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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嬷嬷在外头侯了半晌,等里间人都走了,才带着惜春珍夏进去。
连笙这会儿是已经慌了神了,她不能再跟着加劲了,那着帕子给她掖掖泪,扶她起来,“我的好姑娘,快别哭了,事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往后想了,多看看前面,公子不是正在想办法吗?真要查出公子是被下了药,这就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
连笙哭的更凶了,“好嬷嬷,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这叫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您说,这不是成心逼我去死吗?还有将军,一定是恨透了我,您说这叫我以后可怎么办才好?我不活了,这么大事,我还是自己去投河吧!”
“千万别,说什么死不死的丧气话,横竖这事怨不着您,依着奴婢看,十有八九就是大夫人作的祟,公子什么人物,且先等等看,等公子把真相查清楚了再做决定不迟。”
连笙捂着脸又钻进被子里,“我哪儿还有脸见人呐!我就是太惜命了,换别人早就一脑袋撞死在门廊上了,嬷嬷,你们也走吧,别管我了,就叫我一个人自生自灭算了。”
玉嬷嬷道,“您说的这叫什么话?公子爷和将军都在前厅等着呢,是好是歹您总得过去看看才作数吧!天无绝人之路,没准儿就有转机了呢?得了,奴才伺候您穿衣裳起来。”
喜服是万万不能再穿了,穿出去不擎等着打人眼招不痛快吗?将军今儿是给气的不轻,瞧瞧出去那咬牙切齿的样儿,恨不能逮着公子就往死了咬,对连笙又何尝不是呢?之前有多少喜欢,现在心里就有多少的恨,来来回回,你说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玉嬷嬷让惜春去给连笙那件素净点儿的衣裳来,又叫珍夏去打盆热水来给她擦身,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的那一刻,玉嬷嬷也吓了一跳,这浑身上下又青又紫的,也不知是遭了多大的罪,这丫头头回承欢,就给蹂躏成了这幅模样,可见要么真的是药效太猛,要么就是公子真的爱之入骨,连人都恨不能揉到骨子里去。
连笙忙把自己遮起来,声音哝哝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去外间等我吧!”
玉嬷嬷带着惜春和珍夏退了出去,连笙甚至不敢去看自己,光是想想就闹肚子怨愤,她今后该怎么办?跟常浔是断回不到当初了,他只怕这会儿恨自己都恨到骨头缝里去了,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他?
她几乎是闭着眼穿好了衣裳,从头到尾将自己打量了个遍,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样呢?
或许她一开始就该听玄娘的话,走的越远越好,离开帝京,那现在的一切就都是一场梦,如果真是梦该多好。
林太医又被叫来做这等子费力不讨好的事,又是为了公子的事,心里呜呼哀哉,直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哪位真神,才落得如此下场,端着酒壶,里里外外的查验,真真是半点儿问题也没有,今儿这事儿明显是对公子不利,你能怎么说?向着公子吧,可将军和摄政王都在,说假话一不留神就得脑袋搬家。
可实话实说,他怕公子一个气不过就先拿他开刀,这么看来,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死之前赚个名声呢,适才一拱手道,“回公子的话,下官将这酒壶和就被都上上下下检查过了,并无半点问题,还有您今晚喝的酒,下官都检查了,没有半点问题。”
柳虞笑道,“公子喝的酒,和其他各位大臣甚至王爷和将军喝的都是一样的,是从地窖里搬出来,现拆封再倒到各个酒壶里的,眼下旁人喝了都没事,偏就公子说酒里被人下了药,您这可是贼喊捉贼啊!”
赫连炤道,“我没说问题出在酒里,这套酒具还有一套相同的吧,给我上酒的那个奴才不经事,怕酒沾不到酒壶上的药似的还特意摇了摇对了,给我上酒的那个奴才呢?把他叫过来,我有话问。”
柳虞有些慌了,人回来就被她杀了,还上哪儿去给他找,递个眼色给燕娇,燕娇道,“回公子,府里下人那么多,实在不知道公子说的是哪一个。”
“这个好办,把今日在将军府伺候宴席的奴才都叫出来,那奴才我认得,你把他们都叫出来,我一问便知。”
哪儿还能真给他把人找回来,柳虞道,“公子,这林太医可是你找过来的,他都说这酒壶酒杯还有酒都没问题,您还有什么话说?”
