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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接那酒,抱臂冷笑着,“彭老不要倚老卖老,我说了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撼动半分。”
桌上人都面面相觑。彭老也知道他不是个好相与的,手段又非同一般,所以才叫了这么多人来,一来是为劝他,二来,也是壮胆。他虽是元老重臣,朝中上下,见了他也都要尊称一句“彭阁老”但赫连炤却不同,他不在乎这些虚名,又一向散漫惯了,若不是因赫连家曾向先帝许下的“誓保太叔天下”的话,这个“大公子”他恐怕也是不愿做的。
两厢僵持着,赫连炤一句话是实实在在嚇住了这些人,原本都是为承彭老的情才冒着得罪公子的危险来的,眼下因公子一句话,又都心如悬旌,悔不当初起来。
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事,彭老才要开口说些缓和气氛的话,店家外头敲门,插声道,“公子,几位大人,侯爷到了。”
赫连炤望向彭老,见他也是一脸不知,皱皱眉,扬声道,“叫他进来!”
梁之舞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迈了进去,撩开袍子往赫连炤身边儿一坐,看着一桌欲语还休的人,疑道,“怎么了?方才我在外头听你们说的挺乐呵的,怎么我来了就不说了?没事?你们接着说,我是来找公子的,不用介意我!”
彭老脸色不快,笑不弯唇,“侯爷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梁之舞看一眼赫连炤,眼神忽明忽暗,“方才去府中找公子,听下人说公子被请到岂香阁赴宴,我想能让公子赏脸赴宴的人自然不是常人,一想自己本就不常来京内走动,好些人都不知道还有我这个侯爷,所以自告奋勇便来混个脸熟,日后常来常往,也不枉费我们同僚一场。”
赫连炤不甚在意的喝口茶,显然没有要插话的意思,对彭老的询视也假作不见。让梁之舞替他把人都赶走也未尝不可,应付一个梁之舞总比应付一群不依不饶的文臣要容易的多。
第147章 看看我们家小姐是谁()
梁之舞无端端的闯进来,好好一桌宴就全毁了,给女孙提亲的事只得搁下,彭老脸色难看至极,但也不好说什么,公子他没奈何,梁之舞远在缙州他也没奈何,只好借口言辞,留他两个有事说事。
一桌人皆拱手辞去,赫连炤瞥一眼梁之舞,掸掸袍子,起身欲走。
“公子留步。”梁之舞端起桌上一樽酒,本想递他,但两人素有沉怨,想他也是不愿意接的,自己喝了,趁着酒烫入喉,言道,“我来是有事找公子帮忙。”
他负手而立,眼中碎了光,不大情愿的驻停脚步,语含不耐,“侯爷今日不是要回缙州吗?这会儿不在路上,找我何事?”
“阿琏不见了!”他终于按捺不住,自持破溃,“我已派人去找了,但毕竟人手有限,公子在京内势大力大,我来是想请公子帮我找找阿琏。”
“郡主不见了这么大的事,你该去邢部备案,邢部自然会派人把郡主给你找回来,来找我作甚?”他不记得跟梁之舞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就是奇怪他向来不肯服输的一个人,怎么会来向他低头。
梁之舞打的有自己的算盘,他与梁之琏的事不想再多个人知道,赫连炤是唯一知情的人,又一贯懒散,不爱管人家事,找他帮忙再合适不过。
“邢部太过招摇惹眼,我怕还没找到她,她便闻着风声躲起来了,她身无分文,在帝京恐怕撑不了多久,公子的人她没见过,又熟悉帝京,找起来要容易的多。”
“我要不帮呢?”梁之琏不见了,跟他又没甚关系,他手里还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没梳理出头绪来,哪有闲心去管不相干的人的事。
赫连炤若真的不帮他,他也不能强求,但实在不甘心就此放弃。
皇城脚下,人来人往繁华融融。她上一次来帝京时才十来岁光景,父亲在朝上议事,她便揪着他衣角随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她害怕这红瓦高墙,更害怕这热闹繁荣,这么怕生的人,如今为了个穆弛,也能不管不顾的离开他,好像他才是猛虎豺狼,躲开他刻不容缓。
日渐西垂,这偌大的帝京才热闹起来,摩肩接踵的人和一声高过一声的吆喝叫卖,街里点起了灯,衬的人人脸上都泛着别样的红,千奇百怪的表情,正演绎出一副晚景画卷。
