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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儿认错,哄得太皇太后气顺下后,又端茶送水的伺候着,直到御医来请过脉,说了句没大碍,又开了几副调理的方子给太皇太后煎服上,他这才松下一口气,愧疚的不肯再说话。
太皇太后沉了沉气道,“知鄞那丫头我见过,知书达理又温婉懂事,不论家世相貌,哪个不比那个奴才强百倍千倍,她配你是最合适的,哀家想着把她赐给你,这样哀家才能放心。”
前次同连笙一起时他见过李知鄞,确是柳亸花娇之姿,只是男人若不喜欢一个人,纵使她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也觉不出味来,美丽端庄的女子固然得人喜爱,可却少了些趣儿,一日两日倒享得,若是对着一辈子,搁甫勒这活泛性子,不闷死也要闷出病来。当即摇头拒绝,“母后,儿臣不喜欢李知鄞。”
太皇太后一听,才压下去的火又蹿上来,“不喜欢?哀家看着知鄞那丫头却喜欢的紧呢,秀外慧中娴淑得体,将来必然是个安宅管家的好主母,你娶了她定不会错的。”
“可是母后,儿臣”
“行了,哀家乏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哀家就叫人去传旨。”太皇太后截断他的话后又道,“至于那个奴才既然是赫连炤府上的,就由他发落吧,甫勒,可千万别再叫哀家失望了,太叔家的列祖列宗都看着你呐,叫太叔家颜面无光就是叫大燕江山沦为诸国笑柄,哀家老了,没几年光景了,你若想叫哀家到死也愧对先帝的话就由着性子去吧!”
“母后”甫勒喃喃目送太皇太后离开,张口欲言却又说不出什么,周身力气似被抽干,抬脚跌退几步,失魂落魄出了东福宫,赶走了几个要搀他的宫人,踉踉跄跄不知要往哪里去。
常浔恰从值上下来,瞧见甫勒先是抱拳行了一礼,见他不应,走时又身歪影斜,放心不下跟了几步,见他状态不佳,待他停下才问,“殿下,您怎么了?”
第29章 摄政王有请()
甫勒回头望他一眼,恹恹的提不起半分精神,称他了声“将军”复又陷入游梦失魂状态中,步似千金重,每一步都艰涩异常,仿似只有躯壳在无意识游荡。
常浔提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宫门口,他又从巡逻士兵中抽调出两人,吩咐预备马车送殿下回府。话音刚落,摄政王赵霁由人簇拥着也到了宫门口,笑着同常浔招呼过后,抓着话头寒暄起来,“将军这是刚下值?驻边多年,不知回来后在帝京住的可还习惯?今日若是有空,本王做东请将军吃酒去如何?将军回京多日,除了公子府中设宴去过几回,本王那儿将军可一次都没去过呢,今儿既然遇上了,无论如何都得请将军过去坐坐。”
人情世故,刀光剑影里觥筹交错的推杯换盏是建立同盟最有效方法,前些日子都是能躲就躲,如今撞一起去了,再躲就有些不识时务了,当即拱手道,“那末将先在此谢过王爷美意了。”看一眼平津王,欲言又止,“只是殿下”
赵霁打眼往甫勒那儿瞧了下,果见哀毁骨立一缕魂,殿下痴情美名就差弄的人尽皆知了,为个女人要死不活,他嗤之以鼻,却仍做出幅关切模样,上去拍拍他的肩,宽慰道,“醉解千愁,酒是佳酿圣品,一两杯下肚不知忧为何物,饮完一壶,心伤也能治愈,太叔家自元太祖开国以来就盛产痴情男儿汉,先帝如此,太子如此,你亦如此,这世间伤心事千千万万,一个情关都过不去,那你也枉为堂堂七尺男儿,今儿本王做东,邀你跟常将军把酒言欢如何?”
酒?醉得一时,浑浑噩噩忘忧解烦,醒了,又是铺天盖地痛苦如残风过境。为伊消得人憔悴,真要忘哪是说说那样简单,不萎靡痛苦抗争一番如何对得起满腔热忱与执念?情伤最致命,杀人无形,消磨你全身血与肉,最后一副躯壳也剩不完整。
他摆摆手,拒绝邀请,恰逢马车赶来,他跌跌撞撞由人搀上去,轱辘轱辘渐行渐远。
常浔状似不明,喃喃问了句,“殿下这是怎么了?”
