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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敛眉垂目,不明所以,遂上前禀道,“公子,那日抓到的刺客他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卑职无能,无法断定其身份。”
赫连炤笑道,“还用费心去查?这不明摆着就是摄政王的人吗。”四方不解,他便又继续说道,“这种情况下来的刺客,要么是梁酋派来的,要么就是赵霁派来的,若是梁酋派来的刺客,怎么可能只想销毁证据却不顺便杀了张止君和汤氓灭口呢?赵霁是想害李承罡,可此案还有常浔参与,他只要毁了证据,定李承罡个逾期不查的罪就行,至于常浔,他还要靠他稳固地位,不会让他出事的。”
可现在有了梁之舞插手此事,想必摄政王的计划又要落空了。
张止君确是个糜颜腻理的美人儿,褪了衫子,大大方方往浴桶里一坐,撩一捧水浇在身上,笑看向一旁局促的连笙,“你怎么还不进来啊,大家同为女子,有什么可害羞的?”
连笙讪讪道,“还是你先洗吧,我在外边等着你,又什么需要,你叫我一声就成。”
“别啊!”张止君呵呵笑出声来,“这样吧,我不看你,行不行?”
浴桶够大,两个人坐进去也绰绰有余,但连笙总觉别扭,踌躇着不肯脱衣裳。张止君便趁她不防,拉着她跌进浴桶里,连笙呛了几口水,还没反应过来,张止君就又去扒她衣裳,她有些怒了,拢紧衣裳退到浴桶边,“你干什么?”
张止君怔怔盯了会子她,这姑娘长得虽不够出彩,可这身段腰肢却是不差的,该挺的挺,该俏的俏,单凭这副身段就不能小瞧了她去,晃了晃神,见连笙一副嗔怒表情,又笑着解释,“我就想让你跟我一起洗嘛,你不知道,女子之间在一起洗澡就是代表非常要好的意思。”
第106章 手好了吗()
连笙不知道在张止君心里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恩人吧,称不上,她不过含糊的替她说了几句话,后来她虽一直说要报答自己,可她眼中的敌意却愈来愈甚,现在又说跟她关系好,一会儿一变的,着实叫人心里没底,索性她也抽出点儿精神跟她虚与委蛇罢,遂也含了笑,“话虽如此,可你我身份毕竟不同,公子如此中意你,回府后,你也算我半个主子,主子跟奴才共浴怎么都不合理不是。”
她做的表情认真,像是半点儿都没掺假似的,张止君一哂,又道,“我跟公子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又睇了眼连笙,装出惴惴不安的样子,“你说我一个人,在帝京无依无靠的,也不知府里的那这个姨娘都是些什么脾性,我初来乍到的,别犯了姨娘们的忌讳才是。”
连笙觉得这张止君是把她当做了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之前没跟她这么亲近的相处过,如今面对面说话了,从她字里话间,眼角眉梢都不难看出,她这人有些孤傲清高,说话时喜拿眼尾看人,高昂着下巴,语气伪装的再平易也还是有些轻蔑难泯灭,越是这种把自己伪装的和善温婉的女人,就越不简单,她好歹在公子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这点儿看人的眼力价还是有的。
想了想,也不能尽被她牵着鼻子走,往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若现在就对她奉命唯谨的,只怕以后自己的日子会更不好过,便道,“我只在公子身边伺候,姨娘们那处很少走动,对此也知之甚少,不如等回府后你去二夫人那儿走一趟吧,问问二夫人知道的或许会多些。”
这会儿张止君倒分不清她是真傻还是装傻了,公子没说给她名分的事,她跟着公子回府本就已经遭恨,若还大张旗鼓的去拜访二夫人问些宅子里的事,和耀武扬威有甚区别,到时只怕连二夫人的面儿还没见到就被打发了,那往后的日子也可想而知,不止二夫人不会放过她,公子那儿她也讨不到半点好处了。
“既然你也不清楚,那我就不问了,横竖往后日子长着呢,慢慢儿摸索也就是了。”片刻又换上一副笑脸,又是夸连笙肤如凝脂的,又是赞她身段窈窕的,直夸的连笙脸上挂不住,敷衍了句“过奖”这才罢了。
晚上连笙伺候公子歇息,好容易有两人独处时间,赫连炤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趁她铺床的空档,他抚着下巴将她好好看了个遍,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她整个脸红扑扑的,只穿了件薄衫子,从前不显山不露水的窈窕身段总算有了凹凸轮廓,但她刻意把衣裳系的紧紧的,一点儿缝隙都不留,他急哧哧看了半晌,也没半点春光泄进眼里,一盏茶吞下肚,他猛的站起来,走到连笙面前,抓住她忙碌双手,看她惊恐无辜双眼错开他看向别处,忽然就被化开了一汪春池,手心里两只小小媃胰,不安分的往外抽,声音几分疑问糅杂几分惊惴,“公子有事吩咐?”
