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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这丫头如今警惕的很,说话前都先斟酌过后果,一句错儿都不肯出,简直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叫人实难下口。
赫连炤支肘歪头看她,“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若是她——手里握着证据,是一定不会抛头露面,招摇过市的,幕后那位大人既然能把一切都算计到如此地步,那中间层层变故必然不会遗漏,张止君是这一切的关键,背后自然少不了窥视的眼睛,照她看来,张止君被抓至少保住了性命,藏在南茺城的密探一定不止一个,她一旦上山,那位大人受到威胁,势必要除之以绝后患,目的已经达成,汤氓和张止君就成了一把悬在“他”头上随时会掉下来的剑,所以这两人都留不得。
连笙觑了眼公子,犹犹豫豫,答了个笨话儿,“要是我,就主动向公子投案自首,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公子便笑,“这可不像你刘连笙会做的事。”闲来无事又揶揄她,“女人大都盲目,若是你,为了情郎只怕也会与她做出相同选择。”
话至此,连笙又怯怯道,“公子您也看出那姑娘与山上那匪贼关系非同一般,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您”
“我怎样?”赫连炤心里升起一阵喜,为她的出言相劝,好似她是因介怀才出声如此,自己顾自想着,哪知竟失言抢白,莫名其妙!
她本意是想劝公子放弃梳拢张止君的念头,可被公子这么一打断,才蓦地警醒,公子未说明心意,她不过枉自揣测就出言相劝实在莽撞,再者,即便公子有此心意,她又以何种立场能劝公子成人之美呢?讪讪摸了摸鼻尖,忙转了话头,“您就依那位姑娘说的,拿到证据就放了他们吧。”
公子多少有些失望,肃了脸,“我几时说过不放他们了?”她把他想成是过河拆桥的小人,赫连炤沉了眸子,“在你眼里,我就是背信弃义,过河拆桥的小人?”
连笙是怕了公子这阴晴不定的性子了,她一句话错,便引的公子浮想联翩会错意,忙摆手解释,省的更麻烦,“不是不是,公子刚正不阿,若执意秉公断案,汤氓和那姑娘参与其中必定难逃罪责,我的意思是,公子能否网开一面放了他们。”
“你现在是都不自称“奴婢”了,想着就要嫁到将军府,马上就要翻身做主人了是吧?”他在意的点同她完全不同,连笙扶额,顿觉生无可恋。
第76章 护国大将,百战不殆()
常氏一族骁勇善战,曾三代辅佐帝王成就霸业,到了常浔这一辈,年纪轻轻又封了骠骑,多年来镇守边关,另敌闻风丧胆不敢进犯,可谓为大燕第一道屏障,小小山贼,同敌阵数十万压境大军相较根本不足为惧,一小支精锐,由他领上山,摸上山门,刀枪剑戟中厮杀,破门而入,一人使两人力,伤也不觉痛,战至一半,胜负已然出分,汤氓战至力竭,被几人擒住送到常浔面前,常浔见他仍是不服,遂命人松开他,道,“你若不服,我再与你比一场。”
为将者,一身浩然正气,最重实力,常浔便是如此,方才几人攻他一个,他左右兼顾难免有疏漏,且这些都是他手下精挑细选出来的,战力自然非比寻常,以多攻少确实不公,既然他不服,那给他机会重来也不妨事。
汤氓生的魁梧黧黑,却长了好一副剑眉星目,古雕刻画面庞,凛凛杀气周身酝酿,目里腾火,怒极反笑道,“常将军果然如传闻所说,护国大将,百战不殆,名副其实!”
常浔抽出一侧士兵佩刀扔给汤氓,“我说了,你若不服,就再与我比一场。”
汤氓不接,仰面笑道,“我知道你是为赈灾银的事来的,不错,赈灾银的确是我带人劫的,小皇帝不是给了你们十日时间彻查此案,找出赈灾银吗?今天是第几日?常浔,你找不到,你永远都找不到那批银子!”
常浔一怔,旋即怒道,“汤氓!你好大的胆子,连朝廷赈灾的银两都敢劫,那批银子在哪儿?是谁主使你做这一切的?你今日若老实交代了,我便饶你一命,若不说”他举刀向汤氓,“那我只好送你一程了!”
