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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进了包厢,还未来的及转身锁上包厢的门,发色偏棕的男人踹门而进。
“这么多年,口味倒是变了”男人视线从有些惊吓的保安脸上扫过,咬牙,声音几乎是从喉骨里挤出来的,“滚”
甩上包厢的门,把女人抛到沙发上,应嘉南胸腔里的怒火几乎逼他杀了她。
她竟然在这买醉还跟陌生的男人进房间
当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剧烈的撞击,脸色陀红的女人拧拧眉头睁开眼睛。
“咦——你怎么在这里啊””
看清眼前的男人,女人弯起眼角,伸出只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蜷在胸口,歪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你不是死了吗?”
应嘉南脸一僵。
应嘉南有一张英气逼人的混血面孔,又从美国最有名的军校里待过,虽然五官俊美,浑身上下都是雄性的刚烈和野性。
所以,脾气也不是一般的大。
直接把软成一摊水的女人从沙发上提起来,咬牙,“你说谁死了?”
力气太大,姜南希踉跄一下,软软地往地毯上坠去,男人眼角一动,猛地的捧住她,垫了下去。
——靠,真他妈疼。
应嘉南身上压着女人,腿被狠狠绊着,咬牙碎了一句。
“你死了啊应嘉南死了”姜南希撑着胳膊从他身上坐起来,细白的手指点着他的胸膛,似乎是越说越开心,抿唇笑了出来,“那个混蛋死了呀”
她开心了一会儿,脸上又生出几分疑惑,眯着一双迷蒙的眸子对着他,牙齿咬着唇部一点点,“诶?你是怎么出来的?”
“什么意思?我从哪出来了?”
重新把女人扔到沙发上,应嘉南已经有青筋从额角现出。
第25章 如同他左胸下的一根肋骨()
“谁把你放出来的”
姜南希自顾自笑着,丝毫没有理会压着怒火的男人,笑着笑着脸上又生出些痛苦的情绪,抱着头蜷在沙发上,不住呢喃,断断续续的就是那一句谁“把你放出来了”。
红色的裙子如一朵颓靡衰败的花朵,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
应嘉南一边伸手给她拉整着裙子,一边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嘟哝,火气上来耗尽了耐心,暴怒,“姜南希,你他妈的别给我装疯卖傻,说清楚,我从哪出来了?”
“从从这里啊”
许久,地上的女人梦呓般微微睁开了眼眸,她就那样娇嗔着看着他,烟视媚行,声音里是难以抑制的痛苦和温柔
应嘉南冷冷向下的视线落到女人右手的动作,手指猛然一松。
心里的烧的轰轰烈烈的大火似是突然被一盆冰水浇灭,刺啦啦的生疼。
醉的不醒人事的女人,手指压着自己的左胸的位置,面色难过的蹙眉。
这里
她的心里
他已经在她心里死去了吗?
“你不是已经死了跑怎么出来了”
她还在呢喃,眼角,有水渍顺着浓密的睫毛滑下来。
应嘉南的拳头松了松,终是瘫软下来。
姜南希——
她竟敢让他在你心里死了,竟敢把他锁起来,她真敢——
如果
那些不可能的想法没有浮出就被压灭,意志轰然倒塌,还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男人已然俯下脸,粗重霸道的压向怀里的女人。
他动作太蛮横,姜南希似乎吃了痛皱眉呻吟一声,模模糊糊推了他一下,雪白的双臂落下垂在他的肩膀。
情欲只在一瞬间点燃,禁锢了太久的欲望在黑夜里肆虐的放纵着。
没有一个女人和他这般契合,如同他左胸下的一根肋骨。
缠绵太过激烈,连包厢门什么时候被推开都浑然不觉。
“啊——”
门外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呼。
迟疑了几秒,应嘉南才轻喘着分开了自己和怀里的女人,他几乎有些不舍,蹙眉瞪向门口的人。
金属质感的门把手在桑慕手里沁着冷意,她手指轻轻颤着,脸上是不可遏制担忧和震怒。
周宥辛站在她身侧,一身白衣似雪,衬得脸色更加苍白,她双手掩着嘴,那种撞破了自己男人奸情的难堪表情让他眸子一深。
“宥辛,”把女人放到沙发上起身,他蹙眉,昏暗里表情讳莫如深,沉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空气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嘲。
