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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夫人请留步-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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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停在她眼尾,不经意触到一抹湿凉,咸涩一滴泪,终没于发间。

    他喃喃,泼天盖地的悲伤席卷而来,“哭什么呢?你哭什么呢?是难过穆弛受了伤,还是怨我把你带回来?你知道的,打小我就见不得你受一点儿委屈,即便是皇子,敢对你不尊的,我不照样儿打的他头破血流?我待你不好吗?留在我身边不好吗?别走了,阿琏,以后都别走了,我们一直在一起,好吗?”

第94章 有罪要审吧() 
赫连炤并没有要派人去找梁之舞的打算,以梁之舞的那不服输的性子,既然见过他,随从又被他扣着,无论如何也会过来打声招呼,早年因为他称呼他为“郡主”的事,传言就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好容易他侯爷的威名树立起来,若在扭扭捏捏的翻前帐故意规避他,岂不又要落人口实,所以根本无需派人去找。

    公子料事如神,果不其然,梁之舞真就找上门来。

    因还未证实梁之舞就是劫赈灾银的人,常浔和李承罡仍得恭恭敬敬称他句侯爷。梁之舞今再见赫连炤还仍有几分不大自然,但至少不再刻意逃避,虚拱了个手,挑明了直接问道,“昨儿公子手下的侍卫说公子有事找我,我当时有要事在身不便前往,因此四方便带了我那随从回去,今儿我人就在这儿,公子有事但说无妨,只那人需得先给我放了。”

    赫连炤转头吩咐四方,“去把人带过来。”四方领命退下,他又似闲话,漫不经心道,“赈灾银丢失一案,侯爷想必也已经知道了吧,劫赈灾银的山匪现就在府衙大牢里关着,名为汤氓,侯爷不耳生吧!”

    自然不耳生,陷害他父侯的奸臣乱党之子,亏得他之前待他这好那好还跟他称兄道弟的,如今听闻他劫赈灾银的消息,被擒也是罪有应得。

    “汤氓原是我父侯手下佞臣赵岐的亲侄儿,后赵岐大肆敛财陷害我父侯被处决,父侯念他年幼,留他性命,没想到他却更名换姓做了拦山劫路的土匪,还敢劫朝廷赈灾的银子,既被公子所擒,也是他罪有应得。”

    梁之舞只是在陈述自己所知事实,可这一番话在其他人听来却是他为撇清嫌疑把自己择了个干干净净,常浔按捺不住开口道,“汤氓劫赈灾银时,非但不曾蒙面,反还自报家门,官兵一个也没杀,他一个占山为王多年,心狠手辣的山匪,又怎会不懂杀人灭口如此浅显的道理?且劫了银车之后不赶紧逃跑,还等人上门去抓!侯爷就没想想是为什么?”

    “将军这话是何意?”梁之舞面色已带不愉,在几人身上来回睇了眼,冷笑道,“你们是怀疑我与那汤氓勾结私吞了赈灾银?”又看赫连炤,“公子叫我来不是有事要说,是有罪要审吧!”

    赫连炤曲指扣响桌面,半眯的眸中一片黑,幽幽望不到头,“事情还没弄清楚,哪个敢定侯爷的罪?只是前几天抓着个姑娘,说是有人拿她性命威胁汤氓,汤氓才去劫的赈灾银,那姑娘是驿馆掌柜的女儿,驿馆掌柜又是策划赈灾银被劫一案幕后主使派来南茺的密探,可巧,那姑娘为了救汤氓,把两地飞鸽传书的信件全都交给了我们。”

    梁之舞不明所以,又被公子这慢吞吞声话儿磨到了性子,不耐烦道,“那与我有何关系?既然你们有了线索,就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反在我身上浪费什么时间?”

    赫连炤拿出一摞信件,又将先前四方拓印的梁之舞手札拿出来摆在桌面上,“又巧了,这些信件与侯爷的字迹完全相同。”

    见梁之舞气怔的很,常浔又适时添话儿道,“并且,据汤氓所说,威胁他去劫赈灾银的人就是侯府里的人,汤氓也曾是侯府的人,人自然不会认错,就是侯爷的身边的随从梁冬!”

    梁之舞却是茫然的,他不过是得了消息来南茺找人罢了,如何就与赈灾银一案扯上了关系?他不信似的去翻案上信件,却越翻越惊,越翻越慌,那信上字迹分明就是他的,可他并不曾写过这些,更不曾密谋劫银!