“常将军,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也不想看你因破案无方获罪,以至罪连一族被抄斩,想想常将军一族,威名远播,若因此没落,实在可惜。可我若说了,那就不是你想放过我,我就能活的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八十万两白银,谁人不眼红?谁人不想据为己有?”
有士兵谏道,“将军,不如把他绑了,带回去慢慢儿审,这里地形我们不熟,若与他耗下去恐对我们不利!”
汤氓山中横行数十年,这山中的一草一木于他而言都无比熟悉,再过一两个时辰等山上起雾,林子里方向难辨,他们下山已然不易,何况还有个汤氓,若一不留神叫他给跑了,到时浓雾四起,可没处追去,汤氓熟悉地形,浓雾于他来说是遮掩,可对常浔他们来说却是障碍,好不容易才把人擒住,可不能下山途中再出什么岔子。
常浔本也无意与他在山上纠缠,不过被激了两句,一时难控罢了,经那士兵一提醒才恍过神来,扬声道,“来人,把他给我绑了,绑的越结实越好,给我看住了,若叫他跑了,我拿你们是问!”
“是,将军!”士兵们取了绳子将汤氓捆起来,汤氓挣扎却被两人按住手脚,直到全身都用绳子绑结实了,常浔才又道,“等下了山,咱们再清算新帐旧账!”
汤氓仍在笑,“你们当官儿的不就这点本事?我落草为寇这些年,形形色色的官儿见了不少,将军也没少见,人人都只在乎头上那一顶绶带花翎的乌纱帽,月前你才入朝为官,官位还没坐热,就自掘坟墓,当真是傻的可以!”
常浔不再与他争辩,默了默道,“你替人顶罪,去劫赈灾银,不管那人许你什么好处,或是如何威胁你,在听闻你被抓的消息后,为自保一定会过河拆桥,你才是傻的可以!”继而转身上马,对马下士兵喝道,“带走!”
第77章 我说过这话吗()
汤氓被擒,常浔大胜归来,赫连炤迎至城下,常浔下马,见连笙喏喏跟在公子身后,心下奕奕,有意要在连笙跟前儿炫炫战功,遂叫人押了汤氓过来,抱拳对公子道,“公子若得空,不如就先审审这汤氓吧!”
“不急”赫连炤不经意间侧身挡住常浔视线,“先关起来,我给你看一个人。”接着也不等他应,叫人把汤氓带下去了,领着他就往里去,连笙落后几步,不远不近的跟着,想着该就是要传唤张止君了吧!
果不其然,就唤来了张止君,常浔疑道,“这是”
赫连炤挑一眼张止君,道,“汤氓已被常将军抓回来了,你有什么话要说?”
张止君横了眼常浔,挺直了脊背道,“我要见汤氓!”
连笙在边儿上直替张止君捏把汗,这姑娘忒硬气,说话都顶着来,也不想想她眼下是个什么处境,好歹也软声求着点儿,这么的不服气,回头再惹怒了公子,好好儿一对鸳鸯没准儿就散了呢。
常浔在山上被汤氓那几句激的到现在还没消下火,这姑娘连身份都还没掂吊清,朝廷重犯能是她相见就见的?
“你是什么人?见汤氓做什么?”
张止君不答他,转眼看向公子,“你先前说的话还作数吧?”
公子摸一把已经蓄了些许胡茬的下巴,不置可否,“要救人,总得拿出些诚意来。”又斜了眼常浔,“将军就在这儿,有话你就跟将军说。”
“行,让我说也行,不过我要先见汤氓,若见得他平安,我自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们!”这姑娘是个直肠子,凡事不会拐弯儿,但总还不算太笨,知道要先见人。
常浔不得要领,仍是一脑袋浆糊,“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要说什么?你跟汤氓是何关系?”
“汤氓只是被人利用,赈灾银被劫一案,是有人在幕后主使,而我手里有直接证据能助你们找到真正的幕后真凶和赈灾银,只要你们能放了汤氓。”张止君是个爱恨分明的人,旁人看不清她对汤氓的心思,可她自己却分的清清楚楚,她救汤氓,全是为了报恩,所以才不惜豁出命去,今日汤氓若换成是她男人,大不了两人一起死在这儿也痛快,可汤氓不是,所以他不能死!
“汤氓是劫赈灾银的重犯,罪该判斩,放了他?不可能!”常浔也是个一根筋性子,倔性上来了不依不饶的,说话也重,不觉就和张止君杠上了。
张止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