桑慕嘴角凝着很深的讽刺,轻蔑探到男人眼底。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周宥辛显然受到得刺激不轻,尖声叫着连连摇头后退,“我救过你,如果没有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过你说过的”
第26章 这些年你和周宥辛情深似海()
她情绪过于激动,一句话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气恼,不解,羞愤,嫉恨在她脸上交错而过,转身,捂着脸就跑出了包厢。
女人这种样子跑开,就是让男人追的。
桑慕根本没心思理她,走到包厢里的男人面前把他怀里的女人拉出来,这一拉扯才发现姜南希竟然几乎就是**状态。
气急,在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已经抬手狠狠甩应嘉南一个耳光——
“啪——”
包厢里极重的一声巴掌响,她握握手指,只觉得整个手掌心又麻又痛。
“桑慕,你——”男人愣了片刻,狠狠侧过脸,瞥到挂在桑慕身上的人,怒意被激到极点又被忽然打散一般,指间擦过有些破损的嘴角,轻碎,“你有种——”
还想再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视线又落在她怀里的女人脸上多看一眼,整整衬衫欲跨出脚步。
“是你没种应嘉南!”男人追出门外的一刻,桑慕冷冷叫住他。
姜南希已经被放到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眉头紧紧蹙着,乖顺的像只受伤的小猫。
桑慕抬起头眨眨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几乎要掉下来的眼泪,声音一字一顿,在静谧的房间渗着冷意,“这些年你和周宥辛情深似海,有没有想起过许给她的诺言?”
男人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
“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样?我欠她然后要赔是不是?”
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抹嘲弄,应嘉南勾唇轻笑,声音已然恢复慵懒和邪魅,活像个餍足的嫖…客,“你觉得我会和一个自私又冷血的女人结婚?宥辛这些年为我付出那么多”
“我不是让你兑现那些诺言的”桑慕阖上眼,哑声打断他,前所未有的疲累,“因为你根本不配。”
不配兑现那些承诺。
南希最青涩的时候,霸道强势的许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梦,却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里跟别的女人上演不离不弃的戏码。
这些渐渐逝去的最明亮的岁月里,让她带着对爱情的抵触和厌恶孤独堕落。
她想让他怎么样?
他又能怎么样?
他赔不起,也不配。
“桑慕”手指砸在门框上很重的一声巨响,应嘉南转头,眸子里带着嗜血的怒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不配!”
“所以呢?”男人已经被激怒,咬牙切齿间都是森冷,“你最好在你说出这些挑衅我的言语之前,就已经想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到底要表达什么?”
“所以呢”桑慕笑笑,轻轻斜起水波弧线的眼角,没有畏惧,“所以如果你还算是个男人的话,那些诺言既然不能兑现,就不要有意无意的出现在她面前招惹她”
门口,抓着门框的男人后背狠狠一僵,眸子中的暴风雨还没落下便戛然而止。
桑慕心里愈发冷。
在法国的时候,温熙荷电话里最多的就是哪里又偶遇到应嘉南,为什么总碰到那对恶心的人等等。
第27章 猫和老鼠的游戏你自己玩()
就像今天,刚下飞机的姜南希又遇到度假归来的应嘉南和周宥辛。
偶遇哪有那么多巧合的偶遇?
“她早晚有一天会重新爱上别的人,就像她当初爱上你一样。”
很久,男人的背影缓缓镀上一层一层的颓败,桑慕知道他明白她在说什么,虽然他没做声便不带迟疑离开。直到应嘉南的背影走过之后,桑慕才看到包厢外的走廊不知什么时候站着的男人——
那张她这几日已经烂熟于心的矜贵冷漠的一张脸,幽深不见底的黑眸,不是顾奕怀是谁?
桑慕把姜南希交给姜家的司机,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准备叫计程车回酒店。
手机适时的响起,她接起,有些疑惑黄律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