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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晨面色沉了沉,眼中掠过一抹失望:“好。”他点了点头,拿了东西,便默不作声地走了。
房间内,顿时又只剩下庄彦一人。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转过身,看着他:“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个吻,因为我回应了他,或许我下意识就已经承认我与他之间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些关系的。
我也没搞明白我的逻辑。
他垂着眸子,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手中的打火机点了又灭,灭了又点。
沉默了良久,那根烟他到底是没有点燃,最终被他直接扔进了垃圾篓里。
我继续坐着,没说话,他也继续坐着,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从兜里取出了一根烟,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这次,我没再容忍,走上前,将烟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
“你知道我讨厌烟味。”
他将烟从我手中拿了过去,有些小孩子气:“不在你这抽。”
我再次伸手,将烟从他的手里取走。
“快要结婚的人,少抽点。”
他愣了一下,抬眸定定看着我:“你不是不愿意?”
我低着头,伸手将烟放回了他的兜里:“不愿意也愿意了,不是么?”
他淡淡看着,眸光深邃,好似一瞬间有些看不透我。
我轻吐了口气,伸手抚上他俊朗的脸颊,在他薄唇上轻轻印上一点,又很快松开了他。
我知道这人有时候很凶残,所以不敢太过火。
他伸手,一把揪住我的手,眯着眼睛看我:“你当真跟他没关系?”
我摇了摇头,转身,又耸了耸肩:“我和他是朋友,也算是同行道友,绝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刚准备逃离他的范围,不想这人很是敏捷,猛然伸手将我揽了回去,我一个踉跄,在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笑着瞧我,一双好看的眸中带着一抹戏谑与邪肆:“记住你说的话。”
我脸颊忽地又红了起来,手抵着他的胸口,他刚想要继续上来,却被我还算委婉地拒绝了。
“庄彦,至少得等到结婚。”我认真地看着他。
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想不到梁大小姐还挺传统。”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传统,又或者,我还没准备好?
我不愿继续想下去,我只知道,或许我这辈子跟庄彦这个人是撇不清了
对于庄彦,说不喜欢是假的,至少他满足了我对男人大多数的要求,也至少他与我一样,是门当户对,我们两个人说是真心相爱,那就是扯淡,至少现在说是相爱还是显得虚伪了。
我们两个,这算是举案投眉,齐心协力,同舟共济,同床共枕,同归于寝。
庄彦走了,我也总算松了口气。
闲着没事,我就将庄彦送过来的资料前前后后仔细翻看了一遍。
一开始看,我还没看出什么名堂,直到我将前后所有的资料都扫了一遍,这才发现了一个人的行迹十分可疑。
一个名为向凯的男人,去年九月份入职,十月份就没了踪影,资料上并没有辞职的记录,只说是突然失踪,就在那女孩出事后的一个礼拜之内。
我前后又将那资料看了几遍,最终还是觉得这个向凯的嫌疑最大,找到后面的那个电话号码,我就想着打过去看看。
这是s城的号码,不是本地号码,但靠这个城市很近,开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嘀了几声之后,那边就被人接起来。
“喂?”那是个老太婆的声音,有些沙哑。
“请问,向凯在吗?”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找他做什么?”那老妇人顿了顿,开口:“不好意思,没有这个人,你打错了。”
第23章 佛祖知道么()
“老人家,向凯有可能牵扯到一年前的一起刑事案件,现在他已经失踪一年多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他的消息?”
“失踪了?”那边停顿了两秒,叹息了一声,“他两年前离开,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冒昧问一句,你和向凯是什么关系?”
那人沉默了两秒,方才告诉我,她是向凯的母亲,这个向凯是个赌徒,活了二十几年一直都是老母亲在供养着他,也没个正经工作什么的,直到两年前,向凯跟他母亲索要钱财出去赌钱,老人家死活不给,这向凯便将老母亲痛打了一顿,将家里唯一的存折拿走,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后来,向凯便来到了城里,进了庄园购物中心做了推销员,资料上显示,这个人手脚不干净,经常偷取公司仓库里的存货,有两次被抓了现行,后来是这向凯掏钱贿赂了销售主管,这事儿才算过去,另外,这个人是个咸猪手,许多公司里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员工都受过他的骚扰,其中,一年前死亡的叶幂因为个性比较怯懦,没少受这人的恐吓。
这些事情在后来向凯失踪之后方才被曝了出来。
我吐了口气,如此看来,这个向凯的嫌疑倒也确实很大。
看完了资料,我回了房间,打开箱子,打算画点灵符,这才忽然想起来,鸡血给黎晨拿走了。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出门,打算去菜场再买点鸡血回来。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一晚上,我的注意力并不是很集中,也就画了十多张的定魂符,就再也画不下去。
一晃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我的灵符也多少准备的差不多了,当天,我就打电话给了黎晨。
打了几通,没人接。
直到中午放学,我在去学校的食堂里,碰见了他。
当时我和舍友小惠正坐在饭桌上吃了东西,他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抬头一看是他,惊讶之余又连忙问道:“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他说:“在上课,不方便接。”
一张饭桌,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僵硬,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我就让小惠一个人先回了宿舍,跟黎晨两个人出了食堂。
“我灵符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今晚可以动手了。”我说。
黎晨沉默了良久,转头看着我:“我听说你要跟庄彦结婚了,这事儿是真的?”
我苦笑了一下,有些无奈:“是真的。”
“你当真,就看不出来,庄彦有问题?”
“这是两方家长的意思,不是我能决定的。”何况我爸还以公司的安危来威胁我,这事已经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黎晨无语,转过头,拼命挠了挠脑袋:“梁小霏,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会后悔的。”
我叹了口气:“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柳青的事。”
黎晨也明白事分缓急,也就没有再盯着我问庄彦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十点多,我和黎晨出了门。
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很巧的是,这辆出租车司机竟然就是上次那个送我回来,被车后座那个饿死鬼小孩吓个半死的司机。
那人认识我,一看见我,顿时面色有些不大好。
我没说话,黎晨报出了庄园的地址。
那司机也不多问什么,便开了车。
很快,车内就响起了音乐,我一听旋律,居然是大悲咒。
可这大悲咒又不是真正的佛音,而是前阵子网上恶搞的一个网红女生所唱的dj版大悲咒。
好好的一首佛音,愣是被唱出了一种十分淫荡的风格。
一旁的黎晨坐不住了,扒着椅背跟那司机说话:“师傅,你这样侮辱佛音,佛祖知道么?”
那司机后视镜瞄了我一眼,嘴巴牙齿上下打颤:“勉强用用了,改明儿回去我再下一首正经的大悲咒吧。”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黎晨一副很苦恼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师傅,之前着过道。”
黎晨诧异,看着我:“你怎么知道?”他顿了顿,指了指我,“该不会是你干的?”
“这夜路走多了,哪有不撞鬼的,那天可是我救了他。”我和黎晨在后面嘀嘀咕咕唠嗑,那司机便过一会儿就往我的方向瞄一眼。
我总算明白了一些,他大约觉得我身上有邪气,觉得上次的那只饿死鬼定是被我招惹来的。
我扫了一眼后座椅上的面包屑子,开口问向那司机:“师傅,你是不是经常接送小孩子上下课?”
那师傅愣了一下:“你咋知道?我这半年确实接了一单生意。”
“那小孩是不是经常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