报,可我们设计做了好几套了,她就是不喜欢。你问她哪里不好,怎么改,她就特别生气,说就是不好看,让我们自己去想。”助理委屈的说,“可我怎么知道她觉得什么好看啊,这不就没完了吗。眼看下周就要投放了,客户不停的发火,我都急死了。”
我笑了下:“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