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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她才想喊,其中一个嬷嬷就警告道,“老实点儿,是新王妃要见你。”
这新王妃说的可不就是李知鄞么,连笙心里更是不安,想该不会是对甫勒曾向她提亲的事耿耿于怀,所以伺机报复的吧,女人的妒忌心最可怕,若真是如此,那她就是有命去,没命回,当即挣扎起来,但这会儿哪还有人听得到她的喊叫,就这么嚷嚷了一路,还是被带到了李知鄞面前。
李知鄞已掀了盖头,正端坐在喜床上瞧她,半晌,终将她审视了个遍,这才道,“起来吧,别跪着了,当心着凉。”
她有些摸不清她路数,跪着不敢起,“奴婢见过王妃娘娘,不知王妃娘娘宣奴婢来究竟有何要事?”
“没事,只是叫你来说说话,底下嬷嬷下手不知轻重,没伤了你吧?”
“没伤着,王妃娘娘有话但说无妨。”
李知鄞挥挥手,摒退屋内众人,站起来,走到连笙面前将她扶起,“这儿没外人了,你也别把自己当下人,咱们就当寻常说说话。”
“说什么?”她心里有预感是关于甫勒的,想李知鄞一定也是忌讳甫勒曾向她提亲的事,但如今成了王妃,一举一动都得顾及身份,所以想给她来个先礼后兵。
“你不用害怕,我找你来不是要跟你算账,你很殿下之间的事都过去了,既然过去了。我就不打算再提了,更不会再跟你过不去。”她穿着曳地的喜服,从连笙面前经过,大红的颜色,晃的人睁不开眼,“我知道你与殿下交困中相识,而殿下也对你感情颇深,以前是因为殿下要纳你为正妃惹怒了太皇太后,如今殿下已娶了我做正妃,那这王府就有我说话的权利,给殿下纳侧妃的事我还是做的了主的,我就问你,让你做殿下的侧妃你可愿意?”
第130章 本宫的命令()
连笙当场便给惊了个哑口无言,她想李知鄞叫她来,无非就是兴师问罪的,谁承想却是给甫勒纳妾来的,这个王妃做的也是真大度,新婚头一天,不想着如何讨宠,却想着把夫君往外推,真不知这样的皇儿媳,太皇太后见了该作何感想。
她摇摇头,“王妃娘娘抬举了,奴婢人卑位贱的,不敢攀附殿下。”
“外人都说是你勾引殿下,那是她们嫉妒自己没你那么好的命,男人若是爱一个人,再对其他女人,都是冷血无情的,你与殿下之间,我也算是外人,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得真真切切,殿下对你,便如当年的先帝和太子,一往情深,无法自拔。”她看连笙,眼中全无轻蔑,像一潭死水,光彩黯淡,一点儿也没有成为王妃的欣喜和骄傲,活着的是躯壳,已死了的是魂魄,但这行尸走肉一般的身体,依着那仅存的一点感情,却是要成全别人。
连笙没想她会这样说,愣了会儿,道,“王妃娘娘误会了,殿下对我只是一时新鲜,长久生活在深宫之中,见惯了谄媚逢迎的人,事事都被人顺着来,偶尔见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自然觉得好奇,等新鲜感过了,就不觉得喜欢了。”
李知鄞复又坐回床上,没表情的喃喃,“若是因为新鲜,你们中间又隔了小半年未见,依着殿下的性子,早该把你忘了,可他非但没忘,反而三番五次的去提亲,不顾太皇太后反对非要娶你,从你们相识至今有多久了?新鲜感可撑不了这么久!”
“王妃娘娘是什么意思?”她见李知鄞整个人都阴沉沉的,想是甫勒这么要求她的也不无可能,便梗直了脖子道,“王妃娘娘是太皇太后钦定的,今日又是您与殿下的大喜之日,现在说这些恐怕不太好吧!奴婢虽人微言轻,但您方才说的,只要奴婢不愿意,是否可以就此作罢。”
“你不愿意?”李知鄞惊诧道,“为何不愿意?”
“我虽是个奴才,但并不傻,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也看得清时局,太皇太后眼里揉不得沙子,而我曾害的他们母子生了嫌隙,莫说是侧妃,哪怕是个侍妾,王府里也容不下我,于我而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显少能有人像她这般活的明明白白,在这动荡乱世中,哪怕只是一时的锦衣荣华,也前仆后继多少人想要,她倒好,一点儿也不动心。
李知鄞伸手向她,“过来坐吧!”
