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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跪下来,眼泪横流,妆花的脸都成调色盘了:“那酒就是有钱也没有地方买啊,小爷~~~”
齐亚嘉被这**一脸的可怜像弄得心烦暴躁:“快滚,叫姐姐们过来。”
**逃命似的跑上楼去,其他人也一哄而散。
沈欢满足的喝粥吃菜,间歇中随意问到:“什么贪欢酒,很好喝吗?”
“还行吧,勉强能入小爷的口。”
“哦,一般哪里有卖啊?”
“哼,小爷喝酒从来不用自己买,你废话再多,把你扔出去!”
沈欢跪倒,果然不能指望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来。
好不容易两人安静的吃会儿饭,沈欢还琢磨着一会儿泡个澡换个衣服什么的,这么长时间风餐露宿身上都快馊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沈欢扭头,看到刚才去叫**的青衫大汉带着十几位配有横刀的黑衣捕快。
这是什么情况!?
青衫大汉指着齐亚嘉:“桂爷,就是那个小子!”
与此同时,躲在楼上的**立即狂奔下来,对着领头的男人哭诉道:“桂爷,就是这个小贼,仗着武力,强迫姑娘们下来接客,还打伤了张大刘仁,分明是目无法纪,不把您放在心上……”
**一番唱念俱佳的表演完全征服了过来主持正义的捕快们,那领头的中年男子当即下令:“将那小子给我拿下!”
齐亚嘉从开始就一副‘就是小爷你待如何的’嚣张架势坐在那里,沈欢则默默的躲在角落里等待好戏开场。
对于齐亚嘉来说,那些个捕快完全不够看的,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沈欢连齐亚嘉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那群捕快就统统倒在了地上。
一边的**脸色发白,汗如雨下,差点儿就要晕过去了。
“哼,还敢找小爷麻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齐亚嘉双手抱胸,抬起下巴示意**:“还有更厉害的帮手没了,一并叫过来吧。”
那**当即晕了过去,青衫大汉掉头就要走,却撞上了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那人一把抓住他,缓步走进楼内。
只见来人身材潇洒,形容倜傥,身着绀绿色暗银纹丝织长衫,长长的乌发由一根碧玉簪子束起,手执一柄折扇,双眸明亮,似笑非笑,端的是一个浊世翩翩公子。
“臭小子,这么嚣张,连师门的禁令都敢违背。”
齐亚嘉见到他一脸不可思议:“死**,你怎么在这里!”
沈欢舒了口气,原来是自己人。
那人把那青衫大汉扔下,走到齐亚嘉面前,齐亚嘉想躲,却被抓了个正着:“还没出师就敢下山,出来吧,还偏偏惹了个**烦……”
他说着眼神不经意的扫过沈欢。沈欢冲他谄媚一笑,他竟也回敬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知道一路上我帮你挡了多少麻烦吗,嗯?还在这里更我横,看来你是皮痒痒了吧!”这人声音清润,若含珠玉,仔细听却能感受到其中的一丝凉意。
齐亚嘉挣脱出来,十分不爽:“那是他们技不如人拦不住我,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我自然不想管你这臭小子的事情,我来这儿是要见小姑娘的。”
他说着就向沈欢走来。
齐亚嘉拦住他:“**,她是我的,你不许抢!”
“哦?”他用扇子支起下颚,笑的一脸温和:“你要抢回去当媳妇。”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娶这种丑女人,是她迷恋上了小爷,死活要跟着我。”齐亚嘉炸毛了,然后傲然道,“你就死心吧,她喜欢的是小爷,不会跟你这死**走的。”
沈欢欣赏着**公子劲瘦有力修长白皙的漂亮双手,乍然听到齐亚嘉这份宣言真是哭笑不得。
“是嘛,我看小姑娘似乎更喜欢我呢。”
“你不要做梦了,她是女人,女人怎么可能喜欢女人。”
沈欢一惊,抬头仔细打量正观察她的‘女人’。
作为一个学过人体美学、从小就练习察言观色的画家,沈欢是绝对不会搞混人的性别的。虽然眼前这人无论气度还是风姿,都没办法再男人了,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从生理学角度来看,她绝对是个女人没错!