她心里其实有些意识到了,公子这幅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喝了一壶醉花酿的迷离不清,她无心捅破那层隔阂,更不想牵扯到更深处去。
赫连炤炸然回醒过来,是啊,她是谁,一个奴才,为他所用的棋子,这份暧昧不清的心思,说到底都是她的错,怪她可怪她什么呢?说不清道不明,但他总是没错的,不能陷进去,不能被蛊惑,思及此,烫手山芋般撒开她的手,顾左右而言他道,“手好了吗?”
第107章 对你没兴趣()
张止君在门外把公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手好了吗?”之前还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嫌弃她,这会儿倒温存起来了,也不避讳了主仆身份了,直拉着人家问手可好了,堂堂大公子,几时需要这般委婉磨角的关心人了?她勾起一边唇,敲两下门,不待里面回应就推门进去。
连笙慌慌忙忙抽回手,公子这可太反常了,她心里吊桶打水似的七上八下,匆匆告了声“奴才退下了”慌里慌张的便逃了。
赫连炤还未来得及收回手,仍是把握姿势,睇了眼张止君,眉间几分不耐烦纵跳出来,沉着声儿问她,“你来做什么?”
张止君笑的愈发灿了,举高手里的茶给他看,“自然是来给公子送安神茶了。”
赫连炤接过她手中的茶,饮了一口,又还给她,“喝完了,你回去吧。”
张止君不动,反在他榻上坐下来,逐渐收敛了笑意,望着门口,怔怔出神,“多好的姑娘啊,公子就没梳拢了她的意思?奴才又如何?就看公子怎么捧了,若捧得好,乞丐也能飞上枝头做凤凰。”
他旋身坐在桌旁,带着迷离醉眼的余光轻飘飘瞥她一下,“还用不着你来教我该怎么做事,我只答应了你带你回帝京,至于到了帝京之后,该怎么生活,你自己早做打算,公子府可以有你的一席之地,但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该你动的念头就别动,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别空说了一番大话,到头来都是些不作为。”
她半倚着,松散领口失守大片玉白风光,胸前一条沟壑若隐若现,抬手拾起耳边一绺发,空气中浮动迷迭香,如此撩人寂夜,一小簇火苗,越烧越旺,由心至脑,张止君不信他仍能恪守城防不动心。
“我自出生起便一直生活在陲城南茺,可即便如此,天下第一公子的大名却如雷贯耳从未消止,人人都传言公子暴戾恣睢,说他是杀人不眨眼魔鬼,还有人说公子高瞻远瞩,是大燕的当朝功臣,仁心厚德,无人能及。。。。。。我是个小女子,小女子都爱慕英雄,而公子就是我心中的英雄!”
话中暗示意味甚浓,赫连炤又怎会听不懂呢?他故意不去接话,捏住她下巴细细打量一番,玩味十足,“爱慕英雄?什么样的英雄?勾心斗角的英雄?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更不是什么仁心厚德的好人!”
张止君也不恼,被捏住下巴虽然疼,可仍把脸凑过去,直到两人鼻尖相抵,各自嗅到对方呼吸方才作罢。“是,你就是,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
张口就来的甜言蜜语,原以为能撞的赫连炤心口一荡。她身边,自来是不缺狂蜂浪蝶的,敢问这世间谁不爱美人?男人同女人不一样,女人若爱上一个,是不管不顾的,不在乎他是否功高名就,亦不在乎他是否生的盖人好相貌,可男人不同,漂亮女人才是首选,左挑右选,总逃不出一个“美”字,她有祸乱人心的条件和资本,并以此为手段,想在赫连炤身上讨个先河特例,可却忘了,公子实非一般人,她这种把戏没少见,也压根儿不放在眼里,松开她,转身又是寒眉冷眼。
“出去!”他瞬间冷了声调,这是张止君没料到的,她作为女人的颜面在此刻全都荡然无存,拢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