“王妃娘娘千金之躯,奴婢不敢冒犯。”
“没事,过来坐吧!”见她站着不动,又道,“难不成你要让本宫一直伸着手?”
连笙道句“不敢”,上前托住李知鄞的手。李知鄞趁机拉她坐下,连笙惶惶欲重新站起,又听李知鄞道,“坐下,这是本宫的命令!”
这话说的毫无威胁,温声软语还甚是好听,连笙只得跟着坐下,局促的拢着腿,低眉顺耳静听吩咐。
“我之前一直养在深闺里,显少出门,除了伺候我的几个丫鬟之外,也没什么能说的上话的人,你我今日才算是正式相识,你放心,我对殿下没有感情,不会因为嫉妒伤害你,方才我所跟你说的这些,全是我自己的主意,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只是你与俗世的这些女子都不同,我原还想着你要是愿意,往后还能与我做个伴,若是不愿,也是没法子的事。”
第131章 给她赎身()
连笙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耳根子软,听不得别人跟她说软话,李知鄞的主动示好让她有些诚惶诚恐,两人身份差距悬殊这么大,她受宠若惊倒也合情合理。
但这显然不是李知鄞希望看到的,且先不论她方才那一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可连笙这难得的清朗性子她是半点儿也不讨厌的,能不能成为体己的闺中密友,不在她身份,而在往后的经年累月中。
“王妃娘娘比我想象中的要平易近人许多。”娇养在尚书府的千金小姐,从小锦衣玉食,被多少人捧着长大,却没养出娇纵跋扈的性子来,多难得!
“我长这么大,连府门都很少出去,和别的官家小姐又来往甚少,整日被嬷嬷逼着练女红书法,琴棋书画也是样样都不能落下,女儿家的气质仪态都要一遍遍磨练,再坏的性子也变得麻木不仁了。”她说这话是惆怅反复,回想自己前十几年人生,似乎都只是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一件事,毫无波澜,也了无生趣。
“其实,我倒是挺羡慕你的,经历的多,见识也多,虽然活的辛苦凄凉了些,但每天都是新鲜的,总有些调剂,不像我”期期艾艾染上眉梢,“日复一日,总嫌年岁太长,没个依仗,也没个寄托。”
连笙不是很会安慰人,但见李知鄞这样,也不由道,“殿下既然娶了王妃娘娘,便不会弃娘娘于不顾的,娶亲成婚向来如此,一辈子还长,多的是时间让你们慢慢相处、了解,娘娘万不可再说这样的丧气话。”
“好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十七。”李知鄞喃喃,“正是该当嫁人的好年纪卖身契在公子手上还是在夫人手上?我看你与我挺投缘的,不妨把你从公子府先赎出来,你若不想待在王府我就替你另寻个地方住下,然后再仔仔细细帮你寻摸个好夫家,你看如何?”
好是好,但连笙却犹豫了,“王妃娘娘大恩,奴婢无以为报,只是”
“你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不用顾及什么。”
谁也不是仙子落凡专为救人却不求回报的,况且她又不是只身一人,她有爹娘和家弟,李知鄞大可把她从公子府赎出来,可她爹娘怎么办?连卿怎么办?她顾得了她一时,还能顾得了她一世吗?短想倒是个不错的法子,可往深了想想,多少有些不切实际。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李知鄞往窗外眺了眼,“天色也不早了,下人们的席面这会儿也该结束了,正好我也有些肚饥,你留下来陪我吃点儿吧!”
连笙也往外睇了眼,是不早了,她忙起身告辞,“公子那边不能缺人伺候,都这个时辰了,奴婢就不留了,得先回去了。”
“你急什么,公子那儿不缺人伺候,王府这么多下人还能缺了他不成?”李知鄞随着站起,非要留她用完饭再走。
“不用了,这儿毕竟是您的新房,常留外人在这儿不好,况且,今天这儿人多眼杂的,您身为王妃,规矩约束更多,不好头一天就被有心人编排出闲话来。”
李知鄞回头一想,可也是,遂把带她来的那两个嬷嬷叫进来,这次认认真真叮嘱了,要好好的送走,连卿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敢再耽搁,由着嬷嬷领她回去。
她这前脚才迈出院子,后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