第64章 出蜀()
“姐姐好。”逢人三分笑,能卖乖就卖乖。
齐亚嘉不忿沈欢的态度,在一旁打压到:“别笑了,长得跟鬼似的,都能吓哭小孩儿了。”
女人毫不在意,反而伸手摸摸沈欢的头,然后执起沈欢的胳膊为她把脉。
“小姑娘不用听他的,好好调养几年,就变成水灵灵的美人了。臭小子我告诉你,老老实实回山上去,你自己根本护不了小姑娘周全。”
似乎是听出女人语气中的认真,齐亚嘉犹豫了:“我护不了她,谁又能护的了她,不要告诉我是那只狐狸!”
“不是他又有谁能将你身后的追兵收拾的那么干净,那些个虾兵蟹将不过是让你练练手罢了。”
沈欢就知道这一路不会那么容易,光想想姬清玄为了她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再加上比她值钱的‘雅妮娜’就足以令姬清玄疯狂了。
那日若不是出了沈欢这个意外,基本上很难有人在那里能把沈欢抢走。而齐亚嘉把她抢走时,沈欢在围追人中一个熟人都没有看到,也就是说,姬清玄的人不知为何没有找到沈欢。
女人抱起发呆的沈欢,转身就走:“走吧,时间不多了。”
“喂,木清华,你不要太嚣张!”齐亚嘉赶快跟上去。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些天有没有偷懒,来追我吧。”
沈欢趴在木清华肩上,冲着齐亚嘉鬼笑,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开心。
不过木清华可不是齐亚嘉那种二货,刚出了小镇,就停了下来,这里有一辆马车等候多时了。
木清华把沈欢送到马车里,齐亚嘉就到了。其实齐亚嘉的速度不比木清华慢,只是晚了一步,就追不上了。
“清华姐姐,我们要去哪里。”沈欢毒瘾刚发作完,正躺在马车的软榻上休息。这么马车看似貌不惊人,里面却十分豪奢。
“先出蜀,把那些尾巴处理掉。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木清华运功为她把衣服蒸干。
沈欢浅笑就闭目睡过去了,她知道齐亚嘉木清华不会伤害她,因为她比较有用。虽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狐狸’是谁,但肯定是个人物,不知道要她来干什么,只要别折磨她就行了。
他们三人一路上避开所有城镇,专挑僻静小路,一路平安到达了出蜀的一个私人码头。
沈欢三人登上事先备好的船,两个看起来精干的船夫把缆绳收起,撤回踏板。船渐渐远离岸边,沈欢坐在船头,眼睛贪婪的注视着西蜀的美好风光,感叹不知何时再见如画美景。
本想着在这天府之地安居,奈何命不由人,身不由己,只能作罢。
待船行驶半日,壮美景观从眼前倏然而过,只见黑黝黝的山壁迎面而来,江船急速冲向山壁,就像要撞上去一样,忍不住闭眼,不过一瞬间,就划过那段山壁,扑向另一面山壁了。
这种刺激体验令齐亚嘉兴奋不已,忍不住发出长啸声,声音传向峭壁,引起高出猿猴放声长叫,彼此应和,声声不绝于耳。
木清华倚在一侧,挑眉一笑,好不潇洒:“现在激动什么,待到了瞿塘峡,进了滟滪堆,再叫不迟。”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沈欢多次游玩于川蜀,却从未体验过这样艰险的道路。
自古蜀地就是隔绝之地,自秦开始,就一直修葺从外进蜀的栈道,可是由于天险,规模一直不大,而水路则凶险异常,所以才会有古人频发感慨。
水流湍急,不过多时就到了瞿塘峡,瞿塘峡两岸如削,岩壁高耸,大江在悬崖绝壁中汹涌奔流,自古就有“险莫若剑阁,雄莫若夔”之誉。
进入瞿塘峡,最危险的便是‘滟滪堆’,一江怒水直奔滟滪堆,狂澜腾空而起,涡流千转百回,形成“滟滪回澜”的奇观,激越飞扬的浪花击打着巨大的礁石,江面上涌现出一个又一个的可怕漩涡,似乎要吞噬过往的一切,让人胆寒。
沈欢虽来过这里,但这‘滟滪堆’早在建国时就被炸毁,所以根本没有想过情景会是如此惊险,急流裹挟着船只飞速向前,波涛汹涌,奔腾呼啸,令人惊心动魄,稍有不慎,就会撞到礁石之上,以这样的速度,一旦撞上就会人船两亡。
好在船夫经验丰富,技巧超绝,总算有惊无险的度过了瞿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