“若要陷害,必定一早就做好了毁灭证据的准备,留下的自然也是无毒的酒具,若我猜的不错的话,这药无色,味淡,应该是宫中的禁药“合歡散”融在酒里,被酒辛辣味道所掩盖因此根本察觉不到。”
他又问林太医,“前些日子负责清点药库的人是谁?”
林太医答道,“回公子是张院正,主要轻点的是西库违禁药材的数量,太皇太后亲自下的旨,说怕人从中获利,一经查处必当严处!”
“将军不妨命人在自家搜搜看,尤其是柳夫人的房间,应当能搜出些蛛丝马迹来。”
第242章 计较打算()
搜便搜,赫连炤看来真是关心则乱,她会傻到留把柄给他抓?况且他这样正好成全了她,在常浔眼里,他和刘连笙才是私通苟合的罪人,而她却是他们**的证人,被污蔑陷害,值得同情的人。
常浔拧着眉,已然怒发冲冠边缘,“赫连炤,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你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她,难道不该担起责任来吗?”
连笙站在门外,无地自容的很,踌躇着,始终不敢抬脚迈进去。
“我看不清楚的人是你吧!你知道她去寺里为你祈福那次遇刺是谁派去的人?佛陀寺是你身边那位大夫人找的,她身边的丫鬟柳叶也是你家夫人的贴身丫鬟,遇刺当晚,丫鬟把她一个人扔在院子里,事发之后不想如何通知将军府救人,反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将军为何不静下来想想,同在一个府中,她死了,对谁最有好处?”
毫无疑问,自然是柳虞,她与连笙是宿敌,见面有礼你好我好,可一背过身去,都恨不能掐死对方似的,今儿这事,怎么看都是有人陷害,只是证据不足,即便指出了人,也没法子当场就办了她。
他官衔比常浔大,照理说搜个将军府应是没什么,可这儿还站着个摄政王呢,赫连炤比他又矮了一级,他说不让搜,谁能奈何去。
两个朝堂上不对付,下了堂也是剑拔弩张,摄政王拂拂袖子,看戏姿态,“公子年轻气盛,席上多喝了几盏酒,情难自禁,一时把持不住,也是情有可原,事已至此,公子不妨就承认了吧。”
“王爷这话说的,平白无故给王爷扣一顶通敌叛国的罪名,王爷也心甘情愿认罪?”他冷不丁提了这茬,像是有什么暗示似的,摄政王心下一寒,指着他道,“赫连炤,你这是被逼的狗急跳墙了啊!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我没记错的话,太医院院正是王爷的人吧!前阵子宫里有宫女和太监做对食,偷偷从太医院拿了合歡散,太监那没有壶嘴子的半残废,吃了合歡散还能有好?不是白白丢了一条命?太皇太后怕这东西秽乱后宫,就命太医院院正清点药库,摄政王托他拿上一指甲盖儿的恐怕也够了,不过既然是禁药,今次查了,太医院录了档,往后再拿少不得要多费些周折,现在要查的话,光将军府恐怕就能搜到不少吧!”
赫连炤打小就跟在宫里学习,习文习武,药理也没落下,想害他的人,从宫里都能排到四九城去,没点儿识药性,光靠身边人,他怎么也活不到现在不是。
柳虞听见要搜将军府就惶了神,那合歡散的确藏在她房里,一是为了使在赫连炤身上,二是想留作己用,常浔总对她爱答不理的,久了也不是办法,若是两人能因此诞下子嗣,他有了孩子还能对她视若无睹?
既然如此,自然不能让他搜查将军府,柳虞出声拦道,“公子欺辱我们将军不够,眼下还要搜查将军府,可是半点也不曾把我们将军放在眼里?”
柳虞不让,但毕竟常浔才是将军府真正的主人,万事还得看他,赫连炤点到即止,也不强求,像是料定他会为求真相同意他搜府似的,他是不急,静静坐着,四方跟在赫连炤身边这么多年,该怎么做心里一门儿清,趁着这几位僵持不下的时间,去府里找证据。
按照公子所说,给他送酒的那个下人大概已经死了,现在只要找到他的尸体就能证明下药的事是事实。这么短的时间,况且来往人多眼杂,尸体是不可能这个时候运出府去的,一定是在将军府的哪里搁置着。