第95章 疑点重重() 
眼前证据确凿,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梁之舞便是劫银的幕后真凶,而梁之舞却是真正的有口难辩,这些证据凑在一起,连他自己都不得不信。

    赫连炤想不出梁之舞劫赈灾银的理由,且就眼下这些证据看来,针对性太强,如果梁之舞真是幕后真凶,为何指使汤氓劫银时故意让其暴露身份?又为何不在张止君被抓之后派人杀了驿馆掌柜销毁罪证?而既然他能幕后操控一切,又为何还要亲自来南茺?

    疑点尚存,还不能就此断定梁之舞便是幕后真凶,遂又问道,“那侯爷来南茺又所为何事?”

    梁之琏的事,梁之舞不想说与更多人知道,一是怕郡主私逃,若说与有心人知道,恐借题发挥对安庆侯府不利,二是怕流言蜚语污了郡主的名声,因此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有他和梁冬知道,连笙也只是知道他是来找人的,并不知他要找何人,因此只道,“我也是听闻南茺旱灾连年,百姓民不聊生,所以才特来看看,若能一尽绵薄之力便再好不过了,此前偶遇公子时,我不是同公子说过了吗?”

    赫连炤一笑道,“赈灾银一事,就如今我们掌握的证据来看,侯爷是最有嫌疑的,此事关系重大,侯爷若执意不肯据实相告,可让将军和李大人难做啊。”

    李承罡闻言,向前一步,拱手道,“此案仍有疑点,若想洗清侯爷的嫌疑,还望侯爷配合下官等查清此案,也好让下官早日向皇上交差啊。”

    正说着,四方已带了梁冬进来,梁冬看见自家侯爷,忙红着眼迎上去道,“侯爷,您没事儿吧?可吓死奴才了,奴才还以为您不来了呢?您来了就好,郡”梁冬一张快嘴,差点抖出原话儿,好在见气氛不对,及时闭了嘴,讪讪看了眼梁之舞,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

    四方黑一张脸咄咄逼人道,“郡什么?为何不说下去了?”

    梁冬耷拉着脑袋不敢言声。忽听一旁侯爷肃声问道,“我的手札是你给他们的?”

    “是。是公子说夫人喜欢您的字,想拓印一份回去给夫人临摹,奴才奴才就给了。”听他们家侯爷的声音,明显是生气了,可他却不知这气从何来,屋里又分次列座几位大人,偏他们家侯爷站着,气氛怪是吓人的。

    梁之舞笑看向赫连炤,表情多几分阴鸷,“看来你们是断定了我就是那劫赈灾银的凶手是吧?还特意下了套给我钻,倒真是好手段,可不是欺我年少,就随便定案好向皇上交差吧?”

    梁冬吓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儿这阵仗是把他们家侯爷当罪人审了,还是劫赈灾银这么大的事,他们侯爷也是来了南茺之后才知道赈灾银被劫一事的,如何就成了罪人了呢?

    “公子明查!”梁冬“咚”的一声跪下,膝行几步向公子道,“公子明查,我们家侯爷才不会做出劫赈灾银这种事呢,侯爷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况且,在来南茺之前,侯爷都不知道赈灾银被劫的事,怎么可能是我们侯爷干的呢?”

    恰在此时,连笙扣门道,“奴才给各位大人送茶来了。”

    赫连炤烦躁的看了眼门外,“进来!”

    连笙一副低眉顺眼模样,偷偷看了眼怒不可遏的梁之舞,恭恭敬敬给几位大人上了茶,随后侍立在公子身侧,她方才听张止君说起,说梁之舞被怀疑是赈灾案的幕后真凶。张止君愤愤的,那语气,是恨不能此刻就把梁之舞就地正法了似的。连笙只觉得梁之舞不是那样的人,虽然她并不了解他,但他能劫贪官济灾民,人又能坏到哪儿去呢?她本不想多管闲事,怕自己搅和进去多惹麻烦,可到底按耐不住,借送茶的借口来看看情况。

第96章 恩将仇报梁之舞() 
赫连炤看了眼连笙,心中忽生出几分不快来,皱着眉问梁之舞,“赈灾银丢失这么大的事,侯爷之前就没有半点耳闻?”

    梁之舞梗着脖子答,“没有!”

    这一屋子的人,显然是没几个信他的。连笙抬眸看了眼四周,心说,劫赈灾银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而眼下她至少能为梁之舞作证,他先前是真不知赈灾银被劫一事的。若今日她知情不报,连累侯爷成了罪人,那她这辈子恐怕都没个安生日子过了。心一横,索性说了吧,这便硬着头皮,冒胆儿出声道,“公子,奴才先前与您走散,曾被侯爷救下,侯爷心系南茺百姓,闲话儿间便与奴才说起朝廷拨派赈灾银的事,当时还疑怎么赈灾的银子还未到,奴才见侯爷不知情,便把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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