赵霁唯恐天下不乱的解释,“瞧上了赫连炤府里的一个奴才,今儿找太皇太后求懿旨赐婚被太皇太后给否了,一个奴才罢了,待他日后身边有了门第高的女人,哪儿还能被个奴才给勾了魂儿。”
“公子府里的奴才?常浔纳闷,想不出以殿下的性子会被什么样的女人绊住脚,又想是公子府的奴才,脑子里蹦出连笙的模样来,英武一张脸登时飞上两片红,搔搔脑袋,局促的不行。
赵霁觉出些味儿来,也不点破,笑的暗含深意,引着常浔上了镶金嵌宝的蓝绸马车,出了宫门,驶过闹市往摄政王府去了。
且说玄娘,她醒得连笙有苦难言,也知她当时故意冲上去挡剑是为了放她走,可事出突然,她无暇深虑,还实实在在怨恨上了连笙,现在捋清了因由又愧疚难当,知道她服了紫荆草暂时性命无虞,可总撑不了几天,早一日服下解药就早一日好起来,心下再也按耐不住,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托人把解药给连笙送过去。
至于托谁,平津王殿下当然是不二之选。先前在教舞坊时她便知道他身份,只故意不点破,瞧他对连笙甚是上心,之后又三番五次的到公子府提亲,找他再合适不过,可又不能明着找,只好修书一封,两三字解释,附送一瓶解药送至他书房。
又不放心,伏在檐上,直到窥见失魂落魄那一人推门而入,方才隐回月明星稀无人处。
第30章 鸿门宴()
再说常浔,到了赵霁府上,一路被奉为上宾迎到主厅,常浔不比赵霁为官多年,早在宦海浮沉中被打磨的昂昂自若,他应付的吃力,一连吃了几盏茶才压下言退的心思,正叹官样文章变化多端,外间由丫头簇拥着已进来了两人。
一人削肩瘦腰,长挑身材,鹅蛋脸,粉装玉琢,红飞翠舞,堪堪带了几分怯弱不胜,如捧心西子,另个形容尚小却着缕金百蝶丝锻阔袖衫,层叠挽起的髻上攒着珠钗璎珞,赵霁笑着引见给常浔道,“这位是内子。”说的正是前头年轻轻却怯如西子的妇人,常浔规规矩矩见礼,“末将见过王妃。”王妃笑言,“将军无需多礼。”又听赵霁引另一个上前介绍,“这是妻妹柳虞。”柳虞稳稳福半个身,面带羞涩,问了句“将军好!”说罢,退回王妃身后,红了半张脸。
常浔抱拳退出些距离,不敢去看柳虞,只道了句“柳小姐好!”便不敢再言其他。
女人家的不便插手男人议事,相互引荐着作了礼,王妃便带着柳虞下去备宴了,赵霁饮茶时拿余光瞥见常浔不自然神色,知他没碰过女人,连看一眼都能赫红脸,也不说他,只叫人给上了杯凉茶,个中滋味不言自喻。
两人又打哑谜似的说了些公事,常浔只堪堪应付了,对他说的党派之争、内忧外患都含糊带过,实在应付不过了就称自己“一介莽夫,只会带兵打仗,朝堂上的事一窍不通”打个马虎眼倒也过去了,如此迎来送往几回合,外头便有丫头进来请宴了,到了宴上,赵霁又安排柳虞与常浔并坐,吃过几盏酒,常浔便不肯再添了,他生怕喝酒误事,因此十分克制,微醺不达就止杯喊停。
赵霁见他坚持不肯再喝,也不勉强,递个眼色给柳虞行事,柳虞略怔,反应过来后,提壶又为常浔斟满一杯,和以满脸崇敬,举杯道,“将军威名远播,今日得见将军英姿,顿时心生仰慕之情,这一杯我敬您!”一杯酒见底,女子尚且豪爽如此,他一个男人若不喝,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只好执杯同饮,末了赞一句“柳小姐好酒量!”
柳虞含羞带怯坐回桌旁,一转身,扶额喊晕,顺势栽在常浔身上,常浔忙扶柳虞坐下,惊慌失措望向赵霁,王妃代为开口道,“本妃这妹妹向来崇拜将军,今日这是见着将军太高兴了,一时忘了自己不胜酒力,将军不必慌张。”又唤来两个丫鬟吩咐,“送小姐回房休息吧!”
两个丫头忙搀着柳虞下去,常浔这才坐定下来,两手搭在膝上,想着借个什么由头辞退了才是,正神游太虚,外头跑进来个小厮,拜过礼,朝常浔那儿瞧了眼,对赵霁道,“禀王爷,将军府派人来府上传话儿,说府里有急事让常将军速回。”
常浔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再看赵霁,挑高了眉眼,“哦”了声,打发人去回话,“说将军即刻就回,勿请老将军担待。”又去看常浔,嘴角纳了笑,“既然府里有急事,那本王也不留你了,恕本王招待不周,下次,下次本王在常奚斋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