连笙向姑子告了半天假,掂掂手上积蓄,打算去看看连卿,她计算着时辰,还能去郊庄看看爹娘。
宛桃托她给情郎送信,深西处走了一遭,再出来,天色已经晚了,心里懊悔一阵,转去糕点铺子,称了几块蜜花饯子糕,趁着傍晚余阳往将军府去。
行至闹市深处,见一姑娘,身着锦衣华裳,头上金步摇灿灿惹眼,被几个男人团团围住,嘴里荤话不断,一口一句“小娘子”的叫着,更有甚者还伸手去扯她衣服。
那几个一看就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许是才从酒楼里出来,半道儿上看见个漂亮姑娘就起了色心,也不管这姑娘一身富贵是否是官家小姐,更不醒得后果如何。
连笙心里也甚是纠结,左右环顾一圈,不见侍从模样的人,想是负气出走的,没见识过世间险恶,大摇大摆走出来,却遇上了这么个事。
多的是人视而不见,又不差她一个。她就这么想着,迈走了几步,从那姑娘身边经过时,听到她倍感无望的叫声,“救命”的话一句叠一句,哭的梨花带雨,看了怪是叫人不忍的。
终究还是无法视而不见,走过了又折回去,大喊一声,往那姑娘身前一拦,道,“狗胆包天,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们家小姐是谁!”
第148章 调戏郡主该当何罪()
那几个面面相觑一眼,旋即“哈哈”大笑起来,一个獐头鼠目的指着另一个衣着光鲜的反问她,“那你可知我们家少爷是谁?”
连笙底子虚的很,帝京之内势力权贵一层压一层,她不过看这姑娘生的贵气就站出来打个幌子,如今被人这么一问,登时有点儿底气不足,颤颤道,“你们家少爷是谁啊?”
“我们家少爷是”那惊天动地的名号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鲜衣剑眉的男子抬手压下了他的话,寥寥瞪了眼连笙,想她出现的实在太过诡异,方才分明看她走了过去又折回来,若真是她家小姐,怎么可能弃主子于不顾呢?
“她真是你家小姐?”显然是不信她,段伯夭挑眉斜她一眼,想这姑娘也太没个眼力价儿了,就不怕把自己也折进去?
“自自然!”心虚加上底气不足,就怕他下一句问那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我确实不知你家小姐是何来头,那你说与我听听罢,也好叫本少爷长长见识。”左右也没个耍头,碰上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全当涮着玩儿了。
梁之琏怯怯揪住连笙袖管,兢惧交加,“你别管我了,他们人多势众别再连累了你。”
“这可是在帝京,他们不敢怎么样的。”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她已经挺身而出,惹上了是非,就断没可能再一身轻的离开。
段伯夭伸手去捏她下巴,“说啊,把你们家小姐的名讳告诉本少爷,若真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少爷我亲自去府上登门谢罪!”
连笙抬着嗓门叫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到时候再翻脸不认账!”喊完又吞吞吐吐的犹豫起来,她压根儿就不认识这姑娘,放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又不能明着问,支支吾吾半晌,没甚底气的道,“我们家小姐可是公子府的贵客,名讳又岂是你们这些登徒浪子配知道的?”
几个男人听罢笑起来,“这话说的可够大的,还扯上了公子,既然你们家小姐来头这么大,那怎的出门连侍卫都不带一个?”
段伯夭也跟着笑,“编瞎话也得编的靠谱点儿,公子什么样的人物,你三言两语把他编排上,就不怕被人拿去下大狱?”
连笙强作镇定冷笑两声,“是不是你去公子府一问便知,我家小姐名叫刘连笙,不过一时贪玩走了岔路,丢了随从,谁知竟遇上你们这帮瞎了眼的登徒子,也不看看是什么人物,就敢上前调戏,一帮子猪油蒙了心的,等公子到了,看不活剥了你们的皮!”
听他们嘴上说的,想来也是对赫连炤极为惧怕,谅是也没那个胆真的去公子府查问,索性就唬一唬他们罢,也好今早脱身。
那几人见她一时又说的有模有样,不禁犯了疑,各自面面相觑一眼,看向段伯夭。
段伯夭心里也犯虚,一只手搭上连笙的肩,想着挫她一挫,可手才搭上去,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